赫爾今是俄國著名的文學批評家。在參加一次宴會時,因不願聽庸俗音樂,不斷地用手捂耳朵。

主人問道:“您不愛聽?演奏的樂曲可都是最流行的,高尚的。”

赫爾今說:“流行的就是高尚的嗎?”

主人反問:“不高尚會流行嗎?”

赫爾今說:“感冒流行不會是高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