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懵懂。

又加上一早就被冠上孟家小孫媳的頭銜,在夏笙的青春年少裏,除了孟言臣,唯一接觸最深的就是孟言京。

即便孟言臣取消了兩人的婚約,到了大學,孟言京對她也是若即若離。

夏笙自然沒嚐試過任何戀愛的滋味。

有人追,她也習慣性地拒絕。

一畢業,就嫁給了孟言京。

別說什麽甜甜的曖昧,她連自己丈夫的手都沒牽過幾回。

“你想談戀愛?”

周晏臣拉開她繞在自己身上的手,又慢慢在她圈起的小範圍內轉身。

小姑娘暈紅羞澀的臉頰抬起,點了點。

周晏臣哭笑不得,寵溺地捏她臉,“小笙兒,哥哥再過一個月,就三十一了。”

“三十一怎麽了,你還是一樣好看啊!”

夏笙真沒在哄周晏臣,他真的很好看,哪哪都好看。

要不是他性子天生孤傲清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女人霸占走了,哪還輪得到她。

“就隻有好看?”

周晏臣曖昧不清的話音低沉。

伏低下的肩線,灼燙的氣息擦過那粉色的耳尖,啟唇,漫不經心地咬了一下。

電流般的顫動,夏笙搭在他後腰上的指骨瑟縮過一分。

夏笙知道,周晏臣沒有在真的生氣。

便很乖很乖地乘勝追擊,“那我能理解,你這是答應了對嗎?”

“學校挑好了?”

潮濕的吻逐漸遊弋,她的下頜被輕輕兜起。

吐出的調子,跟身上的肌膚一樣敏感,“嗯,挑好了,也批準了。”

好啊!

還真是先斬後奏。

連商量都不跟他商量一聲。

果然愈發地有恃無恐!

“去多久?”

周晏臣將人帶到床邊,嫻熟地退掉礙手的衣服,扣住她的腰。

夏笙幾度缺氧的看著天花板,“兩年~”

“每周,每月的節假日,暑假,寒假,都必須空出來。”

這是周晏臣最大的讓步了。

“好~好!”

周晏臣的火,幾度要把她燃盡,夏笙不敢不順毛下去。

——

梁詩晴回京。

夏笙一早便等在機場。

出安檢時,夏笙笑盈盈招手,“詩晴,詩……”

可在定睛看清同梁詩晴一起前後走出的沈辭遠後,她腦袋上飄過好幾個點。

兩人什麽時候這麽巧,一個航班點回來。

而且梁詩晴的行李,在沈辭遠手裏。

“沈律師,你也出差海市嗎?”

夏笙猶疑著表情問。

看一眼沈辭遠,又看一臉不怎麽開心的閨蜜。

沈辭遠將手裏那紅色的箱子交回到主人手裏,單手抄兜裏回答,“去海市見了個人,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原來。”

夏笙點頭。

梁詩晴一味拉夏笙的手,連跟同幫忙拿行李的沈辭遠道句謝也沒有,像鬧別扭,“回家了。”

“我送你們,我的車在機場車庫。”

沈辭遠紳士提議。

他是周晏臣的朋友,往後還會經常接觸到,夏笙剛要開口應聲“好”,下秒,就聽到梁詩晴的直言拒絕。

“不必了,沈律師,我們還是多保持點距離好,免得被誤會。”

夏笙:“?”

有瓜。

沈辭遠看著一張斯文的臉,挺無奈的,“梁記者,不用記仇記這麽深,老爺子的那張嘴就是直了點。”

夏笙:“老爺子?”

看來這瓜挺大的。

“懶得跟你辯。”梁詩晴直接白了一眼後,拉著夏笙跟行李箱就往門口走去。

夏笙一臉懵,回頭看了下沈辭遠。

他在歎息。

——

回到海樂,梁詩晴在陽台,把行李箱的衣服重新丟洗衣機裏。

“怎麽了這是,剛剛看你對沈律師的態度不是很好。”

他們兩人說話有火藥味,夏笙聽得清楚。

“沒什麽。”

梁詩晴按啟動鍵,轉身,恢複對夏笙甜甜的笑意,“說說,你跟周晏臣這幾天嗯嗯嗯?”

“什麽嗯嗯嗯?”

夏笙臉皮薄得很,被小姐妹耐人尋味地一追問,直接紅了小半張臉。

“還裝!”

梁詩晴帶她看進門一路的證據,“男士拖鞋,新杯子,新筷子,他這周在家裏住啦?”

瞞不過這偵探的火眼晶晶。

“嗯!”

夏笙不好意思點頭。

“哎!”梁詩晴重重歎了口氣,有種操碎了心,終於圓滿的感覺,“早知道他餘情未了,我就該把你天天哭的視頻發給他。”

“詩晴,我現在好幸福。”

夏笙把頭埋梁詩晴內肩裏,抱著她,“我有奶奶,有你,有周晏臣,而且他還答應了我出國留學的事。”

“真的?”

考證,學曆提升,一直是夏笙年少的遺憾。

現在嗬護她的人有了,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梁詩晴忍不住紅了眼眶,“寶,我就說你離了孟言京,一定會更幸福的。”

“那你呢,我去了新西蘭,你一個人怎麽辦,我也不放心。”

夏笙抬頭,跟她對視,準備在離開之前,也給她好好物色一個。

沈辭遠,倒是蠻可靠的。

“我?”

詩梁詩晴打包票地說,“在京躍風生水起,然後賺很多錢,拿很多獎金,買飛機票去新西蘭看你。”

“晴,我也想要你有個人照顧。”

梁詩晴雖然不是不婚主義,但夏笙知道,她一直在姐姐的陰影裏走不出。

她可以給別人的幸福加油打氣,卻總把自己鎖在那個密不透風的空間裏。

那個病看似好了,根則一直在。

“我需要什麽人照顧,你在新西蘭把自己照顧好就行。”

梁詩晴錯開話題。

——

梁詩晴回來,周晏臣便自覺不來“打擾”。

畢竟不方便。

十一點,夏笙窩在被窩裏,跟周晏臣打視頻。

男人剛洗完澡出來,頭發半濕,順毛,看著真不像快三十一!

尤其是那沿著水珠滴落的胸肌,腹肌!

夏笙臉頰攀起溫度。

“臉紅什麽?”

周晏臣拿毛巾擦後麵發茬,逗弄的語氣。

“我沒有。”

夏笙嘴硬,眼神心虛瞟了眼窗外的月亮。

淡淡的,很溫柔。

像極了周晏臣給她的愛意。

下瞬,又舍不得不看屏幕裏的男人,轉了回來,“你打算睡了吧?”

“還沒。”

周晏臣把手機放**,窸窸窣窣,在穿衣服。

夏笙對著裏麵的天花板說,“不是洗完澡,要睡覺了嗎?”

周晏臣重新把手機拿起,對著自己的俊臉,“辭遠等下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