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誰說它乖,聽話的?”

周晏臣爽朗的笑意帶動胸腔的起伏,夏笙雙臂環住那處,脈搏跟著一點點跳動得厲害。

“你是不是早就等著看我笑話?”

夏笙咬唇,又惱,又開心。

很扭曲的感覺。

身上的衣服濕了,她蹭周晏臣的背。

像蓄意的“報複”,也像任性的牽扯。

覺得她的苦,總得周晏臣陪她一起受。

而周晏臣似乎也在縱容著她的心思。

結實有勁的手臂反手向後撈緊,托住她的臀腿,一點都不嫌棄跟她一起弄濕。

“員外”一身濕噠噠的,夠不著夏笙,就半跳起往周晏臣身前搭。

“好了,鬧夠了,自己去暖風機下麵站好。”

“員外”這周家“小公子”的待遇名不虛傳,不止有恒溫的淋浴間,還有暖風機自動吹幹毛發。

周晏臣一聲居高臨下的命令,“員外”嗷嗷兩聲應下。

扭著大大的屁股,一邊走,還不忘甩尾巴的自覺站在暖風機下。

見“員外”乖寶寶的姿態離開,夏笙被周晏臣捏緊的雙腳動了動,“我要下去。”

“別動。”

剛命令完“員外”,周晏臣腔調裏那股與生俱來的凜冽感還沒完全退下。

夏笙是會怕周晏臣的。

她縮瑟了下,便也乖乖聽了話。

周晏臣長腿直邁,帶她去了一側的水槽台邊。

冰冷的大理石台麵微涼,夏笙落坐下去時,擰了下眉。

周晏臣回頭看她,“很冷?”

“還好!”

一個浴室到處都是恒溫設置,即便身上衣服濕了,都不會覺得冷。

“好玩嗎?”

周晏臣俯下英挺的腰身,去底下櫃子拿浴巾。

夏笙看那流暢的背部肌肉線條,曲張有度的,“好玩!”

雖被弄了一身的手足無措,但確實很好玩。

她對“狗”的畏怯感,又一次在周晏臣的陪伴下,逐漸消失。

其實夏笙有偷偷想過,如果周晏臣不是是“孟言臣”該有多好,起碼他們還可以有理由,一直協議下去。

“下次還玩嗎?”

周晏臣把浴巾敞開,從她頭頂一直包裹下來,動作輕柔地揉搓著。

夏笙平視著他好看的下頜,唇角,鼻尖。

原來曾經的“孟言臣”長這樣!

“下次你洗,我看著。”

“你倒是很會使喚人。”

周晏臣擱著浴巾,捏她耳朵。

夏笙閉眼,歪腦袋躲避,接過被一大手擺正回來。

她哼哼反駁,“沒使喚你!”

“我手機有你證據。”

周晏臣的手,滑至到她脖領,凸起的喉結,錯動。

小姑娘身上的衣服濕了一大半。

奶黃色的小毛衣,深色了好幾塊。

細致小巧的臉蛋兒白淨,黑色的長發一縷一縷的,有粘臉頰,有黏脖頸。

“夏笙。”

男人斂緊的嗓音微啞。

夏笙感受到他動作的停滯,兩排飛揚的羽睫輕眨,“嗯?”

“今晚我們不回去了。”

周晏臣看她的眸光,渾濁得晦暗。

夏笙擱在台麵上的手指蜷緊,心跳沒節拍的絮亂。

——

傭人接替進來跟“員外”做最後的護理時,夏笙正麵被周晏臣抱在懷裏,腦袋上蓋著浴巾。

“大公子。”

“裏麵收拾一下。”

“是的。”

男人的低沉,在安靜的走廊上格外好聽。

夏笙收攏著手臂,摟住他脖頸。

開門聲,伴著心跳響在耳側。

夏笙想蹬腿下來時,人便被一個欺身,抵在了門板上。

頭上的浴巾滑落,承接而來的,是男人頭顱微仰的深吻。

唇舌勾動,倏然的熱烈。

像壓抑了許久,需要咬住些什麽發泄。

夏笙被吻得秀氣的眉眼輕輕皺起,手臂愈發收緊。

粉糯的指尖,情不自禁的輕輕摩挲著男人後頸修剪整潔的發茬,直至向那柔軟的短發蔓延。

她這具軀體向來敏感,也沒什麽自持性。

隻要周晏臣略施一點點技巧,就能輕易調動起她所有的情緒。

房間的燈,周晏臣沒開。

憑借記憶,他抱著掛在身上的女孩一邊吻,一邊向裏側的浴室走去。

瞬間驟亮的光線,驚得女孩渾身一顫。

周晏臣又一次把她放坐到洗漱台上,不過知道她怕冷,順手拉過一旁掛著的新浴巾墊上。

這回,夏笙沒覺得冷。

她腦袋耷拉,微微撐起的一條縫隙裏,是男人那條金屬扣的黑色皮帶,就在她的雙腿中間。

“夏笙。”

周晏臣伏低的氣息,灼燙得令人失去方向。

夏笙沒骨氣的抖了一下肩膀,便聽他說,“今晚,我們一起洗。”

“唔!”

周晏臣的話,一貫不是商量的口吻。

他壓低頭顱再次吻過來時,夏笙不盈一握的腰肢,便已被狠狠掐緊了他的虎口處。

今天,夏笙做了很多關於她自己的“第一次”,可跟他的,一件都沒有。

這讓周晏臣有點小小的嫉妒。

尤其是她中午,心急如焚的去了趟醫院,看望被孟言京氣到住進重症監護室的孟老太。

這些長輩一但處於柔弱的一方,就愛使些小招數,讓底下敬愛他們的晚輩,做些迫不得已的事來遷就。

而且她才跟孟言京剛拿了離婚回執。

上回同她跟孟老太吃飯,周晏臣看得出孟老太很是喜歡她。

對她跟孟言京之間的感情更是讚不絕口,甚至說出他當時取消婚約的決定,美名其曰也是在成全著夏笙。

真的嗎?

她真的還很愛孟言京嗎?

“夏笙,解我扣子。”

不斷攀升的浴室溫度,黏黏糊糊的燥熱。

夏笙被吻軟了四肢,手指更是抖得不聽使喚。

她細細咽嗚著求助,“解,解不開。”

周晏臣托起她的腋下,讓她靠自己更近一些。

薄唇輕含那耳骨,吐氣如蘭,“今晚的時間很長,你慢慢解,我等。”

鏡子裏,是女孩被長發覆蓋住的潔白身體,像一塊珍寶,就懷揣在他的胸前。

他愛不釋手地觸碰。

幹燥磨礪的指腹,劃過那對漂亮的蝴蝶骨,又遊弋過那蜿蜒凹致的腰窩。

夏笙戰栗得不像話。

慢騰騰的才解到第三顆扣子。

男人冷白的肌膚下,是每一寸繃緊的肌理線條,結實又冷硬。

直到所有的扣子解開,她被揉進那滾燙的懷中,愉悅又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