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走上三樓,迎麵依舊是那張**著的肥胖女人畫像,許雲生本想白天過來,但因為早上去看了那群學生,白天許雲生去找了那位日本留學生。

和對方的對話,始終隻是停留在你好,你是哪裏人這一類無聊的問題上,至於那句你打聽孔南的行蹤做什麽,許雲生始終沒有辦法問出口。

所以到最後,許雲生也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隻能悻悻而歸。

“嘶啦”。

突然,一道輕微的聲響將許雲生的注意力拉回了現實,他下意識轉身,正好看見樓道盡頭那扇虛掩的房門,正輕微晃動著。

天都黑了,這裏居然還有人。

西海大學的食堂是有明文時間規定的,一食堂隻提供午餐和早餐,下午就得到二食堂或三食堂去,這其中的門門道道許雲生不知,但這個時候還在這樓裏的,隻怕也不是普通人。

快步來到虛掩的門前,虛靈火球也在許雲生的手心裏亮起。

借著虛靈火球湛藍色的光,許雲生剛湊到門前的腦袋,卻是收了回來。

許雲生看向麵前的大門,昨天晚上到這裏時,門上還有噴濺的看不見的血液,借助虛靈火球才能看見。

可今晚再次過來,這裏卻是幹幹淨淨,虛靈火球的光芒落在了整道門上,可眼前許雲生依舊是什麽也看不見,門上幹幹淨淨,別說血跡了,連灰塵都沒有。

原本許雲生是想讓方木叫人白天過來檢驗的,但是考慮到可能會打草驚蛇,就打消了這個想法,現在看來,對方似乎已經察覺。

用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門框,許雲生暗暗思忖,就在這時,屋內卻是傳來了響動。

“誰在那裏?”

屋子裏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許雲生有些錯愕,他抬起頭,虛靈火也刹那在手中湮滅。

這時,許雲生才發現屋子裏的一台電腦光還亮著。

一個身形苗條的女人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看年齡,女人不超過三十歲,麵容姣好,身材火辣,雖然隻穿的最簡單的工作服,依舊沒有辦法阻擋那呼之欲出的火熱。

許雲生隻是掃了一眼,就趕緊收回目光。

女人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許雲生。

“你是?”

許雲生一時間感到有些尷尬,他也想到這這裏居然還會有人,此時也隻能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沒吃飯,就想摸到食堂裏來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吃的。”

這個回答,就算是許雲生自己,都覺得離譜,可麵前的女人隻是輕輕喔了一聲,就小聲道:“你等等。”

片刻後,女人又一次折返回來,隻是這次,她手裏多了一瓶水和兩個麵包。

“喏,這是我的東西,你拿去吃吧。”

許雲生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女人手中的麵包和水,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你是餓壞了麽?我再去拿點兒。”

女人轉身,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道:“你們這些學生也是真可憐,每天上課也就算了,下課還沒飯吃,前幾天也是有個小男生,餓得在垃圾桶裏找吃的,我看見了,又給了他一點吃的。”

女人又一次回來,手裏已經拿了三個麵包兩瓶水。

東西有些多,女人都是捧著,見許雲生還是沒反應,他的臉色微微起了些變化。

“你別貪得無厭哦,這些東西已經是我僅剩的一點兒口糧了,你總得給我留一點兒吧。”

此時,許雲生才算是反應過來,他看著拿著礦泉水和麵包的女人,咧嘴笑了笑,接過其中的一瓶水和一個麵包,小聲說了句謝謝。

女人打開了辦公室的燈,指了指一旁的電腦桌。

“你到這兒來吃吧,你運氣真好,要是晚來半個小時,我可能都已經走了。”

說完,女人似乎想起什麽一般,突然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就來過,今天早上大姐還說,有人來過咱們辦公室,讓我們好好打掃一下。”

許雲生聽著,搖了搖頭。

“也是,看你瘦的,一定每天都吃不飽,你要是覺得我給你吃的你能接受的話,你就每天晚上都過來吧,我在七點之前都在,我每天買東西的時候多買一份,到時候你拿一份去吃。”

許雲生聽著麵前女人的話,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了女人那張驚為天人的臉,雖不施粉黛,可似乎天然就帶著媚態,僅僅是眨眨眼,都讓許雲生全身酥軟。

深吸了一口氣,許雲生拿著東西起身告辭,他總覺得要是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他會控製不住自己。

“謝謝,不過我想,我應該走了。”

許雲生站起身,隨即點頭致謝。

女人也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的立在原地。

“是我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嗎?”

女人的把表情有些慌亂,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急切的道:“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不想。”

許雲生看著突然變得莫名其妙的女人,心下更是詫異,不過很快他就穩定了心神。

“不,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想要回去了。”

說罷,揚了揚手中的麵包和水。

“我還要謝謝你呢,你是個好人。”

聽完許雲生的回複,原本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女人,突然平靜了下來。

她“嗬嗬”一聲笑了出來,雙眸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挑,臉上盡顯媚態。

“不用謝,下次肚子餓了可以過來找我。”

這看似普通的一句話,聽在許雲生耳朵裏,卻是有一種攝人心魄的感覺。

許雲生強忍著內心的燥熱,匆匆和女人告別之後,轉身下了樓。

就連許雲生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麵對剛才的女人時,內心始終會無端的燥熱,小腹處也是一陣火熱,若是繼續待下去,許雲生真怕自己出醜。

“難怪紂王無心朝事,那蘇妲己,怕也就是如此了。”

輕聲喃喃,許雲生突然愣了一下,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說出口,沒有任何的思想鋪墊。

“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

許雲生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黑暗,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莫不是,剛才那女人,就是狐狸精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