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神仙你就放心吧,三天時間內,我一定能讓你見到他。”
趙駿趕忙說道,這可是關乎自己生死存亡的大事,萬萬馬虎不得呀。
現在他比許雲生更加上心,書信中的內容,甚至每個標點符號都不能出現絲毫問題,一定要保持和以往書寫習慣相同,不然真被人家看出來就麻煩了。
許雲生說得出絕對能夠做得到,看他眼神中的狠厲,死在他手中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趙駿雖然平時也欺負別人,但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鬧,最嚴重的一次也不過把別人打到吐血,他哪裏殺過人呢,連殺個雞都不敢。
正所謂軟的怕硬的,硬的話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任誰遇到許雲生這樣的,那都得退避三舍呀。
“在沒有見到大胡子中年人之前,你就不要離開會議室了,趙家主,通知趙家上下所有人,都在房間裏老老實實的給我待著,若是在這關鍵時期惹出了什麽亂子,家法處置!”
許雲生很嚴肅的說道,此時的他不像是被趙家請過來看病的天師,倒像是趙家之主,可以對趙家任何人發號施令。
而原本的趙家之主趙鄺竟然沒表露出任何反感,反而滿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那樣子和站在他身邊的胡管家很是相似。
果然強者不管到哪裏都會得到別人的尊重。
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趙家這個機器也快速的運轉了起來,所有趙家子弟全部召回家族,不可在外生出任何事端。
趙駿也在仔細的寫著信件,終於在第二天早晨,把信件放在了門外第三塊青石磚下邊。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許雲生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所以並沒有離開趙家去避難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許雲生倒是過得挺舒服。
因為趙家的夥食屬實不錯呀,每天都給他做大魚大肉生猛海鮮什麽的,那都是最低一檔的菜肴,許雲生甚至在餐桌上還看到了好幾種保護動物,這讓他不禁有些感歎。
人在製定規則的同時,就會有一些人想方設法的破壞規則,而在破壞規則之後謀取暴力。
許雲生不能要求別人怎麽做,他隻能要求自己對這些野生動物看都沒看一眼。
吃完飯後許雲生便會來到趙天所在的房間,對其進行康複治療。
雖然失去的魂魄還沒有找到,但再將魂魄注入本體時,需要的條件還是很苛刻的,趙天現在太過虛弱了,強大的魂魄灌入眉心之處,會導致他休克,嚴重的更是會直接死掉。
許雲生還是很有醫德的,既然趙天是他的病人,那他就絕對不能讓對方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在第三天傳來了消息,趙駿興高采烈的捧著信件來到許雲生麵前,那勁頭好像是在跟許雲生邀功。
這頓時讓許雲生極為的火大,這得是多沒心沒肺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老爹還在病**躺著呢,生死未卜,而你是害老爹的凶手,竟然在找到一些線索後,激動的手舞足蹈。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如果許雲生是趙天,非得被這不忠不孝的家夥氣死,真不知道趙天是怎麽活到六十多歲的。
趙駿察言觀色的能力還不錯,看到許雲生的臉色陰沉的下來,趕緊閉上了嘴巴,恭恭敬敬的將信件放在許雲生麵前,後者冷哼一聲,隨即打開了信件。
這個大胡子中年人是個非常謹慎的家夥,他的回信不是自己書寫的,而是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字貼上去的。
這種操作許雲生隻在電影電視劇裏看過,沒想到還能出現在現實中。
不過許雲生並沒認為對方小心過度,而是心下一沉,如此狡猾的狐狸,想要把他引出來,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
從老狐狸的回信中也能窺探一二,他並沒有直接約見趙駿,而是進行試探,問趙駿的老父親現在怎麽樣了,之前南州城的那個神算子去趙家到底幹什麽了,有沒有看出趙天為什麽會昏迷。
許雲生想了想後,將信件隨手放在了辦公桌上開口說道:“這隻老狐狸還真是挺難纏的,你就和他實話實說,我已經看出你父親被別人抽走了魂魄,而且這幾日一直在思索著找回魂魄的方法,現在趙家上下萬眾一心,你再附帶上你的懼怕,就是幾天之前你看到我時害怕的那種感覺寫出來。”
對方既然已經是試探了,所以這次回信固然重要,什麽才是最成功的謊話,不是你編了一個邏輯閉合,前因後果,時間地點人物都非常通順的謊言。
而是真的假的揉搓到一起,讓對方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就隻能賭你說的是真的。
而且許雲生很清楚,在這南州城絕不僅僅隻有那一名魔族中人,很可能還有不少幫手,而且這些幫手就在趙家府邸周圍活動,一來是為了監視趙家,二來也是為了監視自己。
這個時候若是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必然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所以回信中一定要將許雲生作為整件事情的中心。
許雲生這樣做還是非常大膽的,相當於以自己為誘餌,把對方給引出來,這幾天他不斷思索一個問題,魔族為何會盯上趙家?
他可不信那些家夥良心發現想要幫著趙駿上位,這些話哄騙三歲小孩子還行,趙家一定是有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亦或者以前存在著一些恩怨。
“小神仙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按照你的方法做的,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我一定能和他見麵。”
趙駿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都沒了底氣,因為之前他就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向許雲生保證,三天後一定會見到中年大胡子。
可這三天已經過去了,大胡子並未出現,給他的回信中還多方試探,顯然是有所懷疑了,這讓趙駿感覺非常害怕。
如果許雲生責怪他辦事不利,拳頭會不會砸在他的身上,即使不用拳頭砸,扇他幾個耳光,他也受不了啊。
想到這裏,趙駿不自覺的捂住了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