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許雲生明知故問道,雖然他想去趙家但已經被拒絕了一次,誰還沒個脾氣呢。
哪怕這次趙鄺和胡管家親自前來許雲生也沒給任何好臉色,你們到底犯了什麽錯誤自己反省,不用別人提醒吧。
果不其然趙鄺在聽到這話後,麵色些許尷尬,不過很快又緩和了過來。
怎麽說也活了這麽大的年紀,見過大風大浪。
以前哥哥趙天還健康的時候,他在趙家是個無憂無慮的二世祖,其實也學習了不少東西,尤其是管理家族這方麵,得到了哥哥的真傳。
也正因如此,個個精神出現問題的時候,家族長老一致決定讓他這個當弟弟的站在家主之位,而把之前定的少家主趙駿按在了板凳席上。
按照家族長老開會的說法,趙駿年齡太小,而且性格略有欠缺,還得多磨煉幾年,才能夠挑起趙家的大旗。
當然了,這些事情許雲生是不知道的。
他想要去趙家,除了為了錢以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隻不過現在還無法確定,一切都得等見到了趙天以後才能定奪。
“小神仙還真是健忘啊,老夫是趙家代理家主,趙鄺此次前來,是想請小神仙看看家兄的病情,幾日之前,小神仙前往趙家並不愉快,這是我的錯,真誠的向您道歉,希望您能不計前嫌,替我趙家渡過這次劫難。”
趙鄺的態度擺得很正,說話之時一直低著頭,每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雖然從年齡上講他是長輩,但從能力上講許雲生才是長輩,現在這個社會可不看你有多大的年齡,能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若是他趙鄺有能力治好大哥的怪病,他也不用低三下四過來求許雲生了。
堂堂趙家在南州城,妥妥的坐在頭一把交椅,誰見了他趙家人不得笑臉相迎?
可這又如何呢?病來如山倒,再有錢你治不好病也是白搭。
許雲生隻是略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搭話,這次是準備把態度拿捏死了。
一直低頭的趙鄺沒聽到許雲生的話,也不敢采取下一步動作,隻能瘋狂的給胡管家打眼色。
上次許雲生前往趙家時就是他迎接的因為安排不周才得罪了這位小神仙,解鈴還須係鈴人,道個歉把人家哄開心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胡管家在趙家做事這麽多年,自然是理解曾經的二老爺,現在的代理家主是何意思。
他趕忙快步上前,彎腰成九十度,給許雲生行了個大禮,他也九十多歲的年紀了,在趙家時,小輩兒見了他都要叫一聲胡叔。
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胡管家在南州城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有無數的商賈巨富排著隊的巴結,啥時候這麽低三下四的待人。
不過勢頭比人強啊,趙天一日不好,趙家就難以平靜,其他幾大家族已經蠢蠢欲動,就等著趙天咽氣兒,而後一同出手,滅了趙家。
說句不好聽的,此刻的趙家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往前一步走是萬丈深淵,往後一步是洪水猛獸。
唯一破局的方法就可能是麵前的這位年輕人,在這位年輕人沒有點頭之前,你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小神仙,老夫之前怠慢了,鄭重向您道歉,希望您能不計前嫌,屈尊前往趙家看一看家主的病情,若是您能願意出手,替家主治好了怪病,老胡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想怎麽處置悉聽尊便。”
胡管家不卑不亢的說道,態度也是擺得很正,許雲生終於微微動容了,咋說人家也是一大把年紀,都跟他說了這些話,他若再無動於衷,那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況且許雲生在換位思考的情況下,也能夠理解胡管家和那兩個姓趙的年輕人,一直站在高處,碰到一個接頭算卦的,能給好臉色才怪呢。
在他們眼中,許雲生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小神棍,不管在南州城傳說的多麽厲害,他們沒有親眼看到能力就不會相信。
“好吧,既然兩位如此誠懇,那我就隨你們去趙家看看,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夠治好趙家主的病,畢竟我也隻是個算卦的,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個街頭騙錢的老神棍,不對,應該是小神棍。”
許雲生站起身行笑著說道,聽起來這話好像是自嘲,不過趙鄺和胡管家的臉色頓時都紅了,這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呀,說他們趙家人目不識丁,眼光拙劣。
可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許雲生是能夠拯救趙天的唯一希望,說什麽話都隻能忍著。
胡管家做了這麽長時間伺候人的活,眼力見兒還是有的,在許雲生答應之後,立刻在前麵帶路,趙鄺跟在後邊,許雲生則是慢悠悠的出了家門,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趙家府邸。
許雲生這也屬於二進宮了,不過此次來到這兒和上一次的心情截然不同,進門以後,正好看到了趙武兩兄弟,許雲生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麽。
不過這兩兄弟卻是眼神極為的淩厲,他們依舊沒有改變對許雲生的刻板印象,一個騙錢的小神棍罷了,他能治好家主的病?開什麽玩笑。
如果那病那麽好治,趙家也不會請什麽和尚道士,花那麽多金銀了。
“胡管家,我看這兩位兄弟好像對我不滿啊,你看,他眼神好像要殺了我似的,我這人膽子可小的很,若是被嚇到了,病看不準,可千萬別怪我。”
許雲生指著趙武兩兄弟,一邊搖頭一邊說道,還做出了單手捂胸怕怕的樣子,不得不承認許雲生這演技還真不是蓋的。
胡管家一聽這話眉毛頓時立了起來,之前就是因為這兩個愣頭青才把許雲生得罪了,好在他們兩個隻有一些氣力,被許雲生三下五除二就給搞定了,若是把許雲生打了,這次就算天王老子去請,人家都不會去的,胡管家心裏跟明鏡似的。
別看許雲生年紀小,但絕對是有能力的人,但凡有能力之人,性格都極為古怪,而且視錢財如糞土,做事情全憑感覺,他們趙家和許雲生並無交情,能夠請得到對方的籌碼,隻有金銀細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