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生看著眼前男子麵露微笑的開口說道,這說的李雲峰愣了一下,顯然許雲生說的一點沒錯,在在四年前他家中遇到了事故。

也就如許雲生說的一般,在一年前李雲峰有了轉機,家中一下子峰回路轉,變得好了許多,雖然不如以往,但卻也比之後要強的多。

“嗬嗬,誰知道你是不是提前打聽好的,這種事隻要找人問一問便誰都能知道。”

那人雖然詫異,但卻很快便又鎮定了下來,嗤笑著開口說道,周圍的人剛剛也都還覺得許雲生說不定真的是神機妙算。

聽到那人這麽說也頓時都覺得在理,可許雲生顯然沒有理睬他們,隻是淡然的笑了笑,隨即又緩緩開口。

“如果以前的不算那以後的呢?你麵青額生鬱氣,我算你出不了三天必有災禍,而這災禍還是因為你之前的禍事。”

許雲生的話說完對麵那人的臉色便徹底陰沉了下去。

“草!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掀了你的攤子!”

那人說著就要上前,好在周圍的人勸說下這才緩緩退去,可就在三天後,許雲生照常在這裏擺攤的時候那個人卻再次來到了街道上朝著許雲生的攤位走去。

“這小子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那誰知道,三天前那個算命的口口聲聲說冉家三天必有災禍,現在三天的時間已過,怕是過來砸招牌的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等著看好戲的時候,隻見那個男的走到許雲生的攤位前,然後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先生救我!”

男子神色哀求的看著許雲生,說完就朝著地上扣頭,大有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架勢,這頓時把周圍看熱鬧的人看懵了。

而許雲生卻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一樣,隻是安然的坐在座椅上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見許雲生不開口跪在地上磕頭的那人卻是有些急了。

“先生,前些日是我不懂事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男子萬分懇切的對著許雲生開口說道,可許雲生卻仍舊不為所動就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一樣。

“隻要先生肯幫我,哪怕是讓我大牛做馬,散盡所有財產,日後積德行善也不敢有半點不從,求先生救命!”

那人見許雲生不為所動便咬著牙再次開口說道,聽到他這麽說許雲生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此話可當真?”

許雲生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輕聲說道。

“當真!”

聽到許雲生回話,男子頓時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連忙開口說道,許雲生見狀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從座椅上站起身來。

“倒也無需你做牛做馬散盡家產,隻需要你日後每日積德行善便可,也算是為你自己積攢些陰德。”

許雲生緩緩起身開口說道,而後走到男子身前讓他站起身來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麽,男子起初神色疑惑過了片刻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隨後更是狂喜。

“拜謝先生,先生放心隻要度過此次劫難定會按照先生說的去做,否則便讓陳某家破人亡!”

男子的問題得到了解答此刻無比興奮,但卻也不忘之前自己許諾的事情,說完對著許雲生更是拜了三拜這才興衝衝的起身離開。

周圍的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頓時議論紛紛,於是沒多久的時間整個南州城北邊都傳開了城內來了一個算命解掛看風水的大師。

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更是傳的沸沸揚揚許雲生也算是在整個南州城出了名,而過來找他算卦的人也頓時多了起來。

如果之前是害怕沒人來,那麽現在就是害怕人來的太多,索性許雲生隻能抬高價格然後每日隻看十卦,這才讓許雲生略顯解脫,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都隻不過是暫時的。

許雲生畢竟沒有打算一直留在南州城裏,這次心血**幫人算卦,看風水也隻不過是賺些路上用的錢,如果沒其他問題的話許雲生後天就要帶著風鈴等人離開這裏了。

可就在許雲生準備離開的第二天卻被一些人攔在了大街上,能夠膽敢在這樣的大街上就伸手爛人的可不多。

畢竟城內的守衛可不是吃幹飯的,而攔住許雲生的正是趙家的人。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兒麽?”

許雲生看著眼前的幾個人皺著眉開口問道,他雖然看出來了眼前的人是趙家的,可卻仍舊不願意就這麽跟他們走。

“我們老爺是想邀請您去趙家一敘。”

一個留著兩撇胡子的中年幹瘦男子笑著走上前開口說道,許雲生頓時便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無非就是想讓他幫忙去趙家清楚邪祟。

“在下才疏學淺怕是無能為力還是請趙老爺另請高能吧。”

許雲生沉吟片刻開口說道,說完便想要轉身離開,可才走兩步就見身後狹窄的巷子口也站出來兩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許雲生扭過頭來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眼神似乎在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請先生走一趟很快的。”

胡管家神色不變開口說道,聽到他這麽說許雲生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他此刻還能客客氣氣的跟他們說話那是他習慣了客氣的緣故。

卻不是真的招惹不起那個什麽狗屁的趙老爺,隨著許雲生的臉色陰沉下來一道道雷電在許雲生的身遭閃現。

隻是幾個呼吸前麵擋著路的人就盡數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著,這看的後方的胡管家臉色頗為忌憚。

之前那些所謂的大師沒一個肯輕易施展自己的手段,進了趙家也都是先大吃大喝一頓再說其他,而眼前許雲生卻舉手投足間施展除了常人為止震撼的能力。

這讓胡管家越發覺得許雲生可以解決趙家的麻煩。

“先生不要誤會,趙家並沒有強迫先生的意思,這麽做也隻是想要請先生去趙家一敘而已。”

此刻胡管家的態度頓時變得和藹了許多,顯然有實力的人無論是到哪裏都不會被人欺辱,也沒有人敢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