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子中祭奠也頗為盛大,按照鎮子裏的人講,他們要祭奠的除了保佑風調雨順的雨神外,還有那些亡故的先祖。
除了鎮子會大肆祭奠,各家各戶也會在家中祭奠先祖,這是這裏的風俗,自古至今就有的。
許雲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在這片大地上,以往這樣的習俗帶著眾人度過了無數的年月,傳承至今倒也有著一定的道理。
除了寄托來年美好的希望之外,更是為了表達對亡故之人的思念,畢竟這世間除了家人之外,還有什麽更加重要的呢。
許雲生帶著了悟跟風鈴在鎮子中度過了整個歡慶祭奠,還帶著兩人吃了不少的好吃的,更是給了悟買了不少的小玩意兒,同樣也給風鈴買了一個銀簪子。
那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苞形狀的銀簪子,看著格外好看,風鈴也很喜愛的收了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是怎麽都止不住。
同樣風鈴也給許雲生挑選了兩雙鞋和幾雙鞋墊,這些鞋墊是這裏的人自己納的,穿上前格外舒服。
許雲生走的路是最多的,腳上那雙鞋早就破舊不堪,雖然還能穿,但卻也早該換了,隻不過許雲生自己不在意這些罷了。
風鈴卻看的仔細,不管是許雲生的鞋子還是他身上的衣服,風鈴每每都在想他缺些什麽,什麽該重新買了。
等到回去了,手裏拿著風鈴買的那兩雙鞋,許雲生心底也是暖暖的,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被人關心的滋味了。
接下來兩天許雲生都住在旅館裏,雖然環境沒有避難所裏那麽好,但勝在這裏更具人氣,老婆婆更是時常上來詢問看他是不是需要些什麽。
隻是幾天的時間許雲生便跟老婆婆十分熟稔,平時老婆婆也會跟他講一些鎮子裏的奇聞異事,都是讓許雲生聽的格外認真。
雖然許雲生很想幹脆就留在這個鎮子裏生活,可顯然現在並不是時候,在停留了兩天後,第三天便又再次開始啟程。
兩天的時間也讓許雲生養精蓄銳變得精力頗為充足,走在路上也輕快了許多,而風鈴與了悟也跟在他身邊。
兩人都不想回去,索性便跟著許雲生一同朝著東麵進發。
過了鎮子東麵便是不少零散的村子,在鎮子祭奠節日的時候,不少周圍村子裏的人都趕過來趕集。
此刻過了節日,農田裏到處都可以看到農忙的人,周圍的村民也都朝著許雲生投去好奇的目光,從這裏路過的行商太少了。
再往東走可就是一片荒原,很少再有人出現,可話雖然這麽說,在許雲生走出鎮子的區域快要進入荒原的時候,卻在野外遇到了一隊行商。
這隊行商大概有個十四五人,為首的是兩輛馬車,然後便是幾隊人,這些人看樣子就不太像是好人。
許雲生在靠近這些人的時候便先讓風鈴跟了悟回去了,這樣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到時候也好有個準備。
“嘿,這位兄弟可是要進大荒?”
為首的一個富態的胖子臉上帶著笑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許雲生顯然沒想到這人會主動上前搭訕,不過即便是這樣,許雲生仍舊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啊,一起同行啊,反正我們商隊裏剛好也有空位置,不如這樣,兄弟就坐我的馬車如何。”
那富態的胖子一臉和藹笑著說道,好似是個熱心腸的好人,可許雲生卻不敢放鬆警惕,這一路上他遇到的人倒也不少。
各種各樣的人,心懷鬼胎的,陰狠毒辣的,在見識過這些人後,許雲生感觸最深的一句話就是人心隔肚皮。
看著和藹可親的或許就能夠在你背後下絆子,看著凶狠不善的或許心地卻不錯,能在關鍵時刻幫你一下。
總之時時刻刻提防著就好了。
“兄弟不願意那就跟在隊伍後麵,咱們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不容易,路上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問我就是。”
大胖子見許雲生似乎並不想坐他的馬車,也沒有說什麽,臉上沒有半分的不悅,而是笑著拍著胸脯對著許雲生開口說道。
對此許雲生也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坐在一旁的大石頭上休息,許雲生看著眼前這一大片的荒原,心底也是有些無奈。
看樣子他是要穿過這片荒原抵達另外一片區域,才有可能找到解決於小倩的辦法。
但到底魔族在哪許雲生也是一時間摸不到頭腦,許雲生並沒有刻意的跟在胖子的商隊後麵,反而是故意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總覺得之前那個看似熱情的胖子心懷不軌,但具體是怎麽回事卻也不清楚。
荒原上的晚上比外麵要冷的多,所以天還沒黑的時候胖子的商隊便開始紮營休息,而許雲生也找了一個距離胖子的商隊有些距離的地方點燃了篝火。
荒原這鬼地方不僅沒有樹木,就連植被都很少,所以許雲生隻能從避難所裏拿了些木炭這才算把火燒了起來。
這些木炭是配備避難所火爐的,用在這裏到也剛剛好合適,隻不過許雲生這邊剛升起火胖子就笑著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
“哈哈哈,兄弟,我給你帶了些柴火,這地方這東西可難找啊。”
胖子說話間掃了一眼許雲生升起的篝火,在看到許雲生燒火的木炭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便恢複如常。
“那就多謝了。”
而許雲生也並沒有拒絕,收下了胖子帶來的木柴,但卻並沒有請他坐下來的意思,可胖子卻很自來熟的坐在了許雲生的身側。
“這荒原裏想要活下去可不是一般的難,這次如果不是因為這批貨物的緣故我絕對不會冒險,哎,不知道兄弟你是為什麽來這裏?”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好奇的看著許雲生開口問道。
“我?就是在家裏太閑了,所以想要出來走走,聽說這荒原難走便想試試,這不就來了。”
許雲生輕笑一聲開口說道,可顯然胖子並沒有相信他說的話,也是,這種借口如果真有人相信那真怕是腦子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