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生再次折返了回來,而剛剛的小廝再次好奇的朝著許雲生走去,他似乎是在好奇這位為什麽又折返了過來。
“您還有什麽事兒麽?”
小廝看著眼前的許雲生開口問道,許雲生看著門內的邋遢道士,猶豫了下還是上前走了一步,然後對著小廝開口說道。
“我是來找那位道長的。”
聽到許雲生這麽說,小廝便立刻笑麵相迎,帶著許雲生走進了陳家府苑,從走進陳家府苑的那一刻,許雲生便覺得一陣陣陰風從府苑深處吹來。
就好似在深處是一處陰穴一般,在這樣的陰風下若是常人,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陰氣侵蝕久病不起,就算是許雲生自己也忍不住裹緊了衣服。
“大師,我們又見麵了。”
許雲生走到邋遢道士的身前笑著看著他開口說道,邋遢道士看到許雲生倒是有些意外,顯然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許雲生。
“哦,怎麽,你那五十兩黃金準備好了?”
邋遢道士看著眼前的許雲生開口問道,顯然他以為許雲生此刻是來找他看病的,隻不過此刻的他隻想盡快把他忽悠走。
畢竟陳家這邊才是大頭,把陳家搞定,那可是十個許雲生都比不上的。
“還沒有,不過看到大師在陳家府苑,便想著過來助大師一臂之力。”
許雲生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笑著開口說道,許雲生覺得自己這麽做一定會讓眼前這位大師覺得感動。
可卻沒想邋遢道士的眼皮跳動了幾下,臉上更是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在他看來許雲生這不就是過來跟他搶活的麽。
想到這裏邋遢道士臉上的神色也就變得更加難看了些許。
“哼,我用得著你幫忙?趕緊走,不然你的病就另覓他人吧。”
邋遢道士冷著臉看著許雲生開口說道,看到邋遢道士的模樣許雲生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
“大師,我……”
許雲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這麽說好了。
“走走走,趕緊走,再不走你這病老道可就真的不管了,你還想不想治病了。”
老道士不耐煩的看著許雲生開口說道,可就在邋遢道士推搡著許雲生離開的時候,陳家家主陳富卻從內院中走了出來。
看到許雲生的時候他頓時眼前一亮,隨即便臉上帶著笑意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大師,這位可是您找來的幫手?快快請進。”
陳富一邊說著一邊拽著許雲生便朝著內院中走去,邋遢道士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看陳富的姿態,卻也隻能閉上嘴,跟在後麵朝著內院走去。
邋遢道士此刻的心情極為不好,在他看來,自己的賞金有很大的可能要被眼前的許雲生也分一份了。
可許雲生此刻的心情也不大好,甚至可以說糟糕到了極點,此刻在邋遢道士眼中,臉上帶著笑意十分和善親人的陳家家主陳富,在許雲生眼中卻是另外一個模樣。
陰靈扭曲,無數張人臉在陳富的身上掙紮著痛苦的嘶吼著,這樣的怪物許雲生也從未見到過,更重要的是許雲生清楚的看到陳富眼睛看向自己時候的貪婪和欲望。
顯然這位是想要對他下手,也難怪剛一見麵就這麽熱情的拽著他朝著內院走去。
到了內院陰風消失不見,卻而代之的是一股陰冷的感覺,可偏偏邋遢道士卻不覺得,但邋遢道士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陰氣侵蝕。
即便是能夠活著出去怕是也要大病一場,許雲生有些詫異的看向邋遢道士,在他看來這位前輩高人應當不受影響才對。
可偏偏現在卻還不如他,這讓許雲生心底頗為疑惑,但此刻卻也不方便去問太多。
“哈哈哈,快坐快坐,有了兩位,想來內院的邪祟一定能夠被斬草除根,等到那時我陳家一定再次設宴好好款待兩位高人。”
陳富坐在座位上爽朗的大聲笑著說道。
許雲生臉上勉為其難的露出了一絲笑意,而邋遢道士也仍舊風輕雲淡的保持著自己的高人人設。
就這樣在一陣寒暄過後,陳富便邀請兩人去用餐,邋遢道士自然不會拒絕,起身就跟著陳富朝著內廳走去,許雲生見狀也隻好跟在後麵。
等到了內廳,邋遢道士就見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垂涎三尺,更不要說其中的香味。
可在許雲生眼中卻是滿桌子的腐敗肉塊,其中一個盤子中裝著幾隻羊眼珠,血淋淋的肉還是生的,其中更是有著蛆蟲不斷的爬動。
“快坐,這次我陳家可是請了大廚精心烹製的,兩位快來嚐嚐。”
陳富笑著對兩人開口說道,邋遢道士自無不可的坐在了桌椅上,隨後便拿起筷子開始品嚐起來,這讓許雲生胃裏一陣翻湧。
而同時也終於知道這位前輩高人怕沒有自己想的那麽高,頓時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坐在椅子上許雲生臉色陰沉,一動不動,這頓時引來了陳富的詢問。
“這位小師傅怎麽不吃?難不成是我陳家的菜肴不符合小師傅的胃口?”
陳富眯著眼睛看著許雲生開口問道,許雲生此刻卻已然懶得再去裝了,現在那位前輩高人怕是靠不住了,隻能靠自己。
雖然他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這裏的邪祟,但逃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確實不合胃口。”
許雲生語氣冰冷的開口說道,他話剛落音,陳富還沒說話,坐在一旁嘴裏塞著一隻腐爛牛舌的邋遢道士倒是先開口了。
“哼,年紀不大派頭倒是不小,陳家好心款待你,你便是這般報答的麽?”
邋遢道士早就看許雲生不順眼了,此刻更是出言嘲諷道,此刻在他心中,許雲生赫然就是過來跟他搶生意的。
麵對跟自己搶生意的對手,他自然客氣不得。
許雲生皺眉看了一眼那老道,也幹脆不再說話,好在那陳富也沒再說什麽,就這般許雲生冷著臉看著邋遢道士胡吃海喝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一直到差不多後又囉嗦了幾句,陳富這才放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