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蟲鼠蟻,無數的蟲子從樹林中落葉下爬了出來,嘻嘻索索的聲音不停響起,許雲生施展雷法劈砍在老嫗身上,卻隻見老嫗宛如煙霧一般消散。
戲曲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周圍的景象一變,許雲生驟然來到了一個村子裏,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可許雲生知道這都是假的。
許雲生全力施展自己的雷法,可即便是如此卻也沒什麽用,很快許雲生便直接昏迷了過去,渾渾噩噩中,許雲生似乎看到了王老太爺從不遠處朝著他走了過來。
而等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許雲生才發現自己躺在王家自己住的房間的**。
“你醒了?”
這時候王老太爺從門外走了進來,從老太爺的口中許雲生得知當晚兩人走散後,老太爺也中了那群黃鼠狼的障眼法。
好在他很快就破了障眼法,然後找到了許雲生。
許雲生在謝過王老太爺後沒再停留多久便沿著路朝著湖澤的方向走去,而在臨走前王老太爺送了一張黃色的符紙給許雲生。
“這張符你帶在身上,說不定關鍵的時候能用上。”
王老太爺如此對許雲生說的,許雲生也沒有跟王老太爺再客氣什麽,便把那張符收了下。
許雲生沿著城鎮北麵的路朝著不遠處的平原走去,出了鎮子便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了,而在許雲生走了沒多遠的時候他竟然在不遠處的一個村子旁看到了鐵軌,而且看鐵軌的樣子似乎還在使用。
“大爺,這裏是還通著火車麽?”
許雲生略顯意外的對著坐在村子外一塊大石頭上曬太陽的大爺開口問道,大爺打量了許雲生一眼這才緩緩開口。
“咋沒有,這車從幾十年前就一直通著,後來雖然斷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就又好了,這車是燒煤的,村子西邊就有個煤礦,這車上燒的煤都是西邊煤礦挖的。”
老大爺一臉驕傲的模樣開口說道,聽到大爺這麽說許雲生心底便了然了,通過詢問許雲生知道了這車剛好路過湖澤。
隻不過一天就隻有一班車,好在許雲生來的早,等到下午如果能上車,那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湖澤了。
許雲生沒有再進村,而是坐在老大爺不遠處的另外一塊石頭上,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許雲生很久沒有這種舒服的感覺了。
等到了下午,村子陸陸續續有幾個中年男子拿著行囊從村子裏走了出來,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顯然是過來等車的。
“前天那個娘們是正啊,那個身材,你別說,要不是不能帶回家,我真想天天都弄她個幾次。”
其中一個三角眼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跟著身旁的一個神色冷厲的男子開口說道,神色冷厲的男子沒有搭三角眼的話,反而朝著不遠處的許雲生看去。
“你想死就直說,雖說現在執法隊沒時間管那麽多,可要是你再嚷嚷,出了事我就先把你嘴給縫上。”
站在冷厲男子身側的一個光頭凶戾的看著三角眼開口說道,三角眼眼神頓時閃躲了起來,顯然是害怕眼前的光頭,但嘴巴還是不甘心的嘀咕著什麽。
火車很快就來了,許雲生跟幾個男的陸續都坐上了車,說是火車,可其實也就三節車廂,能坐的人不多。
這車是村子裏人自己開的,燒的煤也是村子裏的人自己挖的,所以倒也不在意這些。
隻是後麵陸續上車的幾個女人很刻意的躲著跟許雲生一起上車的那幾個男的,眼神閃躲,連看都不敢朝著他們看。
而那個三角眼上了車眼睛便開始四處看,還專挑那些女的。
車子開得不快,因為是下午開的車,沒多大功夫外麵的天就開始黑了,車廂裏沒有燈,這破舊火車能動起來就已經不錯了。
在烏漆嘛黑的情況下,許雲生很快就聽到了一聲驚呼。
“叫你媽啊叫,老子摸摸你怎麽了,再叫信不信我讓我那幾個兄弟一起過來。”
三角眼小聲而又凶狠的威脅著,而被他用手抓住某個地方的女人也隻立刻閉上了嘴巴,顯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許雲生很快便想起了之前他們上車前說的那些話。
車子仍舊平緩的開著,但是車廂裏卻時不時的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除了三角眼外,光頭男和神色冷厲的男子也各自朝著自己的目標走去。
在漆黑一片的車廂中他們為所欲為,可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忽然響起。
“手,我的手!”
發出淒厲慘叫聲的不是別人,正是三角眼,許雲生借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此刻的三角眼倒在地上,使勁的捂著自己的手臂痛苦的哀嚎著。
而在他不遠處一隻斷手就靜靜的躺在那裏。
“誰!?誰搞的鬼,給老子滾出來!”
光頭男第一個跳了出來,在摸索到三角眼的那隻斷手後也是嚇了一跳,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神色凶戾的喊道。
車廂中其他人都顫顫巍巍的躲在一旁,不敢吱聲,倒在地上的三角眼仍及淒厲的慘叫著,這黑暗的車廂中透露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許雲生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隻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媽的,是不是你,你個臭婊子!”
找不到凶手的光頭男很快便把目標轉移到了之前三角眼欺負的那個女人身上,他一把拽過女人,把她推在地上便是幾腳狠狠的踢了上去。
女人嗚咽著卻又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默默的忍受著。
而就在光頭男再次把腳朝著女人踹去的時候,一旁的許雲生卻終於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夠了。”
許雲生神色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光頭男,一道道雷光驟然從他身上亮起,這雷光頓時便照亮了半個車廂。
看到許雲生身上的雷光光頭男頓時眼神便忌憚了起來。
這年頭誰不知道忽然多了些奇奇怪怪的人,有著讓人羨慕的能力,顯然許雲生就是其中之一。
“虎子,回來。”
這時候一直坐著沒動的冷厲男子忽然開口說道,聽到男子的話光頭男也順勢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