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芸思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許雲生,雖然從時間上來說許雲生並沒有作案的嫌疑,但無論從哪兒看許雲生都十分可疑。

不管是許雲生的忽然出現,還是他的說話態度都讓邵芸思覺得他或許跟這件案子有關,也正是因此所以才那麽仔細的盤查許雲生。

而對案子的情況許雲生也有了大概的了解,邵芸思雖然懷疑許雲生,但奈何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也隻能在一番詢問後放許雲生走。

“目前因為案子的緣故,所以這幾天你們都不能離開酈都城,如果有誰敢擅自離開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把逃走的人掛上懸賞名單。”

執法隊的人對著住在旅館內的眾人大聲的說道,這頓時讓下麵的人都變得有些激動起來,畢竟誰都不想平白無故的被變相囚禁在酈都城。

“憑什麽啊,我們又不是凶手,我今天上午才住進來,根本就不可能是我好吧,為什麽不讓我們走。”

類似的呼聲很多,但顯然並沒有人理睬他們的呼喊聲,到最後這些人也隻能不甘心的散去。

許雲生回到房間裏後開始思索了起來,看樣子死在隔壁不遠處房間裏的人隻怕是身份不一般,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麽會選擇這樣的破舊旅館住呢。

許雲生怎麽想怎麽不對,可卻又沒又半點頭緒,最後便幹脆直接放棄了,反正這件案子跟他也沒什麽關係。

最多就是在酈都城再多待幾天罷了,想到這裏許雲生便躺在了略有些硬的**,和避難所的床比起來旅館的床自然差了不少。

不過在這個時候許雲生也不想在多生事端便沒再回去,留在了旅館中。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但顯然許雲生想的太簡單了,就在許雲生躺在**睡著的時候,房門貓眼處再次有一隻眼睛透過孔洞朝著屋子裏看來。

隨之屋子內的門把手也轉動了起來,哢嚓一聲清脆的響聲下,房門開了一條縫隙。

許雲生似乎睡得很熟,側躺在**一動不動,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外麵的動靜,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溜進了房間。

躡手躡腳的到了許雲生的床前,許雲生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忽然間起身來,可身後卻什麽都沒看到。

坐在關著燈的房間裏許雲生心有餘悸,剛剛那一刻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那種心悸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許雲生坐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外麵似乎又腳步聲,沉重的腳步聲踩在陳舊的木質地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許雲生起床光著腳緩緩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可當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著打開一條縫隙的房門許雲生心底一陣恐慌。

果然是有東西進來過,隻不過因為他反應快,所以才僥幸活了下來,這許雲生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發生的案子。

就在許雲生思索的時候,外麵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許雲生從門縫探出頭去,卻隻見在門外狹長的走廊盡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昏暗的燈光中。

因為光線緣故,許雲生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就在許雲生想要退回去的時候,卻隻見那個身影驟然間轉過頭來。

一張滿是傷痕就好像是拚湊縫合出來的臉映入許雲生眼簾,而不等許雲生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淒慘的叫聲從後麵的房間傳來。

許雲生扭頭看去,隻見一個渾身沾滿了血漬的女人從距離許雲生不遠的房間中倉皇逃出。

因為距離很近,許雲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身上的血漬和臉上驚恐的神色。

而當許雲生再次朝著走廊那頭看去的時候,那個高大恐怖身影卻也已經消失不見,就好似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又有人死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臉少了大半張,慘啊。”

原本人氣凋零的旅館內又圍聚了很多人,其中一大部分是查案的執法人員,還有一小半是住在旅館裏的人和外麵過來看熱鬧的。

而之前那個從房間裏逃出去的女人此刻神色仍舊無比驚恐,在執法員邵芸思的安慰下講述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剛睡著沒多久就聽到旁邊有咀嚼的聲音,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怪物站在床邊似乎在吃著什麽。”

女人眼神驚恐的回憶著,邵芸思則皺起了眉頭,又是類似詭異的存在麽?這陣子酈都城內發生了不少怪異的案子。

“後來,後來我就摸到了一股溫熱的**,是血,到處都是血,然後我就朝著門外逃去。”

女人說到最後直接啜泣起來,這讓許雲生忍不住想起了昨晚半開的房門和那股一樣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他早早的醒了過來,自己會不會跟躺在女人身邊的那個家夥一樣?

想到這裏許雲生便神色凝重了起來。

和之前的那件案子一樣,所有住在旅館裏的人都要進行新一輪的盤查,而許雲生思索自己能不能找到那晚忽然闖進他房間的東西。

可惜到最後卻仍舊是一無所獲,無論是走廊盡頭的那個滿臉疤痕的怪物還是悄悄闖入房間的家夥全部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執法隊的人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們既要進行查案,但卻又不能對旅館裏的人羈押太久,畢竟就算隻有幾天的時間就已經影響到很多人的行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住在旅館裏的人並不多,零零散散加上許雲生總共也不過不到十個人。

所有的盤查結束後許雲生便被允許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坐在昏暗的房間裏,許雲生心底莫名的有些煩惱。

如果不是因為旅館的意外,他現在早就出城了,耽擱的這幾天時間足夠他趕到山穀然後再去解決於小倩的麻煩。

可現在卻隻能被困在這昏暗潮濕的房間裏,這讓他十分不爽。

“那個,有人在麽?”

就在許雲生煩躁不堪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許雲生周這麽起身朝著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