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生頂著毛毛細雨直接躲進了一出山洞裏,在山洞裏燒起了篝火,烤著身上濕掉的衣服,黑暗的山洞中火光閃爍。

外麵的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風倒是小了下來,但是溫度卻仍舊還是很低,許雲生靠著狹窄的山洞石壁熬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他便起身滅掉了篝火朝著外麵走去,不過此刻的他倒是不著急前往山穀的方向。

因為他多少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這個時候他可不敢賭,如果真的那些人還死咬著他,那帶到山穀無疑是給風鈴帶去了危險。

沿著北邊的坡路一路向下,周遭都是一排排整齊的樹林,在以前這片地被當做是林場,在靈氣複蘇之後就沒人再管,長成了參天大樹。

唯獨這條小路被留了出來,沿著坡路向下,很快在路的右麵便可以看到一個鎮子。

鎮子一側的高速公路破舊不堪,長滿了各種植被,原本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早就被截斷成了一截一截的,對此許雲生倒是見怪不怪了。

原本許雲生想要去城鎮休息休息,但是一想到後麵的小尾巴便幹脆直接放棄了,他可不想把災禍帶給別人。

於是許雲生便選擇了另外一條小路,這條路一樣是通往山下,隻不過下山後還需要再穿過另外一座山。

許雲生腳步緩慢的走著,雨水在這天的下午終於停了下來,可才停下來沒多久便又刮起了寒風,這風就算是修行者的許雲生也有些受不了。

但他還是堅持著朝著山上走去,就這麽一直走到了晚上天空竟然飄起了雪花,這異樣的天氣讓許雲生心生疑惑。

不過很快便釋然的笑了,管他呢,隨即便繼續沿著山路向前,而到了半夜的時候溫度降到了許雲生都有些無法承受的程度。

而此刻跟在許雲生身後的黑衣人也有些快受不了了。

許雲生卻不管不顧繼續朝著風雪中走去,越過前麵的一座山頭便是一望無際的荒漠,這裏渺無人煙算是一片無人區。

而更重要的是這裏的風雪比山上的更大,鵝毛大雪加上呼嘯著的狂風,似乎要活生生的把人凍死在這荒漠之中。

“頭,不行就去把那個家夥抓住,這麽走下去不行啊。”

黑衣人身後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許雲生的實力不低,可即便是他都有些忍受不了,就更不要說身後的那些人,也就唯獨領頭,實力比許雲生高些的家夥還能夠忍耐。

“他既然敢闖進去就一定有出去的辦法,跟緊了,這次如果再跟丟誰都活不了。”

黑衣人沉吟片刻後還是決定再繼續跟下去,他是被宗主派來調查許雲生的事情的,如果出了什麽差錯,到時候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不知道在荒漠中走了多久,終於許雲生有些意識模糊起來,他知道此刻即便是身後的那些黑衣人也絕對沒辦法再堅持下去。

而黑衣人則死死的盯著許雲生,此刻如果許雲生出了什麽意外,他們大概率也要死在這裏。

天地一片茫茫,荒漠中最容易迷失方向,他們已經走了快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裏風雪不斷,即便是白天也是陰沉沉的,根本就讓人沒辦法辨別方向。

而黑衣人已經把出去的希望全部都賭在了許雲生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候黑衣人瞳孔一陣收縮,隻見許雲生的身前忽然出現了一道光門,就在他察覺到什麽想要衝過去的時候。

許雲生卻已經邁進了那道光門裏,許雲生扭過頭朝著黑衣人豎了個中指,然後便直接把門關上了。

隨之在外界中許雲生也頓時消失在了這茫茫荒漠之中。

“不!”

黑衣人怒吼著朝著許雲生消失的地方衝去,可除了茫茫大雪之外什麽都沒有,許雲生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跟了一路的黑衣人此刻終於崩潰了。

“滾出來,給我滾出來!”

黑衣人身遭一股股刺骨陰風刮起,可無論他怎麽施展卻始終不見許雲生的蹤跡,最後他徹底絕望的踉蹌倒在茫茫大雪中。

許雲生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浴室裏舒舒服服的泡起了熱水澡,在外麵凍了那麽久,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屋子裏的溫暖讓許雲生過了片刻這才終於覺得自己再次活了過來,這還不算,許雲生又來到廚房拿了些片好的羊肉牛肉,然後吃了一頓熱火鍋,這才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

小和尚則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偷偷的看著許雲生,這些天許雲生不再他便一個人在家吃飯看電視,然後剩下的時間便是在院子裏玩耍。

了悟已經識字,所以沒事了也會去書房裏看書,總之一天過得不要太充實。

許雲生吃飽喝足便又再次來到了儲物間,隻見在茫茫大學中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但許雲生並沒有選擇出去。

而是繼續在房屋中待了整整四天,這四天的時間裏許雲生從風鈴那裏得知外界似乎有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全世界似乎都下起了大雪,而溫度也降的讓人覺得可怕,很多人覺得是小冰河世紀即將來臨。

不過好在風鈴所在的山穀卻仍舊不受影響四季如春,這才讓許雲生稍稍放心了些許。

躲在避難所裏,許雲生時時刻刻觀察著外麵的變化,一直到第七天,外麵的風雪才終於稍微小了些。

而許雲生也才終於從房屋中出來。

在打開門出來的一瞬,許雲生便覺得一陣陣刺骨的寒風吹來,這讓他忍不住裹緊了身上厚重的冬服。

這些冬服也是避難所裏自帶的,裏麵除了冬季的衣服外各種衣服幾乎應有盡有,這也讓許雲生有些意外。

踩在厚厚的冰雪之中,許雲生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雖然方向有些模糊但是天空的太陽卻騙不了人。

此刻風雪小了些已經可以看到朦朦朧朧的太陽了。

沿著來時的方向許雲生沒走出多久就看到冰雪中似乎有一個人影,走進許雲生才看清那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家夥。

隻不過此刻他已經被凍成了冰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