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和尚臉色慘白,此刻他已經沒有多少氣息了,顯然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去,去城裏,不要,出城。”

明慧說完這最後一句話便徹底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小沙彌了悟哭著推搡著明慧和尚,似乎是想要把他喚醒,可惜無論他怎麽推搡明慧都不可能醒過來了。

外麵的夜色仍舊很深此刻儼然已經到了後半夜,可了悟小和尚身前便是已經追趕而來的白紗女。

“小和尚,跟姐姐走,放心,姐姐不會害你的。”

女人一邊嫵媚的笑著一邊催動著身上的白紗朝著小沙彌圍繞而去,在她看來此刻小和尚已經手到擒來。

而小和尚此刻卻一門心思隻想叫醒倒在地上早就沒了聲息的明慧大和尚,更是哭的不能自己,在寺廟內除了師傅之外明慧和尚是最疼他的。

可現在師傅沒了,明慧師叔也沒了,了悟小和尚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此刻隻想回到寺廟,把師傅和師叔都喊醒。

而眼看著白色的紗布已經要把小和尚纏繞在內的時候,一道道雷光驟然升起,劈砍在哪白紗之上,頃刻間無數的白紗頓時席卷而回。

白紗女也頓時臉色變得無比蒼白。

“誰在哪裏,給我滾出來!”

白紗女無比警惕的環顧著四周開口大聲喊道,可黑暗中並沒有人理睬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白紗女想要再次出手的時候。

一個聲音卻忽然在黑暗中想起。

“何必呢,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玩布,現在布料多貴你不知道麽?這麽浪費。”

許雲生一邊說著一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隻見他此刻雙手插兜一副十分無趣的模樣,他先是低頭看了看了悟小和尚,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起的明慧大和尚,頓時便皺起了眉頭。

“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趕盡殺絕啦,你連一個小和尚都不放過,還有沒有同情心,還是不是人啊。”

許雲生一副你怎麽這麽殘忍的模樣,對著白紗女便說教了起來,而看到許雲生後白紗女先是皺眉隨後便又笑了起來。

“小哥哥,人家本來就不是人啊。”

隻見白紗女的眼眸泛著綠光,就宛如黑夜中野獸的雙眸一般,一瞬間許雲生便仿佛身處溫柔鄉之中。

可就在白紗女覺得自己得逞的時候,頓時又是一道雷光朝著她筆直的劈砍過去,白紗女竭力躲避開。

但身上的白紗頓時還是被劈砍到了,女人曼妙的身姿頓時暴露在外,這看的許雲生更是目不暇接。

“皮膚真好,不知道你是用的什麽牌子的沐浴露,推薦下唄,屁股也好白啊,嘖嘖嘖。”

許雲生的評頭論足不帶半點色彩,這讓眼前的女人頓時無比惱怒,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像是隻猴子一樣被人這樣看。

“你找死!”

憤怒的女人是可怕的,但是在許雲生這裏卻沒什麽用,隻見許雲生手中雷光閃爍,頃刻間正片區域都仿佛化作了雷域。

白紗女臉色劇變,此刻她才終於明白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可惜她發現的晚了,此刻的她也隻能努力讓自己躲避雷域中的雷電。

但沒多大一會功夫,白紗女便聲息全部化作焦炭,倒在了地上。

許雲生眼眸閃動,卻沒有半絲的憐憫和同情,麵對這樣在城內也敢大肆殺戮的家夥,完全不需要客氣。

許雲生早就明白了,有些人是客氣不得了,隻是再扭頭看向一側的小沙彌的時候,頓時便覺得有些頭疼。

“小朋友,你還記得你家在哪裏麽?”

許雲生湊到仍舊還在哭鼻子的小沙彌跟前小聲溫和的開口問道,但顯然小沙彌還沒有從之前悲慟中緩過來。

沒有理睬許雲生,這讓許雲生多少覺得有些尷尬,但卻也隻能耐心的勸說他。

而等到許雲生回到酒店的時候他的身邊便又多了一個小和尚,按照小和尚的話自己家師傅已經不在了,而師叔也死了,寺廟也全都被壞人毀掉了。

現在得小沙彌也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麽地方了。

了悟小和尚此刻無比難過,最後幹脆直接哭著哭著便睡著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壞人要追趕他們,還把師叔和師傅都打死了。

許雲生看著躺在**抱著被子已經睡著的小和尚也是覺得有些頭疼,此刻小和尚臉上還掛著淚痕。

這麽一個小和尚許雲生肯定是不願意待在身邊的,他連風鈴都留在了山穀裏,就更不要說眼前這個七八歲的小和尚了。

“小和尚,你確定你已經沒什麽親人了麽?要不我送你去附近的寺廟怎麽樣?”

第二天小和尚醒過來後,許雲生笑眯眯的看著小和尚開口問道,小和尚隻是眼神迷茫又帶著些許的恐懼,似乎是害怕許雲生把他趕走,便幹脆拽著許雲生的褲腿不肯撒手。

這看的許雲生一頓心疼,又是有些不舍,但就這麽帶著他似乎又有些不妥,思來想去許雲生最後還是決定帶著這個小家夥先去附近的寺廟看看。

從昨晚開始小和尚便不怎麽說話了,除非許雲生問,不然他便不開口,即便是餓了,也隻是眼巴巴的看著許雲生。

這讓許雲生明白昨晚的事情終究是他帶來了很大的陰影。

帶著小和尚許雲生很快便來到了城外一家最大的寺廟金弘寺,這裏的香客絡繹不絕,更有不少人說這裏求來的姻緣十分靈驗。

也正是因此來這裏的大部分都是少男少女,而許雲生一個人帶著一個小和尚也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小師傅,能否見下主持,這邊有事想要和主持商量一番。”

來到後院的僧門前,許雲生對著其中一個和尚客氣的說道,和尚看了一眼了悟,又看了看許雲生,卻沒有起身前去的意思。

“請問你們有預約麽?”

聽到和尚這麽說許雲生頓時便笑了,他也不說話,隻是手掌中閃爍著一道道雷光,這頓時便讓那和尚臉色變了又變。

隨即便轉身朝著寺廟內跑去,而沒過多,就見一個穿著袈裟的老和尚從寺廟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