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候,行商那些人也被這邊的動靜驚擾到了,之前身穿工裝衣的女人率先從行商隊伍中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小心,這裏有鮫人!”

許雲生大聲的喊道,可誰知道那姑娘聽到後竟然不害怕,反而十分興奮的朝著鮫人的方向跑去。

“鮫人?哪呢哪呢,快滾出來讓老娘看看!”

工裝女一副威武霸氣的模樣對著草叢中大聲的喊道,可鮫人哪裏會理睬她,此刻泥鰍一樣從草叢中竄進了水裏,再也看不到蹤影。

許雲生臉色陰沉,他就知道鮫人絕對不會離開,隻會躲在暗處偷襲,幸好他醒過來的及時,而想到這裏許雲生忽然臉色一變。

他總覺得這次醒過來的時間有些太巧了,以往之前進入夢境後每次都是整整一晚,而這次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會不會就是因為知道他有危險所以便提前讓他醒了過來。

許雲生越想越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以後就不需要擔心自己在進入夢境的時候會遇到危險了。

想到這裏許雲生忍不住有些欣喜。

“鮫人呢?跑了?”

而這時候工裝女還在四處張望,想要見識見識傳說中的鮫人。

“晚上睡覺最好小心點,那些鮫人就喜歡吃你這種肉質結實的女人。”

許雲生心情大好,對著工裝女開了個玩笑便徑直朝著自己的篝火旁走去,而此刻行商的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可惜什麽都沒看到。

許雲生剛剛坐下,工裝女便徑直朝著他旁邊的位置坐了過去。

“小帥哥,你剛剛是不是騙人的,哪裏有鮫人,連根毛都沒有。”

工裝女大大咧咧的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而許雲生也懶得理會她,直接甩給她幾枚之前戰鬥之後鮫人留下的魚鱗。

看到許雲生扔過來的魚鱗工裝女頓時好奇的接過仔細的看了起來,鱗片上有著五彩浮光,隨著鱗片角度的不同展現的顏色也不同。

而鱗片也格外堅硬,一般的武器都很難在上麵劃出絲毫的印記。

“真的假的,這就是鮫人鱗片?你之前跟那個鮫人戰鬥的時候留下的?”

工裝女一邊拿著鱗片對著許雲生開口問道,一邊偷偷的打量著許雲生,許雲生卻懶得理會她幹脆直接倒在樹幹上烤著身後的樹便又睡了起來。

工裝女見許雲生不理睬她冷哼一聲便起身朝著行商營地走去,手裏還拿著許雲生扔給她的那幾枚鱗片。

而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許雲生朝著江邊看去,隻見行商一眾人正在拿著漁網打撈著什麽,顯然他們是想用漁網抓住那鮫人。

這看的許雲生一樂,要是鮫人能用漁網抓住的話,那鮫人族早就死絕了。

但這些人卻仍舊樂此不疲的在江水中打撈著什麽。

許雲生懶得例會他們,收拾收拾便帶著一靈二靈朝著東邊走去,他可記得姨姨說的話,要去找魔族的人來弄掉附著在他神魂上的於小倩。

許雲生也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麽於小倩就偏偏找上了自己,還是說是自己時運不濟倒黴就剛巧被於小倩碰上了。

想到這裏許雲生便覺得晦氣,但即便是在晦氣也沒用啊,想辦法把這個東西弄掉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裏離許雲生便忍不住歎了口氣。

沿著小路朝著東邊走去,路途中難免會遇到野獸,在靈氣複蘇後獲益最大的便是山林中的這些野獸,沒了人類這個天敵。

山林中的野獸撒了歡兒的繁衍種群,有的野獸甚至受到靈氣的影響變成了妖,這也是為什麽許雲生會遇到那麽多妖怪的緣故。

不過現在這些妖怪大部分都隻是靠著蠻力和強橫的妖軀害人,不像人類會法術更會用符咒來驅使天地之力,更是有陣法可以以少贏多以小博大。

總之不管是靈氣複蘇之前還是靈氣複蘇之後,人類都是這片大地上的主宰。

許雲生遇到野獸大部分能嚇唬走的就嚇唬走了,畢竟他劈下來個雷,大部分野獸就退卻了,當然也有一些生出了些許的靈智。

死了命的要吃他的,那麽許雲生也隻好不客氣了。

一套五雷鞭打下來,先是一個左正登,然後是啪一個右邊腿,一套下來差不多就隻剩下一副焦炭了,反正又不是做菜,許雲生才不在意幾分熟什麽火候呢。

就這麽沿著小路一路向東,很快許雲生就再次來到了一座大城裏,而在這個路上許雲生也一直在研究傳送符。

隻可惜傳送符比他預想的要複雜的多的多,完全可以這麽理解,如果說傳送符是研究生才能接觸的課題的話,那麽許雲生此刻的水準就相當於是小學生。

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從小學生到研究生可能十幾年就能夠完成跨越,可從修為上的小學生到修為上的研究生,那沒有個幾百年甚至上千年你是想都不要想。

而且要知道修行之中,能夠走到研究生的,數十億裏能有一個那就實屬不易,所以到最後許雲生幹脆直接放棄了。

不是他不想,是出的題太難了。

而沒了傳送符,許雲生想要回山穀的話,那可就要長途跋涉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別的趕路方式。

等到什麽時候他能把飛劍玩的賊溜,那倒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飛劍的速度不知道比他不行或者騎馬要快多少倍。

來到城門口,看著城門口絡繹不絕的車流和人群,許雲生頓感舒服,在荒郊野外終究還是沒有在大城市裏待著舒服啊。

走進城門許雲生變直接奔往最貴的酒店,反正從田家得來的那些錢不花也是浪費,倒不如讓他好好的享受享受。

而果然大酒店的服務就是好,一進門就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服務員幫他拎著行李,雖然他也沒多少行李,然後便帶著他來到了六樓的房間門前。

“許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您可以直接叫我,祝您生活愉快。”

說完便把許雲生送進了房間裏,等到門關上後這才轉身離開,許雲生躺在鬆軟的大**野外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