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靈站在許雲生的身後,被這一幕嚇得大氣也不敢出,隻敢走到許雲生麵前,輕輕拽了拽許雲生的手,驚懼道:“老爺,這些豔麗娼妓什麽情況,走路都沒有聲音的,怪嚇人。”
許雲生回頭,看著那些豔麗娼妓沒有說話,隻是將手放在了獸骨之上。
“別做傻事。”
老鴇輕聲開口,許雲生一怔,隨即就發現,麵前的這些娼妓居然開始在屋子裏布置起來,原本破舊的房屋頓時變得堂皇富麗起來。
而除了布置房間還他們還在房間的四角和其他地方圖畫著符文,這些東西似乎是為了接下來的動作。
“先前還催我,現在也沒有看你有多著急,趕緊來搭把手啊!”
老鴇姨姨話音落下,許雲生快走幾步,攙扶著意義的柔弱無骨的小手,這一瞬見許雲生心底綺麗萬千差一點就恨不能直接撲過去,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後退幾步,許雲生看著那些豔麗娼妓圍著老鴇姨姨,幫著姨姨梳妝打扮,就連衣服也都換上了新的。
新的衣服十分寬大但卻有格外漂亮露出白皙的雙肩,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看得人血脈噴張,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許雲生便覺得姨姨的魅力又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果然隻有更美沒有最美這句話是對的。
沒來由地,許雲生的思緒又回到了陰曹地府的囊腫,恍惚間,許雲生有一種故地重遊的感覺。
“把你的手從獸骨上挪開吧,那東西在我們這裏是不被允許的,你上一次帶過來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直接離開,我不會強求也不會說什麽。”
許雲生愕然,將手從獸骨的身軀之上挪了回來,莫名的,許雲生有一種被人窺視全身的感覺,似乎自己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此時都被人給翻了出來。
姨姨緩緩轉動了起來,許雲生看著那推車的幾個豔麗娼妓,有些唏噓,這麽豔麗的身子,下山肯定是不可能了,恐怕這輩子都隻能留在這九華山上做一個娼妓。
不然下去了怕是立刻就要被人吃幹抹淨。
許雲生腦子裏不斷有畫麵在浮現,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麽,老鴇會用什麽方式驅逐於小倩,這未知的一切,一邊讓許雲生心驚膽戰,一邊有讓他生出無盡向往。
於小倩不見了,那樣的生活顯然是許雲生所向往的。
“姨姨,於小倩真的能夠被完全驅散麽?您是用什麽方法,做法事?”許雲生接連出口的話,足以說明,他對這件事的重視。
可對於許雲生的話,老鴇卻是顯得平淡異常,就好像這件事對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你早些問我這話我可能會回答你,可都這個時候了,你問這話,倒是有了一些不信任我的意思在裏麵。你放心,咱們豔芳樓還是守信用的,至少在我認識的人裏麵,咱們豔芳樓向來說到做到。”
說著,老鴇姨姨繼續道:“不過說到這裏,有件事我倒是要提前跟你說一下,哪怕你妾身沒了,可你的道基不會改變,甚至於,因為你妾身不見了,你可能會遇到更多的危險,那些覬覦你身子的人,會接二連三的出現。”
許雲生皺眉。
在這之前的二十多年的時光裏,許雲生都不曾聽說過自己的道基有什麽特殊的這,或者說,自己的道基從來沒變過,隻是現在被人發現了。
是什麽情況下,自己變成了這樣呢。
許雲生仔細回想,可很長時間過去,依舊沒有什麽思緒,若是真要說的話,或許是進入黎山宗地宮之後,自己領悟了天衍錄,那之後,似乎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難道,是黎仙老祖?
許雲生的懷疑也隻是持續了那麽一瞬,就沒再繼續往深處想去,他看著麵前的老鴇姨姨,輕聲道:“姨姨,這道基難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解除麽?”
老鴇姨姨沒有說話,而且輕輕將手放在許雲生的額前,許雲生猛地睜大雙眼,他的腦海裏,莫名浮現出一幕幕畫麵,那些畫麵並不屬於許雲生,而是屬於麵前的老鴇姨姨,確切的說,是屬於老鴇姨姨的情人。
許雲生看著自己腦海中的畫麵如走馬觀花一般掠過,好半晌,許雲生歎了口氣,道:“姨姨,我不會像魚兒一樣這樣過一輩子,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再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在剛剛,老鴇用秘法,讓他看見了她情人的一生,那樣的一生,許雲生不會認命。”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許雲生瞳孔猛地一縮,隻見那巨大的大殿之下,一字排開總共有六位身影纖細的娼妓,他們都跟姨姨一樣豔麗,而每一位的風格都不同,似乎是另外幾個姨姨。
“老鴇,你太慢了。”
幾位姨姨中,為首的那位沉聲開口,臉上略微不悅。
“我有什麽辦法,這娃子剛把東西帶回來,我已經最快了。”
一共七位姨姨,此時在豔麗娼妓們的簇擁下,浩浩****地往著豔芳樓的深處而去,不多時,許雲生瞧見一個巨大的山崖,呈現出一個倒三角形,巍峨地立在麵前。
而在那倒三角似的岩石下,一座通體漆黑的愛神屹立在哪裏,仔細看的話,那巨大的黑色佛像似乎還在隨風飄動。
隨著眾人的靠近,許雲生很快發現,那黑色愛神之上,居然密密麻麻都是蝴蝶,嗡嗡聲起,無數的蝴蝶從岩石下飛撲出來,同時撲麵而來的,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
“姨姨,讓我朋友們離遠一點可以吧。”
老鴇點了點頭。
“你們先過去吧,我完成後就來找你們。”
麵對一靈許雲生淡淡開口。
後者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隨後就率先走出這個地方,二靈走到許雲生麵前,道:“老爺小心啊,有事叫我們。”
許雲生嗯了一聲,目送著幾人離去。
“拿著。”
幾人剛離開,老鴇就從身下下麵取出一件紅肚兜來,直接扔給了許雲生。
許雲生順手接過,緊接著,老鴇又遞過來一張黑色的符紙,輕描淡寫地道:“貼在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