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雲生看了一眼老鴇的眼睛,這一眼竟然差點讓許雲生沉浸進去,這般美麗動人的大眼睛他從未看到過
盯了半天,老鴇的腦袋微微抬起,居然看向許雲生,明明老鴇看不見,可許雲生心裏卻有一種被人看穿內心的感覺,隻是這一眼,就讓許雲生渾身一震,雙腳哆嗦,要不是老鴇始終靜悄悄地,許雲生怕是已經忍不住逃了。
“我問你,於小倩跟你睡的時候有沒有神魂交融!”
“神魂交融,這個應該沒有吧?”
許雲生被老鴇這個問題問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聽見許雲生的回到,老鴇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就在許雲生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卻見老鴇撩開了自己的上身衣袍,而後在那豐潤的左胸前揉捏了一下,還不等許雲生反應,老鴇那邊大聲道:“張嘴!”
許雲生幾乎是下意識地張開了嘴,下一瞬,之間老鴇輕輕一彈,許雲生察覺到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自己嘴裏,再想吐出來已經是來不及了,隨著那東西入嘴,許雲生隻覺一陣香甜似乎是蜂蜜一樣。
但是卻又一種怪異感覺,許雲生想要伸手去摳,可剛有動作,老鴇那邊就大聲道:“別動,給我忍著。”
這樣的難受持續了大概十幾分鍾左右的時間,老鴇才隨手一招,隻是輕輕一抬手,許雲生渾身上下那怪異的感覺就消失了。
老鴇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嗯,我有法子了,這法子的確可以徹底分離你跟你的那個小情人,可是,這對我的損耗,包括法器的損耗都是巨大的,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何要幫你?”
許雲生站在原地呆愣了那麽一瞬。
是啊,如此耗費心神的事情,對方為什麽要幫我。
可隨即,許雲生就明白過來,這是老鴇在和自己討要好處了。
許雲生本身並沒有多少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略一猶豫,許雲生就將身上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除了五行雷決和裝有錢的包裹,就連前些日子在田家那島上得到的那獸骨也取了出來,放在老鴇的麵前,不僅如此,許雲生還隨手一招,將儲物袋內的一些物件也取了出來,雖然少,卻也是許雲生現在全身的家當了。
“您若是覺得這些東西不夠,我還可以為您默寫天衍錄凝氣卷。”
許雲生擔心老鴇不答應,又接著道。
現在對於許雲生來講,隻要能夠解決掉於小倩這個麻煩,不管讓付出什麽代價,他都是願意的。
誰知,許雲生的東西才拿出來,老鴇那邊就趕忙招手道:“這都是什麽晦氣東西,特別是獸骨,有多遠給我拿多遠,別髒了咱們豔芳樓。”
許雲生詫異地看了老鴇一眼,老鴇所說的什麽獸骨,好像就是從田家那裏得來的那獸骨,許雲生在老鴇這裏得知了那東西的名字。
但眼瞅著老鴇對自己拿出來的東西都不感興趣,許雲生一時犯了難,這些可是自己身上為數不多的家當了,要是這些東西老鴇都看不上眼,那真不知道要什麽對方才會答應了,許雲生感到一些頭疼。
可就是在他這個念頭落下的瞬間,老鴇開口了。
“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金錢的味道,如果你能給我錢的話,這事兒就好辦了。”
許雲生先是愣了一下,可隨即就是狂喜,他突然想到豔芳樓現在的處境,那些愛神一個個都快被灰給埋了,現在對於豔芳樓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重新恢複她的往日榮光麽。
想到這裏,許雲生也不含糊。
“請姨姨放心,若是姨姨能幫我徹底解決於小倩這個麻煩,我一定會為豔芳樓的所有愛神重塑金身,讓豔芳樓重返輝煌。”
許雲生的保證,讓得老鴇樂開了花,那張老臉也終於笑了起來。
“好,好,重返輝煌就不必了,你要是有心為愛神們重塑金身,老身我就對你感恩戴德了,不過,除了這個條件,我還需要你為我找一樣東西才行。”
聽到找東西,許雲生又猶豫了下來,能讓麵前的老鴇姨姨都需要找的東西,怕是沒那麽簡單。
老鴇似乎有著能夠看透人心的能力,還不等許雲生說點兒什麽,老鴇就道:“你別想太多,老身我可不是想要為難你,我要你找的這一件東西,是解決掉你那情人的關鍵,你們倆現在隔得太近了,近到在我眼裏,你們幾乎是一體的,你的身體擁有兩個靈魂,要是時間長些,恐怕這天底下就沒人能把你們給分開了。”
“姨姨誤會了,不管是什麽東西,隻要是存在,那肯定就能夠把東西拿回來,最絕望的是沒有任何希望的東西。”
老鴇笑了笑,隨即道:“你放心,這東西一定存在。”
隨即,老鴇又在自己腦袋的帽子裏摸了摸,半晌才從裏麵掏出一張泛黃的紙來,許雲生有些好奇,老鴇這娼妓帽,就跟百寶箱一樣,什麽奇怪的東西都能掏出來。
不過相較於老鴇的直接,陰曹地府那群鬼官的偽善,就顯得那麽格格不入了。
“你從此處出發,往東行一百五十裏,哪裏有我要的東西。”
“這真的行麽?”
這是許雲生現在需要擔心的事情,畢竟自己現在不過是個凝氣五層的小修士而已,而且進入到五層這麽長的時間,也沒有要繼續突破的征兆。
老鴇沉默半晌,隨即道:“如果是你去的話應該沒什麽大問題的。”
“去吧,放心大膽的去靈氣複蘇後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死了,他不是正好可以奪舍我的身體麽?”
老鴇搖了搖頭。
“你們的情況並非奪舍那麽簡單,我懶得跟你解釋。”
許雲生無語,不過,至少現在是知道那東西的名字了。
不過,許雲生依舊是覺得心裏沒底,看了一眼麵前的老鴇,又看了看身後洞開的大門,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沉聲道:“姨姨,不知豔芳樓的姑娘們能否幫我的忙,就算是打起來,也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