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咋不見這裏有人啊,這會兒也不算晚啊,怎麽一個個的就跟失蹤了似的。”
很快一眾人便又走到了一個小縣城內。
一靈話音未落,就聽見走在前麵的二靈突然轉過了身來,朝著身後的許雲生笑道:“老爺,剛剛有人在抓小三,原配抓著小三那個打啊,衣服都給扒光了。”
二靈說得眉飛色舞,許雲生朝著二靈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他以前怎麽沒發現精怪也那麽哎八卦。
“打小三,在哪兒,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跟在後麵的三靈也湊了過來對著二靈開口喊道。?
許雲生有些不以為意,正要跟著也上去看的時候,隻見前方的人群裏呼喊聲又開始了。
“這屁股好白啊,身材也好好,就是桃花眼難怪當小三。”
周圍圍觀的人都議論紛紛,周圍早就圍了不少的人,都是附近的居民,有的甚至還提著菜籃子,隻不過遛狗的倒是少了很多。
“看來被發現了,這麽多人看呢,這下可熱鬧了。”
二靈一幅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來到最前麵,許雲生也跟在二靈的身後,快速來到人群之中,果真看見不少人都在朝著先前的空地張望。
“這女的就是不要臉,這種事都幹得出來,哎,好男人這麽多幹嘛非要挑這種。”
“就是就是,活該她被打。”
周圍的人顯然都在聲援那個打人的,對被打的女人是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畢竟確實那個女人勾引別人老公就站在道德的溝溝裏。
但是這種事許雲生卻不想做過多的評價。
“啊,殺人了!”
尖叫聲突然響起,人群之中不知道有誰哇了一聲,隨即眾人就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原本還想要擠進去的許雲生,隻一瞬就來到了最前麵,二靈最先朝著前麵掃了一眼,同樣驚呼一聲。
許雲生順著二靈的目光看去,也是愣在了哪裏,原本就隻是抓奸卻沒想到最後變成了這樣。
“這下手下的太狠了吧,腸子都流了出來,趕緊叫救護車啊,還愣著幹什麽!”
人群中終於有人大聲的喊著,周圍圍觀的人連忙拿起手機開始報警也有的則在打120急救車。
在許雲生麵前,隻見一個粗壯的胖女人此刻抓著另外一個女人的頭發仍舊在瘋狂似的撞地,而那個女人的肚子此刻被旁邊地麵上固定的一根鋼管戳穿。
從傷口隱約可以看到裏麵的腸子。
可即便是這樣那個胖女人卻仍舊麵容猙獰的不肯放過眼下的女人。
眼見圍著的人更多了起來,畢竟這樣的事情雖然殘忍但是卻新鮮,普通人誰見過這個。
可就在這時候卻隻見那個胖女人的肚子忽然變大,隨即臉色無比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這是咋了這是?”
周圍的人都十分好奇想要湊過去看,可誰知道接下來一個嬰兒竟然硬生生的從女人的肚子裏爬了出來。
“好膽妖孽!看老道我來降服你!”
這時候一個道士忽然出現對著那個鬼嬰大聲喊道,道士叫周木生是個茅山道士,他之前跟許雲生還有過來往,隻不過是一麵之緣。
此刻早就擺好了法壇降妖除魔。
而這時候許雲生忽然心聲慌亂,這慌亂的感覺隻是持續了一瞬,就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心靜。
許雲生看見,隨著周木生的念咒聲起,那原本趴在地上雙目完全漆黑的鬼嬰此刻竟然害怕了,隻見鬼嬰神色慌張的朝著外麵跑去。
周木生邊走邊念咒,念到最後,語速快到嚇人,即便是許雲生也完全聽不懂他口中的話,周木生雙目緊閉眉頭微蹙。
進到屋子裏的周木生,從身上摸出了一張黃符來,點燃,而後直直的放進來法壇上一個盛著水的碗。
那鬼嬰察覺到有人進來,二話不說,扭動著身軀就朝著周木生撲去,眼見就要撲在周木生的身上,卻忽然身上燒起了火。
原來是那三炷香,那香被點燃後,灰白色的煙霧緩緩升空,剛才那尖叫著的鬼嬰正好撲在了那白煙之上,就像是被雷電到了一般,整個人都往後倒去,摔在地上。
許雲生驚詫地發現,那幾炷香的煙霧飄上半空後並沒有消散,而是彌漫在屋子裏,形成了實質一般。
許雲生看著屋子裏的白色煙霧,心中莫名開始煩躁起來,似是察覺到什麽,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周圍一切都正常後,這才後退了一步,站進了人群之中,小心翼翼地看著屋子裏。
眾人被這怪異的一幕嚇了一跳,紛紛後退,許雲生也跟在人群中緩緩後退,不過目光卻是看著屋子裏的周木生。
這樣的詭異場麵,結合屋子裏那些宛如實質的白色煙霧,顯得越發怪異。
隨著周木生口中念叨著一個黃巾力士也進入到屋子裏,站在哪法壇前朝著鬼嬰怒目而視。
“啊!”
鬼嬰張開嘴撕心裂肺地叫著,再看周木生那邊,居然一個箭步跳到鬼嬰前,然後把手中另外一張符紙貼在了鬼嬰的額頭上。
但很快貼在鬼嬰頭上的符紙就自己燃燒了起來。
許雲生好像聽見周圍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出現,但是當他仔細去聽的時候,那些聲音又全都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許小兄弟,進來助我一臂之力啊!”
突然,屋內的周木生朝著許雲生大叫起來,許雲生心頭一動,隨即緩步進屋,眼前全是灰白色的煙霧,許雲生看在眼裏,心裏卻是莫名其妙,看樣子,周木生法壇開的過程似乎並不是那麽順利。
剛聽周木生念叨的那些東西,也不知道這家夥要念咒到什麽時候,但可以肯定的是,迄今為止,周木生的咒十分管用。
“什麽情況?”
許雲生隨手一揮,身邊的灰白色煙霧開始退卻了一部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隻聽一聲嘶啞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煙霧中一道黑色的人影撲了上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許雲生抽出了身後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