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女人還專門給一眾人殺了隻老母雞做了菜也燉了湯給眾人端了過來。
一靈二靈幾個平時看起來和常人沒什麽區別,所以大姐顯然也隻把他們當成了許雲生的銅板了。
“雞腿,好香的雞腿啊。”
一靈聞了聞開口說道。
這一頓飯吃的算是盡興,大姐顯得也十分開心,畢竟家裏就她跟兒子兩個人憑實力也不來什麽人過得清清淡淡的。
現在家裏來了客人自然要熱鬧點才好。
隻是大姐時不時的把手搭在許雲生的肩膀上這讓許雲生有些受不了,尤其是胳膊肘無意間觸碰到那胸前的柔軟的時候。
許雲生更是心生漣漪,要知道他不知道多久沒有過了,哪裏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卻也不知道大姐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若真是故意的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姐,我不能喝了,你這酒是真不錯啊,可惜我的酒量不行。”
許雲生對著女人開口說道,這大姐已經喝了許雲生的三倍卻絲毫不減醉態,看樣子也是個酒場高手啊。
許雲生就垃圾了許多,隻是幾杯酒下肚臉就開始變紅,那模樣都快跟猴屁股差不多了。
看許雲生似乎真的不行了,大姐也沒再繼續灌酒,吃飽喝足了,許雲生等人便直接回到了房間去睡覺。
在回房間後許雲生還用通訊符給風鈴打了個視頻電話,通訊符是許雲生專門研究出來的,不管多遠距離隻要你靈氣充足就能夠發訊息。
也可以視頻通話,隻不過視頻通話消耗的靈力要更多一些,即便是他現在也支撐不了太久。
“山穀裏還安全吧。”
許雲生看著影像裏的風鈴兒開口詢問道。
“雲生,你這是喝酒了?”
風鈴兒沒有回答反而看著許雲生皺著眉開口問道。
“哈哈,就喝了一點點,你知道的我酒量不行。”
許雲生心虛的開口說道。
許雲生跟風鈴兒視頻了片刻這才掛掉準備睡覺。
可就在這時候門外卻發出了一陣陣動靜,許雲生連忙假裝熟睡,倒在被窩裏一動不動,過了片刻門口的動靜並沒有因此而變小。
許雲生聽到有什麽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弟弟,你睡著了麽?”
聽到聲音的許雲生頓時臉色有些古怪,因為說話的不是被人正是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隻見女人躡手躡腳的朝著屋子裏走去。
繞過一靈二靈,來到許雲生的床前,然後竟然鑽了進去,而女人鑽進來後許雲生憑借身體的觸感才發現她竟然什麽都沒有穿。
女人宛如一條八爪魚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許雲生卻動都不敢動,就躺在哪裏裝睡,但是身體反應卻是他控製不了的。
而就在這種關鍵時刻院子裏又是一陣異響,這讓女人頓時停下了手頭的動作,慌忙從許雲生的被窩裏跑了出去。
然後打開房門跑了出去,許雲生好奇是什麽讓女人什麽都不去就這麽跑出去了。
過了片刻看外麵沒什麽動靜便悄悄的起身朝著院子裏走去,一靈還有二靈也都跟在許雲生的身後。
院子裏什麽都沒有索性便繼續朝著院子外走去。
一行三人很快進到了村子裏,也就是在幾人離開的瞬間,漆黑的夜色裏,一雙巨大的猩紅雙眼就這麽突然出現在遠處。
來到村子裏,幾人都有些氣喘,一靈走在前麵,正走著,突然,一旁的街邊突然冒出了一雙藍油油的眼睛,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就是一個愣神的功夫,周圍居然冒出無數的綠色眼睛。
而帶到靠近了才發現那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蛇群,而發光的眼睛正是那些蛇的眼睛,這些人盤繞在一起看著隻讓人頭皮發麻。
許雲生左手掐訣,卻見一道閃從天而降,眼看就要砸中黑暗中的眼睛,可突然,那閃電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周圍就連光都沒有出現一點。
許雲生皺眉,怎麽回事?
接連試了好幾次,閃電都直接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許雲生在掌心凝聚出虛靈火球,可火球在出現的瞬間就消失不見,完全沒有作用。
這地方,很是古怪啊。
許雲生喃喃,知道這村子裏靈力可能沒什麽用。
但許雲生不怕,他還有其他手段,隻見一柄柄細小的劍從他身上迸射而出,起初這些劍隻有巴掌大,最後卻變成了一尺來長。
長劍朝著黑暗中飛去,緊接著,黑暗中就傳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也是慘叫聲出現的一瞬,其中一片眼睛直接消失了。
“消,消失了老爺。”
許雲生沒有停下繼續操控其他的飛劍,隻是一瞬,那墨綠色的眼睛就完全消失不見,慘叫聲過後,隻剩下一片惡臭,那味道,聞起來就像是一筐死魚被太陽暴曬。
許雲生將手電抬起,隨後示意一靈朝著先前眼睛的位置走去,幾人剛臨近,就看見血肉模糊的屍體倒在地上。
許雲生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這才發現,地上的那些屍體並非是人或者什麽怪物,而是動物,也就幾步路的時間,許雲生就瞧見了山裏的狐狸,刺蝟的屍體。
隻是現在的它們,身體早就碎裂完了,還冒著熱氣的內髒讓得許雲生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正主蛇妖還沒有出現,這些野獸怕是就是被那隻蛇妖驅趕到的這裏,原本隻是想在村子裏借宿不再去管蛇妖的事情卻沒想到蛇妖自己找上門來了。
“好一隻狡猾的蛇妖。”
說罷,許雲生抬腳就將地上的一個狐狸老頭踢了出去,踢飛老遠。
沒有理會地上的屍體,許雲生帶著一靈二人回到先前的院子,一進去,就聽見村子外傳來一陣聲響。
“嘶嘶!”
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蛇的聲音,可聲音稍縱即逝,還沒等許雲生幾人追出去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一大早,許雲生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一靈和女人在吃早飯了,許雲生有些詫異,女人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就好似昨晚鑽進被窩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