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裏並沒有太多的有用線索,不過倒是有不少有關錢德勝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錢德勝是鐵定出不來了,就算他沒有殺害林曼月光憑他偷稅漏稅的數額就足夠他在裏麵待上幾年的了。
在搜集完林曼月電腦中的證據後,許雲生回到距離便傳訊了周躍明,進入警局的周躍明顯然還不知道自己敲詐勒索的事情已經暴露,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揍他一頓。
“在案發當晚你有沒有去過林曼月的房間?”審訊室內顧明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去過,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去過,然後我就回到房間看電視去了。”周躍明的態度十分懶散似乎完全沒有把林曼月的死當回事。
“你跟林曼月已經分手半年多,為什麽時隔半年你又回來找林曼月?”
“警官,這個問題我有必要回答麽?”周躍明斜著眼看了一眼顧明。
“你可以不說,我也可以讓你在這裏待滿24小時然後再放你出去。”對不配合的周躍明許雲生也沒有客氣。
“就是為了複合唄,還能為了什麽。”周躍明敷衍的說道。
“嗬嗬,是麽,是為了複合還是為了敲詐勒索,告訴你,你幹的那點事兒別以為沒人知道。”
“你們隨便怎麽說,有證據麽?有本事拿出來證據啊。”
“證據,3月21號晚上你威脅林曼月說如果她不給你打錢你就把她跟錢德勝的事情說出去,4月9號你再次找到林曼月並且強迫她給你轉了一萬兩千塊錢,你還想看什麽證據!”許雲生一邊說著一邊把打印出來的匯款單和郵件內容都仍在了周躍明的眼前,看著眼前的證據周躍明頓時有些慌了。
“你,你們不要胡說啊,我沒有!那些錢是她自願給我的,我可沒有拿著刀子逼她,是她自願的。”周躍明反複強調這自願兩個字,似乎這樣他就可以擺脫法律的懲罰。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算,證據擺在這裏,你以為你還能跑得掉?老實交代還能從輕處理!”顧明淡漠的目光讓周躍明多少有些慌了。
“是她不對,她就是個臭婊子!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勾三搭四,我拿點錢回來有什麽不對,那是她該給我的!”
“所以你就接連不斷的敲詐了林曼月幾十萬是麽?”
“那是她自願給我的,不是我敲詐的!”
“你是怎麽發現她出軌的?”顧明懶得跟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有一次我用她的電腦,發現有人給她發了一封郵件,原本我以為是她工作上的事情,可誰知道點開後是一個男人發過來的照片,到現在我還記得那個男人的郵箱!”
“那你就沒想過去找那個男的?”
“有想過,不過我沒找到,那就是個匿名郵箱,我問她,她怎麽都不肯說。”
“所以後來你就在公寓裏把她殺了?”
“我沒有!我就是想找她在要點錢,殺了她對我有什麽好處!”
審訊結束,周躍明被羈押在了看守所,即便他不是凶手也會跟錢德勝一樣得到應有的製裁,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周躍明後麵說的話不像是假話,而且在時間上他也沒有作案的機會,所以許雲生直接把他排除掉了,但除了錢德勝跟周躍明之外還能有誰?
“錢德勝多少還是有嫌疑的吧,他說的時間跟萬佳倩胡同安所說的時間完全不一樣。”顧明思索著說道,他從一開始就很篤定錢德勝有問題,而且錢德勝也有殺人動機。
“不要輕易下結論,周躍明提供的郵件可以好好去查查,查查看林曼月是不是還跟別的男人有關聯,按照周躍明說的,跟林曼月有經濟往來的肯定不止錢德勝一個人。”許雲生看著手裏的檔案說道。
案發現場的報告寫的很簡單,除了那條藍色的絲巾之外沒有發現任何其他有用線索,凶手很聰明,房間沒有留下腳印也沒有留下任何皮屑和頭發,在凶手離開案發現場前似乎還專門打掃過房間。
“能跟林曼月有關係的男人,而且在案發時還要在紅山公寓中,這個好像並不難排查,案發當天入住的名單早就已經送過來了,除了林曼月一行人外還有十幾個其他路過的客人”顧明說著轉身在桌上翻找起什麽來。
“先查那個郵箱,看看郵箱後麵的是誰,剩下的慢慢來,隻要線索不斷早晚能抓住躲在後麵的凶手。”許雲生沒有理睬顧明自顧自的盯著電腦上那個郵件地址開口說道。
“這是那晚居住在紅山公寓的客人名單,其中除了陳宏偉跟錢德勝認識之外,其他人都跟林曼月錢德勝幾人都沒有多大聯係,有沒有人刻意隱瞞就不清楚了。”
顧明從桌子上找到了一張名單交給了許雲生,許雲生看著名單上的人名卻沒有說話,就目前來說這張名單的作用並不大。
另外一邊,技術科很快把郵箱後麵躲著的那個人找了出來。
“雖然用的是匿名的小號,但是IP地址和這個賬號上和其他賬號的綁定聯係,可以確定就是他。”技術科的小張十分肯定的說道。
胡同安,這個名字讓許雲生和顧明都有些沒有想到,胡同安對萬佳倩的照顧和愛意是偽裝不出來的,可就是這樣一個頗為溫柔的人卻在背後給林曼月發出了那樣曖昧不清的郵件,這讓顧明覺得人似乎真的不能隻看表麵。
胡同安是那個給林曼月發曖昧郵箱的人,而林曼月又是萬佳倩最好的朋友,這中間的關係多少有些複雜,這讓許雲生想到了周躍明的那句話,不知道她在外麵還有著多少男人呢。而除了錢德勝胡同安之外,林曼月的案件下是不是還藏著其他男人?
林曼月屍體上的那條藍色絲巾被當作證物拿了出來,敏銳的許雲生在絲巾的一端看到了一個繡著的大寫的W,兩條完全相同的絲巾繡著兩個不同的英文字母,許雲生在網上搜過,這兩條絲巾似乎是專門訂製的,也就是說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