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鈴睡著後許雲生小心翼翼的把風鈴放在床榻上,然後起身朝著茶樓大廳走去。

就在許雲生剛坐在一個靠著窗子的位置上的時候,店裏的一個小二忽然走了過來拿起掃把就在許雲生的四周開始掃了起來。

似乎是故意的,小二拿著掃把掃在了許雲生的腳上,許雲生皺了皺眉,而就在他剛想說什麽的時候掃地小二斜楞著眼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邊走。

掃地的小二走了,許雲生卻沒有離開,他的注意力,依舊在周圍那些的景物之上,他覺得。

雖然王三的事情結束了,但是他也算是徹底得罪了茶樓裏的其他人。

雖說王三確實不對,但畢竟王三在茶樓待了那麽多年,又怎麽可能是許雲生一個外人比得了的,如果不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掌櫃的沒辦法徇私王三絕對不會有事。

“有客到!”

突然,耳邊傳來小二的叫喊聲,在這裏呆了這麽長的時間,許雲生當然知道這代表著又有新的客人來。

許雲生起身準備回去,而在走回去的路上,許雲生都能聽見身邊傳來的議論聲,那些聲音並沒有因為自己而有所減弱,不少人還在說著先前發生在後麵樹林裏的事情。

許雲生也看向那說話的客人們,客人們也都好奇的朝著許雲生看去,一邊看著一邊小聲的議論著。

許雲生跑到茶樓的外麵在外麵買了些吃的回來,原本想著叫風鈴下來一起吃,但想了想還是等她自己睡醒了再說吧。

本來這一路就已經足夠疲憊,現在還是讓他好好睡一覺。

回到座位上,許雲生慢慢兒吃了起來,還不等他繼續觀察周圍的情況,突然,一隻有力的大手,拍在了許雲生的肩膀之上。

許雲生猝不及防地回頭,正好看見一張人臉。

“你怎麽在這兒啊,可讓我一頓好找。”

吳舟的臉上依舊是先前那般坦誠和開心,他手裏也端著飯菜,似乎正在尋找落座的地方。

許雲生挪了挪屁股,給吳舟讓出了一個位置來。

“吳舟,我有事兒想跟你說。”

許雲生話音落下,卻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你想說什麽?”吳舟一臉奇怪地看著許雲生,而後將一塊肉塞進自己嘴裏,這肉顯然也是在茶樓外麵賣的。

“吳舟,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顯然,對於許雲生這突如其來的話,吳舟沒能反應過來,他看著麵前吃飯的許雲生,似乎不明白為什麽許雲生要走。

“這地方這麽好,你多住幾天?說不定到時候咱們也能跟這裏的房客發生點什麽,難道那就一點都不期待麽?”

這話問的許雲生也是一臉的無奈,他自然不期待什麽,對於這些事情他想都不想,此刻的他隻想離開這裏。

先是後麵樹林空地的詭異事情現在是茶樓裏的人對自己敵對的態度。

而就在許雲生說著的時候,又有一個小二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路過的時候幹脆直接假裝不小心把手裏端著的滾燙的茶壺朝著許雲生潑了過去。

好在許雲生及時躲了過去。

“哎呀,客人,真對不起,對不起。”

端水的小二雖然嘴巴上說說著對不起但神色上卻沒有一點歉意,這就讓許雲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這人怎麽回事?長沒長眼睛啊!”

而不等許雲生開口,坐在對麵的吳舟便忽然破口大罵,這讓周圍的客人頓時又都朝著許雲生這邊看了過來。

就這樣許雲生還在茶樓決定待到晚上,可誰知道在路過茶莊下的房間的時候卻聽到茶莊裏的人竟然要對他下手,這頓時便讓許雲生的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這茶樓的掌櫃果然是故意針對自己的。

許雲生第一時間想到吳舟,來到茶樓的門口果然看到了吳舟,便走了過去。

許雲生突然抓住吳舟的肩膀,淡淡地道。

“我當然相信你。”

聽到吳舟這麽說,許雲生內心有了一些感動,他深吸口氣,隨即一字一頓地對吳舟說:“吳舟,那就相信我,離開茶莊,走得越遠越好,這裏非常危險。”

客人愣了一下,下一瞬,許雲生再也坐不住,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下一秒,就直接朝著茶莊的大門衝去。

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惹得周圍客人傳出陣陣驚呼,許雲生沒有理會那些客人的異樣,用盡全身力氣開始飛奔起來,他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裏。

好在他在下午的時候就讓風鈴去前麵的城外等自己,不然現在怕是真脫不了身。

在許雲生看來,這時候自己的身後,應該已經有驚慌的茶樓的人追上來,已經有小二匆匆忙忙地放下碗筷,將自己逃跑的消息告知掌櫃的。

但許雲生完全沒有理會,他甚至沒有回過頭去看身後的情況,眼看茶莊的大門就在跟前,許雲生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終於飛奔出茶莊的大門口。

在這裏,許雲生看見絡繹不絕走進茶莊的人,他們一個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許雲生,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也是到了這裏,許雲生才猛地回過頭去看,但是想象中自己身後全是茶樓的人,自己身後沒有一個茶樓的人跟著,空空如也。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許雲生呆呆地看著身後的一切,可隨即,他就堅定地告訴自己,不可能,自己聽到的東西不可能是假的。

想到這裏,許雲生堅定地轉身離開,一路小跑,許雲生很快回到了跟風鈴說好的地方,風鈴早就等在這裏看到許雲生便連忙迎了過去。

“我們走,這裏不等停留了。”

許雲生說著便帶著風鈴沿著小路朝著不遠處走去,風鈴雖然又很多話想要詢問許雲生但卻也都壓在了心底沒有問出口。

其實風鈴也早就察覺到了茶莊的不對但是卻沒敢去跟許雲生說,畢竟這種事情她作為一個女孩子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