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麽風伯,是一種能夠說話的動物,隻會說風伯兩個字,像什麽油辣子,是一種渾身長滿尖刺的怪物,專門偷吃一些被人丟棄的小孩兒。
僅僅是王麻子,就給許雲生提供了七八種古怪的東西,這些東西許雲生雖然都沒有聽過,但從王麻子臉上的表情來看,應該都是真的。
就算這些東西現在不存在,那也一定真實存在過。
隻要有這些東西,許雲生再加一些劇毒的東西進去,就不會讓人覺得奇怪,許雲生就是不想讓禍真人知道這些東西是用來殺死他的。
隻要是聽不懂,那就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回到自己的住處,許雲生開始平心靜氣地盤腿坐下。
這段時間,自己的境界因為這山洞裏禁魔石的緣故,都感受不到,現在境界靈力才回來,雖然能夠清晰感知了,但周圍靈力是在是有些稀薄,好在許雲生體內丹海之中還有不少靈力存在,衝擊凝氣五層,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小境界的提升,並不會引來多麽厲害的天地造化和異變,除非是從凝氣到凝神,這樣的一個大境界跨越。
達到凝氣五層時,許雲生睜開了眼,除了自己體內的靈力更加渾厚,丹海的區域也擴張了一些意外,實際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境界的提升是真的,這也讓許雲生感到高興。
他可完全不信先前禍真人口中所說的那一套,什麽可以直接登仙,要是有這種好東西,那像黎仙老祖那些,為什麽還拚死拚活的修煉,不如直接就找到這樣的一種修煉方法直接修煉算了。
眼看時間也不早了,許雲生將先前從藥房內收集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名字和妙用都記了下來,加上自己編的一些東西,這就是往後煉丹的方向。
第二天一大早,許雲生就被禍真人給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內。
看得出禍真人還在興奮之中,似乎昨晚因為許雲生所說的那個法子修煉下來,大有裨益。
“乖徒兒,要是早些發現你,我就不會繞那麽多的彎路了,你昨晚給我的心法,我不過隻是按照日常的修煉之法這麽一吐息,你猜怎麽著,我那多年未有變化的境界,居然提升了那麽一點點。”
“雖然說境界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麽,也不重要,可足以說明你給師傅翻譯的東西是正確的。這不,一大早我就叫你過來,既然心法的事情咱們已經搞定了,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準備把煉丹的東西給確定了。”
許雲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在昨天一結束就去了藥房。
“遵命。”
又一次來到那天書之前,許雲生又一次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片刻後才道:“師傅,這油辣子是什麽東西?還有這什麽皮皮鬼,這上麵說,要油辣子和皮皮鬼的骨頭入藥,還要狗衣,煉其精華,方可得道。”
“師傅?”
許雲生又問了一句,回頭時,才察覺到禍真人的臉色有些古怪。
“原來是這樣,先前傀儡娃娃一直讓我用人來入藥,但是效果並不是那麽好,我先前怎麽沒想到,狗衣這些東西,都是至陰至邪之物,若是以它們來入藥,那效果一定是事半功倍。”
“你別管,繼續說,還有沒有?”
許雲生哦了一聲,繼續道:“要狗衣三兩,輔以鶴頂紅半斤,甘草片一副。”
許雲生自己都覺得說出來的這些東西有些離譜,可是反觀禍真人,聽得極其認真,嘴裏還在喃喃說著什麽。
直到許雲生說完,禍真人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難怪,難怪了,狗衣至陰至邪,鶴頂紅又是奇毒,二者混合之下的效果,那定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這不就是成仙之法麽。”
“這皮皮鬼乃至陽之物,就需要油辣子這樣的至陰之物來中和藥性,我先前怎麽就沒有想到,既然人都可以用來入藥,哪還有什麽東西不能入藥的,妙,實在是妙。”
禍真人自言自語地說著,許雲生站在一邊,半個字也沒有再說,他發現,麵前的禍真人,幾乎已經對成仙癡迷了。
好半晌後,禍真人停止了自說自話,他轉身對許雲生道:“好徒兒,這些東西雖然奇特,但是想要弄來問題不大。”
說著,禍真人從身上取出一個鈴鐺來,正是當初控製銅錢,讓玄彬四分五裂的那個鈴鐺。
隨著鈴鐺聲響起,許雲生很快發現屋子裏開始變得不一樣起來,所有的東西好像都出現了殘影,隨著又一道鈴聲響起,許雲生看見,從這屋子裏,居然憑空多出了兩三個人影。
這些人影都匍匐在地上,看樣子像是跪拜。
禍真人將先前的那些東西都說給了那幾個人影聽,片刻後,人影們像是來時的那樣,悄無聲新就消失了。
許雲生詫異的同時,也盯著禍真人手裏的鈴鐺,淡淡道:“師傅,您這東西看上去可是寶貝啊。”
對於許雲生的誇獎,禍真人很是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鈴鐺。
“那是自然,這鈴鐺之中有三個遊魂,分別叫千裏眼順風耳,還有一個地人精,有他們在,這世界上就不會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找不到的東西,徒兒,你放心,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我已經讓他們去找了,想必要不了多久,東西就會被帶回來。”
許雲生點了點頭。
“師傅威武。”
“我就喜歡你小子嘴甜,等咱們師徒倆成了仙,到時候這些東西也就用不到了。”
“師傅,這寶貝是你自己煉製的麽?”
“煉製?煉個屁,這自然是從別人手裏搶來的,正所謂別人的東西才是好東西,這道理你小子現在可能明白不了。”
“你們的日子可好過多了,像師傅年輕那會兒,家家戶戶沒有任何一家能安穩的,吃了上頓沒下頓,不少人餓極了,就把剛埋到地裏的屍體刨出來充饑,這世界,早就變得弱肉強食了,隻是你生活在好的地方,察覺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