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先前一直沒有辦法搞清楚這袋子到底是做什麽用的,哪怕是滴血認親之後,袋子也沒有過多的大變化,原來這袋子,要用上古靈力才可以打開。
許雲生大喜過望,有了這個小東西,以後不管是想裝什麽,那都不在話下了。
此刻已經感悟了太衍錄,又得知自己手裏的袋子原來就是傳說中的儲物袋,許雲生開心不已,如此這般,何愁大仇不報,但許雲生更清楚,自己現在雖然有了些許手段,卻不能在外人麵前展示,更不能讓外人知道自己手裏這點兒東西。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讓別人知道太衍錄這等寶貝,自己一定會遭到追殺,自己現在的境界還是太低。
許雲生握了握拳,下定決定後,朝著先前祭壇的位置行去。
另一邊,黎仙老祖捶胸頓足後悔不已,眼看著許雲生就要和另一名弟子會和離開,黎仙老祖猛地想起,若是外麵的幾個修士為了得到這裏的寶貝強行將地宮轟開,到時候,借助那幾個修士的血肉之力,應該可以出去,隻要吸收掉幾人的生機,那就還有第二次斬靈的機會。
想到此處,黎仙老祖凝聚起全身為數不多的氣力,幹枯的手掌緩緩抬起,猛地一掌落下,拍擊在大地之上。
地宮中,許雲生和陳天一都已經會和,許雲生隨便找了兩個借口就將陳天一搪塞過去,後者也沒有懷疑許雲生是不是真的領悟了太衍錄。
這在陳天一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太衍錄乃是黎山宗開宗老祖黎仙的傳承功法,想要領悟,無異於癡人說夢,他自詡算是天才中的天才,可是感悟期間,也隻是摸到其中那麽丁點兒門檻而已,感悟完整?根本不可能。
兩人互相抱拳,而後走向各自的祭壇,正要離開,整個地宮突然響聲震天,在這巨響聲中,地麵開始震動,與此同時,那先前的長道之上,地麵突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一塊滄桑古樸的石碑緩緩從地麵延伸出來,不過幾息的功夫,大地震動停止,隻剩那石碑穩穩地立在地宮之中。
陳天一抬眼去看,那古樸石碑金光閃閃,其上密密麻麻充斥著金色的符文,一股浩瀚的古樸之意從石碑上彌漫開來。
許雲生隻是看了一眼,就詫異地立在原地,那石碑上的符文,正是太衍錄凝氣卷的內容。
可當許雲生仔細觀察之後卻發現,石碑上的內容是太衍錄不假,可上麵的內容卻是有些古怪,很多地方,和自己先前所感悟完全不同,看上去的確是玄妙無比,可若是真的按照上麵的內容修煉,怕是很容易走火入魔。
許雲生看出了問題,卻是沒有立刻開口解釋,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這地麵會突然出現一道裂縫,而且,如此珍貴的太衍錄就這麽刻在石碑上,雖然是假的,這也太巧了一些。
陳天一迅速走到哪石碑麵前,仔細看了上麵的內容,神情振奮。
“這,這似乎是太衍錄啊。”
陳天一看向許雲生,後者點了點頭,隨即道:“好像是,這石碑出現得突然,我看需要帶出去讓宗門前輩定奪,宗門內,應該還有前輩的吧?”
陳天一古怪地看了許雲生一眼,道:“當然,宗門內有凝神境界的長老好幾位,築魂期掌門也名聲在外,咱們黎山宗雖然沒落,可也是因為咱們開宗老祖消失了好幾百年,不然什麽時候輪得到外麵那些小宗小派騎在頭上拉屎。”
許雲生沒說話,要是麵前的陳天一知道,他這來地宮感悟的功夫,外麵其實已經滄海桑田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年,他會作何感想。
“既然宗門內還有前輩,那咱們就別耽擱了吧,盡快將這石碑帶出去,讓掌門定奪。”
許雲生話音落下,身在地宮地底的黎仙老祖笑意盈盈,是越看許雲生越順眼。
“是啊,是啊,趕緊把這石碑帶出去吧。”黎仙老祖鬆了口氣,還好早些年聰明,為了以防萬一,在地宮中留了一塊假的石碑,雖然是假的石碑,可上麵的內容大部分為真,就算是他自己,若是不知太衍錄內容,也不容易分辨。
更何況,黎仙老祖還在上麵留了一些手段,隻要石碑被帶出地宮,保準引起天地異象,好讓四麵八方的修士都看見,隻要是修士,就應該知道太衍錄的珍貴之處,自然會無窮無盡的趕過來。
想到此處,黎仙老祖更是歡喜。
不過更為順眼的許雲生,黎仙老祖知道,許雲生是知道太衍錄內容的,所以才會提議將東西帶出去,若是真的太衍錄,他恐怕不會這般爽快。
這樣的人,黎仙老祖自然是喜歡,隻要將這假的石碑帶出去,何愁自己離不開地宮呢。
“我覺得,還是讓石碑在這裏呆著比較好。”
陳天一眉目一凝,看著麵前的石碑心神震動。
“師兄你可知道,咱們黎山宗的威望已經大不如前了,這等寶貝若是流傳出去,保管不會引起外人爭奪,若是因此引來修為高深者,咱們黎山宗怕是宗門不保,加上咱們老祖消失多年,外人都傳老祖早已隕落,這石碑不能被帶出去。”
“隻要石碑還在地宮之中,那咱們黎山宗就還能進來領悟觀看,這是咱黎山宗之福啊。”
許雲生驚訝的看著麵前的陳天一,心中略慚愧,和陳天一比起來,他倒是顯得心胸狹隘了。
“如此,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許雲生淡淡開口,於是乎就看見陳天一拿著玉簡,在那石碑之上輕輕一放,而後,那石碑上的內容就被悉數拓印在了玉簡之上。
許雲生雖然詫異於那玉簡拓印的手段,卻也沒有多問,許雲生知道,自從那幾個修士出現後,這個世界,恐怕再也不會如以前那般簡單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以後有的是時間搞清楚。
“如此這般,就萬無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