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完成的陰陽符,外表看上去,讓許雲生有些震驚,這和當初在生死橋上看見的那顆倒吊的雙魚珠幾乎沒有區別,唯一的區別,或許是這陰陽符,還缺了一塊。
許雲生知道,陰陽符本是四塊,這缺的那部分,應該就是第四塊,可是,為什麽陰陽符會和生死橋上的雙魚珠一模一樣,難不成陰陽符和生死鎮有什麽聯係?
許雲生看向身邊的禍鬥,但禍鬥的眼神告訴他,他沒有什麽可以說的,無奈之下,許雲生隻能將陰陽符放進了懷裏。
隻是這一次,許雲生在觸碰到陰陽符的刹那,分明感受到了一股親近的意味,這樣的感覺很是神奇,許雲生將陰陽符握在手中,感受著其上傳來的陣陣波動,一時間竟是有些莫名的想要一探究竟。
“停,現在將陰陽符融合就算是達成了目標,不要再嚐試探究其內的秘密,你現在還沒那個實力。”
禍鬥突如其來的話,讓得許雲生很是不習慣,此時的禍鬥和半個小時前的禍鬥宛如兩個人,麵前的他,似乎多了一股讓人難以靠近的冷冽。
就算是許雲生,在這股冰冷的頗具威嚴的氣息下,也習慣性地聽從。
禍鬥鬆了一口氣,看著許雲生將陰陽符重新凝聚,多少有了一些底氣,不過當他看見麵前地上的滅卻生靈陣後,剛鬆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看著麵前的陣法,禍鬥莫名緊張起來。
“你應該是知道什麽的吧?”
許雲生的突然開口,讓得禍鬥緊張又多了一分。
“知道什麽?”
禍鬥裝作沒有聽明白的樣子。
“罷了,你不想說,我逼你也沒什麽意思,或許到了該說的時候,你自然就會跟我坦白了。”
說完,許雲生就看著一旁的幽冥寶鑒和那精致的小袋子,又道:“那這兩個寶貝呢?總不能讓它們一直在外麵放著吧。”
“你自己收身上吧,現在的你已經和陰陽符完成了對接,本來,對接應該是在四塊陰陽符齊聚時才可以,但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們可能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了,必須這樣做。”
“如今的你,和先前的你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但這其中也有不少區別,至於這區別是什麽,就要你自己平日裏感受了,我如果說出來,那就沒什麽意思了。”
許雲生怪異地看著麵前的禍鬥,先前的禍鬥,可是絕對藏不住秘密的,有什麽東西不說出來渾身難受,可現在的他,居然能守住秘密了。
想到這裏的許雲生不由得愣了一下,若說秘密,這家夥現在不就**了許多秘密麽,而且都是自己不曾知曉的秘密。
回想起先前,許雲生莫名感到些許怪異,他總感覺,眼前的禍鬥,不是禍鬥了。
就好像楊過突然有一天知道了自己的殺父仇人,自此開始想要找黃蓉報仇,收斂了心性,現在的禍鬥,就給許雲生這樣的一種感覺。
將幽冥寶鑒和那巴掌大小的袋子收好,許雲生轉身,又被禍鬥叫住。
“你要出門?”
“嗯,出去散散心。”
禍鬥沉默。
“不如,去老鎮看看吧。”
禍鬥突如其來的提議,讓許雲生升起了不少興趣,先前就聽禍鬥說老鎮上的屋子裏全都是死屍,沒有見過,既然禍鬥都這麽說了,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要不,咱先去玄妙觀看看,也不知道張展那家夥的調查進行得怎麽樣了。”
剛出門,許雲生似是想到什麽,提議道。
禍鬥自然沒有什麽異議,兩人一前一後,朝著玄妙觀所在的位置走去。
許雲生不知道的是,張展一到沙縣,就跟人打聽起了他的下落。
從玄妙觀裏出來,張展眉頭緊緊地皺起,眼下這案子沒有任何進展,現場也沒有什麽多餘的線索,唯一的線索,可能就是三清殿內地磚上的那個血陣。
可是張展對此一竅不通,那血陣的作用是什麽,又為何會出現在三清殿內,他就更不會知道了。
張展唯一清楚的,就是眼前的這兩件案子,很有可能不是常人所為。
“本地派出所的人呢?找他們要一些前期的調查資料,阿展再跟我去一趟關帝廟。”
張展吩咐了幾句,隨後就風塵仆仆地趕往了關帝廟。
張展也是到了沙縣才知道,所謂的沙縣,就是先前許雲生尋找的生死鎮,先前莫名暈倒,自己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後來收到許雲生無恙的消息,張展才放下心來。
香榭那邊都催問了好幾次了,給了香榭一個肯定的答複後,張展就接到了上頭的命令。
本來這沙縣的案子不歸南昌市管的,可是這件案子有些詭異,上麵希望趕緊將其完結並結案,否則引起不必要的影響就不好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張展心裏卻是清楚,三個月後,沙縣有一場辭舊迎新活動會,到時候,老鎮那邊將會被徹底焚燒,自此,便不會再有生死鎮的說法,這裏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沙縣。
張展也不知道上頭為什麽對這麽一個小地方如此的重視,從來時局長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事情似乎並不如表明那般簡單。
思緒再三,警車在一片喧鬧聲中停了下來。
關帝廟外早就已經拉上了警戒線,不少人都圍在警戒線外麵,朝著裏麵張望什麽。
“這就是市裏的警察?看著不怎麽樣嘛。”
“那你還想要有什麽變化,不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市裏的警察又不能是怪物。”
聽見身旁不時傳來的議論聲,張展才明白這些人聚集在這裏的目的,想來都是來看自己的。
想到這裏,張展莫名有些得意。
隻是這樣的得意,在走進關帝廟的那一瞬,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冷,難以名狀地冷。
張展看了看四周,整個關帝廟現在一片漆黑,案子發生以後,關帝廟就已經規避了遊客進出。
“先前不是說這裏有人接應麽?人呢?”
張展朝著身後的阿展扯了一嗓子,後者趕緊拿出電話撥打,可是剛把號碼撥出去,阿展就罵了一聲。
“張隊,沒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