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你在哪兒呢?現在還寫什麽報告,趕緊回摘星,什麽,摘星的員工都被你們勸返了,什麽情況,我怎麽都沒接到通知?”
香榭掛斷電話,腦子一頭霧水。
“怎麽辦,摘星的員工都不在公司,那些密碼和ID還沒收集呢。”
許雲生皺眉,卻並未放在心上,隻是一腳油門到底,最後才道:“你再給張展打個電話,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讓他把能找到的懂電腦的家夥,全都帶到摘星來。”
香榭嗯了一聲,又開始和張展打電話。
半小時後,許雲生三人來到摘星樓下,剛下車,魏斬就捂住嘴跑了下來,蹲在一旁吐起來。
他都有些後悔上許雲生的車了,這家夥開車跟不要命似的,還好夠穩,要是隨便出點兒什麽狀況,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讓許雲生沒有想到的是,張展居然比他們還要快,已經帶著一大群人在摘星下麵等著了。
“局裏信息部的弟兄全都被我叫來了。”張展和許雲生介紹著局裏的同事。
許雲生點點頭,鬆了口氣。
“雖然還不太夠,但是現在也沒時間重新找人來了。”
許雲生沉聲開口,隨即便發號施令一般道:“現在你們兩個人一組,按照我給你們的圖紙,將電腦擺到相對應的位置,必須保證所有電腦都能通電聯網使用。”
“有進不去的辦公室就直接砸開,沒有必要顧忌什麽,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大家記住,晚上九點之前,這些工作必須完成,大家清楚的話,現在就跟我去樓上的機房拿工具。”
一群警察在下麵小聲嘀咕著,顯然並不清楚許雲生是什麽人,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都聽明白沒有。”
見此情形,張展上前一喝,隨即下麵就異口同聲地答聽明白了。
“現在都聽他的,有什麽事,過了今晚再說。”
有了張展這句話,十幾個警察這才重視起來。
“大家記一下,所有電腦的登錄用戶名統一為zhaixing,密碼統一為123456789,開始吧。”
“明白!”
香榭聽見許雲生的話,悄悄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啥時候把摘星的電腦都私自設置了用戶啊,密碼還設置這麽簡單,你就不怕被黑客攻擊?”
許雲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你們摘星分部的網絡安全設施形同虛設,就算真有黑客想要攻擊,你就算設置再麻煩的密碼,他們也能攻破,這不是方便管理嘛,就是有時候不太想動,遠程控製一下。”
香榭狐疑地看了許雲生一眼。
“我的電腦你沒動吧?”
許雲生無辜地看了香榭一眼。
“你才來幾天呢,我啥時候動你電腦了,就算想動,不也是沒機會嘛。”
“你還真想動啊。”
香榭白了許雲生一眼,不由得鬆了口氣,她有寫日記的習慣,要是讓許雲生看見她寫的日記,那就完了,特別是最近的一部分。
想到這裏,香榭臉頰一陣火熱。
一群人步入摘星樓,開始爭分奪秒的工作,特別是知道真相的幾人,心中不免有些緊張,畢竟今晚的事情,關乎整個南昌市的存亡。
好在張展帶來的一群弟兄都是熟手,做起事來也是得心應手,許雲生本以為會就這麽順利下去,可隨著時間持續,越來越多的問題開始浮出水麵。
“十二樓有幾個位置沒辦法接出電源,需要重新拉插板。”
“十四樓的幾台電腦沒有辦法正常啟動,原因不明。”
“二十樓的網絡端口不夠了,位置網線到不了,要重新更換網線。”
聽著對講機內傳來的各種問題,許雲生深吸一口氣,轉身對香榭伸出了手。
“拿來。”
香榭一頭霧水。
“啥?”
“你的銀行卡,我再跟你借點兒錢買設備,以後一定還你。”
香榭哭笑不得地掏出錢包,可隨即又道:“你把你需要的東西寫出來吧,我出去買。”
而後又狠狠敲了許雲生腦門一下,“你欠我的,這輩子還得清麽?”
許雲生老臉一紅,別過了頭。
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多,最後一台電腦也通過了測試。
許雲生深吸一口氣,擦去額前滲出的汗珠,又下意識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差不多了,先讓大家夥離開吧。”
張展點了點頭,打電話讓信息部的弟兄們回家,雖然都是一群年輕人,可這麽不停地幹了七八個小時,早就疲憊不堪了,現在聽說可以回家了,一個個頓時神情振奮,很快離開了摘星。
“最多十幾分鍾,這個別開生麵的陣法就可以運作,因為時間的關係,現在我們要用人工來幹預一些東西,來達到先前我們所說的目的,大家明白嗎?”
魏斬站在許雲生身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
幾人各自點頭。
魏斬看了一眼許雲生,隨後肯定道:“此陣法外陣為正一符,內陣由八門組成,涇河龍王一旦進入陣法,將從休門之處墮入,最終陷入死門。”
“許雲生必須守在十二樓的死門處,給涇河龍王最後一擊,香榭和我守在杜門處,也就是二十三樓,至於張展,你守在十八樓傷門處,以防萬一。”
最後,許雲生似是提醒一般。
“張展,你守的位置極為重要,很有可能,龍王會從那裏突破陣法,所以,千萬守好,隻要保證電腦的正常運作,一切就沒有問題。”
張展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魏斬,後者在講演示操作,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切換一下電腦的顯示狀態而已。
一切準備就緒,幾人各自到了各自的指定位置。
香榭和魏斬來到了已然成為一片廢墟的二十三樓,雖然過去了一個星期,修複工作也一直都在持續,可這裏看上去依舊破敗不堪,下午布置這裏的電腦時,還費了不少的力氣。
隨著一道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香榭抬頭看去,卻見月光皎潔如冰,揮灑下的光芒,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內,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靜匿、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