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許雲生幾人都已經沒有戰鬥力,王江朝著香榭大叫道:“香榭,你先離開,我來對付這怪物。”

王江畢竟是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雖然被那渾沌嚇得不輕,可在選擇時,依舊是讓香榭先走。

“你對付什麽啊,走啊。”

香榭急得直跺腳,眼前這局勢,又不是做生意,做生意王江可以說是所向披靡,可眼下這怪物,就連許雲生和張展兩個身懷絕技的人都對付不了,又怎麽會是養尊處優的王江能收拾的了呢。

再說,現在他們還能逃到哪兒去呢,就算真的進了電梯,可誰知道會不會出來時,又在這宴會廳。

王江在見識到渾沌的可怕後,心裏終於明白,摘星的事情決不能再繼續隱瞞下去,不然隻會引起更多無辜的傷亡,此時他才想起要報警,可手機還在二十二樓自己的辦公室,根本沒有帶上來。

此時情況緊急,王江隻能環顧四周,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可以防身的東西,一回頭,他就看見了地上先前許雲生他們拿在手裏的步槊,眼前一亮,趕忙上前將步槊攥在了手中,終於是有了些許底氣。

自從王江來到這宴會廳後,諢沌的所有注意力似乎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眼見他小跑著上前拿步槊,也不阻止,隻是靜靜地觀望著。

諢沌的腦袋,隨著王江在宴會廳上的奔跑,也都一直麵向著他,看來,此時的龍王已經不急於殺死王江了。

相較於王江,許雲生幾人的威脅似乎更大,實際上,隻要許雲生幾人死掉,那就沒有人可以再威脅到他殺王江。

長槊先前被龍王拍飛之後,便斜插在了地麵之上,王江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將其從地裏拔出來。

手裏攥著長槊,王江心裏多了些許底氣,可這底氣,在見到渾沌一步步走來時,又瞬間湮滅成無。

在王江的眼中,渾沌實在是太大了,比前些年去西雙版納看的最大的大象都要大一倍有餘,麵對這樣的對手,王江的心裏除了忐忑,便隻剩下絕望。

渾沌爬到了王江的身邊,它看著麵前這隨意可殺的男人,用頭蹭了蹭,王江想躲,可是身後就是牆壁,避無可避。

無奈之下,王江隻得挺起手中長槊,用盡全力朝著渾沌的巨大口器戳去,渾沌輕輕躲閃,那長槊就卡在了渾沌的牙齒縫裏,王江想拔出來,卻再也沒有辦法撼動分毫。

渾沌齜牙咧嘴地哼哼了幾聲,直接將王江頂在了牆壁之上。

先前是不能撼動渾沌口中長槊半分,此時,已經是王江再不能挪動半分。

控製王江後,渾沌的身體一陣顫動,先前消失的白衫人影又一次浮現出來,就這麽懸浮在了王江的身邊。

“李世民,你可記得老龍?”

龍王的聲音裏,除了怨恨外,還有說不出的激動。

“我,我從未見過你,額……”

渾沌一用力,王江剩下的話就吞到了肚子裏。

“哼,沒關係,你不認得我,你這張臉,我卻是化成灰也認得。”

涇河龍王突然大怒,隨即隔空掐住了王江的脖子,卻見涇河龍王手臂稍稍用力,那邊的王江就已是呼吸困難兩眼翻白,眼看就要當場被掐死。

許雲生掙紮著站起身,用盡全力凝聚出虛靈槍,而後用最後的力氣朝著龍王擲了過去,隻是這一槍再沒了先前的力道,射到半途,就因脫力掉在了地上,刹那消散。

注意到許雲生手中虛靈槍對自己已經沒了威脅,龍王嘿嘿一笑,隨即鬆開了掐住王江脖頸的手。

王江依舊被渾沌抵在牆上,動彈不得,隻得大口呼吸著周圍的新鮮空氣。

可緊接著,龍王單手招過先前卡在渾沌口中的長槊,刃口調轉,不過輕輕一揮手指,王江登時慘叫起來。

卻見那長槊穿透了王江的左邊肩膀,在龍王的控製下,開始向上移動,被長槊穿透,一動也動不了的王江,身體也隻能跟著那長槊在牆上移動。

隨後,龍王一用力,慘叫不斷的王江就被狠狠釘在了牆上。

王江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虐待,此時身在半空,渾沌也後退到龍王身後小心匍匐著,此時王江全身都被長槊吊著,傷口處因為受力的緣故,正在一點一點的撕裂開來。

不時有鮮血從傷口處湧出,王江的慘叫聲,在整個宴會廳此起彼伏,聽得香榭心頭顫動。

“哈哈哈,痛快啊,當真是痛快,李世民,你犯下滔天罪孽時,可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龍王臉上滿是大仇得報的快意,可對於他所說的一切,王江心裏除了懵還是懵,自己從來不記得犯過什麽不可饒恕的過錯,至於龍王口中的李世民,對於王江來說,更是無稽之談。

香榭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她倚靠在門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涇河龍王,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李世民,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你又何苦執著於此。”

許雲生一拳打在水泥地上,嘶聲大吼到。

然而,對於許雲生的喊話,涇河龍王隻是冷冷地道:“就算眼前之人非李世民,二人如此相像,怕也是那李家一脈傳下,正所謂父債子償,天經地義,有何不妥?”

許雲生一時語塞,的確,如果沒有任何關係,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幾率實在太小,就連許雲生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說王江和千年前的李世民沒有任何關係。

就在許雲生無奈之際,香榭陡然尖叫起來。

許雲生聞聲望去,卻見一個詭異的鬼影就這麽飄在宴會廳的吊頂上,香榭的驚叫也驚擾到了那吊頂上的鬼影,卻見她順著牆壁緩緩飄下,不經意間露出了一張臉,慘白,毫無血色,一對血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裏直打轉。

許雲生有些訝異,這鬼影不是王靈麽?

王靈很快飄到了王江的身邊,隨即輕描淡寫地伸出手,在王左肩上那長槊之上輕輕一劃,眨眼那長槊斷裂,王江摔倒在地上,早已是沒了力氣再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