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離開我。”
桀桀怪笑聲在丁修腦子裏肆無忌憚地響起,可隨即,丁修就從地上掙紮著站了起來。
“不,這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想控製爺爺我,下輩子吧。”
劇痛早已讓丁修站立不穩,他看著麵前完全沒有知覺的手臂,整個人心一橫,直接握住了血冥劍的劍柄。
“不要小看人了,特別是我。”
丁修大吼一聲,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居然直接將血冥劍生生拔出了自己手掌,隨後用力一扔,直接插在了對麵的牆壁之上。
“你會後悔的……”
聲音逐漸在丁修的腦海中平息,看著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身體的血冥劍,丁修臉上露出笑容。
“想上你丁爺爺的身,你還嫩點兒。”
話音未落,丁修險些摔倒在地上,實在是太恐怖了,也難怪會被許雲生封印起來,這玩意兒若是落在壞人的手裏,指不定會死多少人,對方體內的那股戾氣,就好像永遠也不會枯竭一般,一直在影響持有者的心神。
丁修重新站起身,利用木盒子,將劍身裝了進去,而後拔出地麵,將盒子完全關閉的瞬間,似乎也就和先前的聲音徹底做了結。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丁修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又虛弱地蹲了下去。
“正是恐怖,就這麽會兒時間而已,我這身體好像被榨幹了一樣。”
丁修喃喃,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人影已經踏入了房間之內,將裝有血冥劍的盒子緊緊抱在懷裏。
“現在就等許雲生過來找我了吧。”
丁修想轉身從桌上到點兒水喝,可剛一轉身,他就察覺到了什麽。
“誰!”
話音未落,丁修隻覺得後背一痛,而他眼裏的那個人影,也逐漸模糊。
“謝謝你了,丁修。”
“你……”
離開博物館後,許雲生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去到丁修的宿舍,剛到宿舍門口,許雲生愣了一下,隨即停了下來。
緊接著,許雲生快走幾步,直接推開了麵前的宿舍大門。
眼前的一幕讓許雲生驚呆了,隻見丁修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整個人已經陷入深深的昏迷,許雲生上前查看了一下丁修的狀況,好在,還有鼻息。
“你別動,我幫你打120。”
許雲生一邊將丁修從地上抱起來,一邊拿過丁修的手機,撥通了120的電話,也是這時他才發現,這兩天,丁修給自己打了不下幾十個電話。
“該死,早知道就把手機充上電了。”
許雲生一邊後悔自責,一邊打量著房間,很快,他在靠近沙發的地麵上發現了一個盒子,可盒子裏早就空空如也,不用想許雲生也知道,丁修已經將自己和邪物分離開,可這個時候,他卻被人偷襲了。
好在,對方偷襲的一刀並不在要害位置,這才讓丁修活了下來,不過失血過多的他,此時早已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
許雲生緊緊按住丁修依舊在流血的傷口,就在他準備給馮雪打個電話過來幫忙時,一陣急促且雜亂的腳步聲很快在宿舍外響起。
許雲生先是一愣,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宿舍大門就被人一把推開,緊接著,四五個人衝了進來,直接將許雲生死死按在了地上。
“局麵已經控製住,有一位傷者出血量較大,趕緊叫救護車。”
許玉生正想問點兒什麽,腦袋就被重重敲擊了一下,巨大的撞擊,讓得許雲生瞬間暈了過去。
當他再一次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鎖在了一個辦公室裏。
“嗬,醒啦。”
許雲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發現自己麵前坐著的,居然是一個警察。
“通知小劉進來,犯人醒了。”
男警察很快站了起來,隨即離開了座位,先前的撞擊勢大力沉,許雲生此時都還覺得後腦勺火辣辣地疼。
“姓名。”
“許雲生。”
“年齡。”
“二十。”
麵對麵坐在許雲生對麵的,是一個麵容有些青澀的小警察,看得出來,他對審問這一套流程,還不是那麽清楚。
“許雲生,好久不久啊。”
此時,門外有走進來一個胖警察,許雲生掃了一眼,對對方沒什麽印象,可對方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應該是見過。
胖警察似乎是洞悉了許雲生心裏所想,隻見他坐在了小警察原本坐的位置上,而後抽出一根煙,又遞了一根給許雲生。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是抽煙的吧。”
許雲生點點頭。
“你可能對我沒什麽印象,但我對你印象深刻,當初在大禮堂內,你勇鬥殺人凶手的一幕,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下來還特地打聽過你,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你一個多月前才來到西海大學,沒有任何征兆地成為了一名大學生。”
“對此,你不想說點兒什麽嗎?”
許雲生看了胖警察一眼,隨即道:“我沒什麽好說的,我想見方木。”
“不可能。”
胖警察以赴完全沒有商量的模樣,隨即重重抽了一口嘴中香煙,沉聲道:“那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刺傷同學,要知道,你的刀若是再往左偏上半公分左右,就能刺穿他的心髒。”
“我沒有刺傷同學,不是我,我也是剛到他的宿舍。”
胖警察將煙灰輕輕一彈,正要開口說話,先前的小警察拘謹地走了進來。
“我不是說過沒什麽事兒不要進來打擾我麽?”
對於小警察的無禮,胖警察似乎很是不爽。
“張隊,重案組的人。”
方木出現在審訊室裏時,整個人幾乎瘦了一大圈。
“這人沒有問題,不用審了,相關程序正在走,你可以打電話確認。”
方木似乎不想說一句話,簡單說完後,就轉身對許雲生打了個招呼,直接離開了,剩下一臉愕然的胖警察,坐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當走完所有程序時,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
許雲生站在派出所外,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真實,就好像,自己已經在這裏呆了很久很久了,就好像,先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