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點了點頭。

“你猜的還真沒錯,就是他。”

馮雪怔楞了那麽一瞬,才道:“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記得去年就是歐洋第一,隻是學校考慮到他沒什麽經驗,所以才讓你繼續做這個學生會主席。”

“但是今年就不同了,毫無疑問,所有競選者中,歐洋的呼聲幾乎是最高的,今晚不是就有競選演說麽?你們準備得怎麽樣了?”

馮雪點點頭。

“現場都準備得差不多了,上次不是還說周一才開始麽,還好我提前準備了,不然他們今晚就用,還真來不及。”

王達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在學生會裏,你的工作態度和能力一直都是蠻強的,但學校領導向來對學生會有些意見,不知道是不是受上一屆主席的影響,現在的領導就有些重男輕女的意味,如果不是這樣,我都想推舉你參與競選了。”

對於王達的話,馮雪無感地擺了擺手。

“我還是算了,我就不是那種料,而且我對這什麽學生會主席,真沒有什麽想法,再說了,畢業了就離開學校了,外麵那些公司,總不能因為我是學生會主席,就給我一個什麽好的崗位或是職位吧,不可能的是。”

王達的眸子裏有驚訝的神色。

“你倒是看得蠻清楚,這樣其實蠻好的,有人總以為學生會主席就不得了了,當官了,實際上這僅僅隻在學校而已。出了校門,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

但相較於馮雪來說,西海大學擁有政治熱情的學生可就太多了。學校每一年的換屆選舉,都會有不少學生參觀,這似乎已經形成了一股風氣,所以今年馮雪早早就打開了禮堂的大門,也不時有學生慢慢過來。

原本今天這種場合,丁修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過來的。

但馮雪剛才特意給丁修打了電話,說今晚歐洋當選學生會主席的幾率最大,這家夥在電話裏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就掛斷了。

但八點一到,馮雪就看見丁修老神在在地從外麵走進禮堂,一邊走還不時看向周圍,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馮雪看著丁修,眼神裏有些揶揄的味道。

“誰說的,如果說平日裏我吊兒郎當,這種場合你就是求我來我也不會來,可今天這不是不一樣麽,誰知道那邪物宿主會不會趁著今晚這個時候大開殺戒,更何況,誰知道那邪物宿主是不是歐洋,真是他怎麽辦?”

馮雪看著丁修,在他的眼裏,歐洋已經不用申訴什麽了,他儼然已經成了那所謂的邪物宿主。

關於歐洋是不是邪物宿主這件事,馮雪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這麽些天下來,歐洋就和一個桀驁的天之嬌子沒有什麽兩樣,會生氣,會發火,可私底下,他同樣是個很善良的人。

她一直都忘不了,那天去敬老院做義工的時候,那裏的老人都對歐洋誇讚有加,顯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去敬老院做義工了。

“你在想什麽?犯花癡啦。”

丁修盯著馮雪那張精致的臉,一時間倒是來了興趣。

“當初我和顧北談戀愛的時候,她就說起你,明明長得這麽漂亮,卻從來沒有見過你男朋友,老實說,你是不是私底下已經和歐洋在交往了?”

丁修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得馮雪一愣,了隨即她就一腳踢過去。

“丁修你個死渣男,憑什麽這麽說我,去去去,一天沒個正行。”

丁修眼見馮雪生氣了,這才哈哈哈地打著圓場。

“你別生氣嘛,我就是開開玩笑。”

說著,丁修又看了看周圍。

“你看見許雲生那家夥了麽?我給他打了電話,在宿舍樓等他半天也不來,我就尋思著先過來看看。”

馮雪也搖了搖頭。

“沒見到,他一直都神神秘秘的,誰知道上哪兒去了。”

丁修嗯了一聲。

“最近那個日本學生也沒有見到人,不知道上哪兒去了。以前他都是和克裏斯一起,現在卻隻剩下那個老外自個兒。”

“先不跟你說了,活動就要開始了。”

作為活動主持人,馮雪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丁修繼續打哈哈,準備過後,就大方地走上了講台之上。

整個演講進行得異常順利,丁修在人群中始終沒有找到許雲生的身影,到最後也就幹脆不找了,他將注意力放在了講台上演講的人員上麵。

這時,剛好輪到歐洋上場。

很明顯的,丁修察覺到了歐洋上場時和其他人的不同,其他人上場,周圍的動靜不大,大都是比較熟絡的幾人會帶頭鼓鼓掌什麽的,但歐洋上場就不一樣了,周圍的聲音一下子就起來了,顯然這家夥的支持者還不少。

“這些人是瘋了麽?”

丁修看著周圍那些熱烈的女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在選什麽校領導呢。

不過當丁修將注意力轉移到歐洋身上的時候,還是冷不丁地會看看自己。

歐洋是校籃球隊的主力球員,又是學生會裏數一數二的人物,再加上他那並不弱於自己的家室,名列前茅的成績。

老實說,丁修是一個優越感很強的人,但在歐洋的麵前,丁修卻是提不起半點兒優越來。和別人比,自己還能比家室,可和歐洋比起來,自己家室就不說了,除了這個,什麽也比不了啊。

本就長得一表人才的歐洋今天特意傳了一見深灰色對領襯衫,將健碩的身形襯托得挺拔且迷人,再加上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演講時時不時流露出的自信笑容,讓得前排的幾個女學生,已經激動得站了起來。

“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丁修看著那站起來的女學生們越來越多,心裏嘀咕著難不成邪物附體後,讓歐洋講的話也具有迷惑性了?

丁修從人群中快速站了起來,他開始朝著馮雪揮手,由於位置較遠,好半晌馮雪才注意到一直在台下蹦躂的丁修。

丁修看著馮雪,指了指歐洋,又指了指那些激動的女學生,隨後高舉雙手,做了一個重重切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