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那天你翩翩的在空際雲遊,

自在,輕盈,你本不想停留

在天的哪方或地的哪角,

你的愉快是無攔阻的逍遙。

你更不經意在卑微的地麵

自由的雲在天際快樂的逍遙,它無心在天或地的某個角落停下腳步。然而山間的一流澗水在輕盈的雲偶爾經過的時候倒影了它俏麗的身影。澗水獲得一身的空靈。澗水要留下雲,但它保住的隻是“綿密的憂愁”,在它的等待中雲“已飛渡萬重的山頭,去更闊大的湖海投射影子!”雲的誌向不在於水。澗水的消瘦,雲是不在乎的。或許,人世間的情愛,多的也是這種錯與離。有一流澗水,雖則你的明豔

在過路時點染了他的空靈,

使他驚醒,將你的倩影抱緊。

他抱緊的隻是綿密的憂愁,

因為美不能在風光中靜止;

他要,你已飛渡萬重的山頭,

去更闊大的湖海投射影子!

他在為你消瘦,那一流澗水,

在無能的盼望,盼望你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