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蘇赫拉布·塞佩赫裏

我們行走,樹林是多麽的高,觀看是多麽的黑!

有一條路從我們直到空無之花。

死亡在山麓,雲在山巔,鳥在生存之岸。

我們念唱:“沒有你,我是一扇開向外的門,

這首詩也顯示了他的神秘主義傾向。“我們”——一對戀人在行走,這個時候可以看做是他們在人生的道路上行走,而人生,從出生到死亡,實際上是向死而生。因此,死亡就是空無之花,在那裏將是一片寂靜。但是,由於“我們”的並肩行走,“大地也畏懼我們”,最後,即使死亡使“我們沉睡”,也有一隻手在夢中摘花,神秘擴大的意境使得俗世的愛情得到了升華和讚頌。這首詩有一種很自由的形式在引導著一種動感,將愛情與虛無之間的人生意趣表達得十分充分。投向邊緣的目光,喊向荒漠的聲音。”

我們行走,大地也畏懼我們,時間拋灑在我們頭上。

我們笑了:笑中跨越了深淵,眾隱秘揮灑著一支歌。

我們沉默,荒漠憂心,地平線乃一縷目光。

我們坐下來,你的眼裝滿遠方,我的手裝滿孤獨,

大地裝滿夢。

我們沉睡。他們說:有隻手在夢中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