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的每一根神經都是敏感的,對生活深刻的洞察力使他把目光聚焦在戰爭與和平這一個千百年來一直困擾人類的話題上,定格在阿拉法特的胡子中。他在這一短短的十六行一百零五個字裏麵之所以能寓深刻的思想於縱橫捭闔、酣暢淋漓的格調之中,從某種意義上說正是靠了他對現實世界高超的領悟能力,從而把中東的煙與火、血與淚、生與死凝練在兩個字眼上:黑和白,表現在阿拉法特的胡子上。
在我國成功地加入WTO之後前國家總理朱鎔基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其中的大意就是我們的入關談判從黑頭發都談成了白頭發。在阿拉法特的黑胡子與白胡子中所代表的也具有同樣的內涵,正是胡子將兩個中外懸絕的遼遠時空在瞬間鏈接,胡子和戰爭與和平的成功對接。◆文/周小舟
我親眼看到
阿拉法特的胡子
一張照片一張照片地
變白
我親眼看到
中東和平
一張照片一張照片地
變黑
為什麽我總看到
阿拉法特的胡子在中東和平中
一張照片一張照片地
變白
難道真的是
中東和平如阿拉法特的胡子
長了是留著剃的
簽了是留著撕的
作者來到了紀念館前有感於心,化憤懣為力量,選擇在詩中“爆發”,讓人們重溫那段腥風血雨的曆史,控訴日軍罪行,也警策國人勿忘國恥,不讓曆史重演。我感動了也感激了。
“30萬株樹木/砍伐”、“30萬塊岩石/滾落”用另一種生動的方式重現了三十萬中國人在六個星期內的被殘酷殺戮,觸目驚心。即便三十萬人一個個疊起來也有七十多層樓那麽高,即便三十萬人手牽手也有兩百多英裏那麽長,即便三十萬人的血拿來稱也有一千多噸……可是這段慘不忍睹的曆史卻被遺忘了。國人總習慣於張揚成就而羞於談論國恥。國恥教育、民族精神教育早已經被經濟利益的追逐擠到了地獄的深處。甚至出現了國人“在曆史疤痕上掘金,在民族傷口上找樂”的現象,專門化裝成“日本鬼子”當“導遊”。連國人都忘記曆史,不敢正視曆史,於是日本人“理所當然”地自始至終拒絕承認這段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