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佚名
我不過問了一個問題:“傍晚,迦曇波樹的枝丫上,掛著圓圓的月亮,誰有本事爬上去摘下?”
可是哥哥嘲笑我,說:“弟弟,你是我見到的最傻的傻瓜,月亮在遙遠的天際,誰能伸手把它摘下?”
我說:“哥哥呀哥哥,你才是大傻瓜!媽媽朝窗外張望,麵帶微笑看咱倆做遊戲,你能說她離咱倆很遠很遠?”
這首詩獨具匠心地安排了兄弟倆的兩段對話。哥哥說的是符合實際的話——月亮在遙遠的夜空,人伸手是摘不到的;月亮遠看很小,其實很大,用一麵網是絕對逮不到的。而弟弟說的是想象的話——孩子的眼裏媽媽就是月亮,可觸可親。真實和想象的碰撞中,閃現雋永的主題:媽媽永遠是孩子心中的明月。哥哥仍然說:“你是個傻小孩!不過,弟弟,你找得到一張逮月亮的網麽?”
我說:“你可以伸手逮住月亮。”
可是哥哥又嘲笑我,說:“你是我見到的最傻的傻瓜,月亮如果落在跟前,你就知道月亮是多麽大了。”
我說:“哥哥,你們學校裏老師教的,盡是些沒用的東西!媽媽彎腰親你親我,她的臉難道看上去很大很大嗎?”
可是哥哥依然說:“你是個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