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田禾
這女人蓬鬆著頭發
坐在村口。布穀鳥
在她頭頂嗚叫
像水一樣靈性的奶子
在她的胸前動**著
女人一雙粗糙的手掌
緊摟著懷裏的孩子
然後,把紅櫻桃般的**
送進孩子的嘴裏
才堵住了孩子的哭聲
山村裏的幾間土房子
冒出的青煙,與山穀中
吹來的風,擦肩而過
風中飄著奶的氣息
女人順手推了推掉在
額前的頭發。或許是
奶水太足,從孩子的嘴角
流出來。讓過往的行人
都聞到了她身上的奶香
孩子口銜**,吮吸著
奶水。遠遠就能聽見
大口大口吞奶的聲音
細嫩的小手,在母親的
另一個**上,輕輕地
揉捏著,撫摸著
孩子摸著摸著,就睡著了
在女人眼裏,她的奶水裏孕育的不單單是生命(雖然這和原始生命起源於海水有很大意義上的區別)而且是希冀、是未來。
全詩從頭到尾白描直敘,在語言上隻是娓娓道來,不帶任何修飾。詩人田禾似乎在用語言之筆描繪著一幅古樸的以鄉村為基本色調的油畫。敘述簡單,但又不乏如“女人順手推了推掉在/額前的頭發”的細膩之筆,畫中的每幕場景、每一動作、每點聲音我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也似乎能嗅到奶水“從孩子的嘴角流出來”散發出的濃純乳香味.詩人通過對筆下這一典型鄉村婦女形象的刻畫,試圖表達出質樸鄉土這一古老而永恒的主題。不知道她突然看見了什麽
也猜不出她為什麽發笑
隻是她的麵前有一個
會走路的孩子走過去了
嘴裏還不住地喊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