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元勝
咖啡杯裏的攪動
緩慢,像是無法忍住的劇痛
終於擴散到了整條街上
詩人似乎要用結束物我界限與事物、情感之間裂溝的語言結束一切,這一切當然包括痛苦,可也包括幸福?還有“鋼管一樣/堅硬而空洞的心”究竟是什麽樣的具體心理狀態?不過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詩歌是如何寫的藝術。詩人個性的眼光已為我們打破傳統意象的心理透視提供獨特的切人角度。以上所言也許不是詩人寫詩的初衷,但也算是意圖翻譯詩歌或超越詩人所做的一丁點努力吧。陣雨開始追逐
那些還未回家的人
在膠質的空氣中
他們驚慌的衣衫
像一些被緊緊粘住的落葉
我沉積多年的苦澀
全部湧到了舌尖
混濁,像所有陷入泥濘裏的道路
這一次,我的舌頭
終於成為失語的翻譯
再也無法把它們翻譯成幸福
一切終將結束
我隻需要,一根鋼管一樣
堅硬而空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