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聽到自己“被自願”報名的噩耗。

那種抓心撓肺的感覺又上頭了。

怎麽會這樣?

自己隻是下山一段時間。

又不是死了!

為什麽會被報名參加危險係數這麽大的綠旗試?

難道自己是被冒名頂替了?

不可能呀!

自己隻是區區一個寶器堂的特別雜役。

而且在寶器堂,上下都已經被楚凡給打通了。

絕不可能會有冒名頂替的情況出現。

楚凡隻想到一種可能。

那就是寶器堂的最高負責人那裏出了問題。

但不管怎樣。

他心裏也清楚,綠旗試的報名,不是兒戲。

名單一旦公布,那就沒什麽機會更改。

畢竟那可是各大分堂年輕弟子實力的試金石。

是除了宗門大比之外,年度最值得期待的盛事。

沒有之一!

能夠代表各大分堂出賽的。

都是分堂裏的精英弟子。

報名的事情,隻能之後再去找洪十全那老頭問清楚。

當務之急,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做好去參賽的退路!

楚凡盤算完畢,頓時急得來回踱步。

“完了完了。”

“這下完犢子了!”

碎碎念了一陣子。

楚凡將目光轉向笑吟吟的三位小師妹。

“小可,剛剛拿包資助給我的靈石呢?”

蘇小可:“在這呢!可你不是說不……”

話沒說完,蘇小可掏出來的靈石。

就被楚凡一把搶了過去。

“多謝幾位師妹的心意了啊。”

“對了,你們誰還有錢呀靈石呀之類的資源?”

“來,把它們都交給我吧。”

楚凡早有猜測。

她們三位身份不凡,非富則貴。

尤其是蘇小可。

然而,他向師妹伸手要錢的吃相。

簡直應驗了真相法則。

三位小師妹同時翻了個白眼。

趙星月:“你是去參賽的,又不是去參賭的,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雖然嘴上這麽說。

但趙星月還是仗義的把身上的錢袋全都交給了楚凡。

葉輕眉眼珠子提溜一轉。

“我知道師兄想拿這些錢做什麽。”

“一定是要去執事堂兌換裝備物資,對不對?!”

“我出門都不帶錢的。”

“不過師兄你放心,我可以幫你去執事堂打點一下。”

“把我們的門貢轉移給你。”

蘇小可也翻了翻自己的每個口袋。

發現口袋雖然多。

但隻是放著各種不一樣的零食。

楚凡簡直無語問蒼天。

買什麽裝備呀?

我特麽是要拿這些錢去打點關係的!

好讓宗門把自己的名單給撤下來!

自己拋售藍銀草雖然賺了很多。

但那些都是“黑錢”!

絕不能在宗門裏使用。

否則很容易讓人起疑。

一個月奉隻有二百五十文錢的小雜役。

怎麽可能突然拿出一大筆錢財,出來打點關係?

被打點的人恐怕都不敢收。

甚至還有可能會被莫名舉報。

但如果錢都是找三位小師妹借的。

那回頭被人查起來,就能有個借口開脫了。

然而,她們三位卻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而且一輪募款下來。

隻有一袋靈石跟趙星月的五百銀錢。

你們不是號稱都是大千金的嗎啊喂!

這存款,可一點都不像是富婆啊!

楚凡簡直無力吐槽。

五百銀錢。

或許放在雲城那樣的凡人聚集地,會顯得是一筆巨款。

但這要是放在天武宗裏。

根本不耐花呀!

捂著太陽穴歎息了一聲。

終究還是自己一個人,扛下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擔。

他朝著三位師妹抱拳道。

“多謝大家的好意。”

“你們就先回去吧。”

“接下來這幾天,我可不能再浪費了。”

三女齊聲打氣道。

“加油哦師兄!”

隨著一片歡快的鶯聲笑語。

她們便消失在雜役房的山頭。

她們一走,楚凡立馬就蚌埠住了。

他快步走到了寶器堂大殿前。

三年來,他很少來這個地方。

自從用自製的靈酒《飛天貓抬》征服了洪十全的嘴之後。

楚凡就自由了三年。

此時出現在大殿門前。

寶器堂的守門弟子頓時覺得楚凡有些麵生。

“站住!你是哪個分堂的弟子?”

“來這裏幹什麽……”

然而話音未落。

一枚紅黑色的精致令牌突然就懟到他們臉上。

看著令牌上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

「寶器堂堂主令牌」!

守門弟子頓時就被嚇出一身冷汗。

再看麵前這名男弟子。

年輕,大眾臉,像是在哪裏見過。

可是堂主令牌一出,如堂主親臨。

這是寫在門規裏的鐵則。

守門弟子不敢再打聽楚凡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連忙抱拳道。

“裏麵請!”

楚凡沒時間再浪費在他們身上。

因此也不廢話,上來就直接亮出令牌。

毫無意外,一路綠燈通行。

甚至裏麵的守衛都不敢給楚凡帶路。

任由他在裏麵自出自入。

很快,楚凡便找到了堂主閣。

卻被守門的護衛告知。

洪十全並不在裏麵。

楚凡抓毛了。

就在他想大吼一聲,把洪十全給叫出來的時候。

楚凡突然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靈酒味道。

不會錯的,這獨特的酒香味。

楚凡敢打包票,整個異世界都沒人能釀造出這種香味的靈酒來!

這是獨家專利的!

楚凡沒有理會守衛,而是拱起鼻子嗅了嗅。

順著酒香味找了過去。

果不其然。

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柴房裏。

找到了正在宿醉的洪老頭。

“洪堂主!起來!”

楚凡不跟他客氣,上來就直接嚷嚷道。

洪十全倒抽了一口鼻鼾,坐起身。

“喲!楚凡,是你呀!”

楚凡拱了拱手,該施的禮,還是不能免。

“弟子楚凡,見過洪堂主。”

他可不想因為這事,而得罪自己的大靠山。

畢竟要想在天武宗繼續自由下去。

還得靠洪十全的關係。

雖然這糟老頭子,除了偷楚凡的靈酒之外,是一件人事都沒幹過。

對了,堂主令牌算是一件人事。

洪十全看到楚凡臉色不太好,便神情遮掩的轉移話題道。

“你怎麽到這來找我了?”

“你不是說不喜歡這種高位置的地方嘛?”

楚凡心裏MMP。

這洪老頭,插科打諢的本事倒是挺大。

“洪堂主,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我被報名代表咱們寶器堂參加綠旗試的事情。”

“不知道洪堂主是否知道?”

洪十全眼珠子滴溜一轉。

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扼腕歎息道。

“我知道!”

“可惡啊!”

“這事我本來也不想讓你去的,楚凡!”

“是宗主!宗主他親自下令。”

“非得讓我選一個弟子參加!”

楚凡眉頭抽搐。

“然後呢?”

“然後你就把我給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