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嘞!”

楚凡無力吐槽。

把箱子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這一整箱一百零八顆妖獸內丹。

竟然生生被這小吃貨給幹沒了!

那小家夥倒好,吃飽喝足,就這麽躺在箱子裏呼呼大睡了起來。

楚凡生怕它會著涼。

於是就把它放回了鳥窩。

研究了好一會,也沒弄明白它到底是如何消化這麽多內丹的。

更沒看出來,它到底是什麽品種的鳥獸。

楚凡歎息一聲。

決定等回去再研究它。

轉過身,發現陸展等人也已經清點完地庫裏的寶物。

沒有楚凡的吩咐。

眾人都不敢擅自拿取。

楚凡走過去一一查看了一下。

有防具兵器若幹,大多都是黃金級以下的。

靈石有好幾箱,都是下品的。

有些羊皮地圖、文書、秘籍等材料。

自然是被楚凡全部收入囊中了。

還有已經風化了的糧餉,自然被遺棄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古怪的鍛造台。

之所以說它是古怪的鍛造台。

那是因為它的樣式,跟現如今市麵上流通的所有鍛造台都不一樣。

它……沒有爐口。

換句話說,就是無法使用煤炭精柴等燃燒物驅動。

看樣子,地庫裏的許多防具兵器。

都是出自這口鍛造台的。

隻是包括楚凡在內。

都沒有弄明白這個鍛造台的工作原理。

楚凡拍了拍台上的灰塵。

下手摸了一下,入手冰涼,而且蘊含著強大的靈力。

這……這鍛造台的材質。

竟然不是普通的靈鐵鋼?!

有了這個新發現。

楚凡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這鍛造台。

眾所周知,神武時期的鍛造技藝,遠超現在這個時代的。

根據鍛造台的材質判斷。

楚凡覺得,它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法寶級!

法寶級的鍛造台,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楚凡從此就有能力,自己打造法寶了!

隻要楚凡能夠弄清楚,這鍛造台的工作原理。

再把需要的材料收集齊。

相信憑楚凡的【悟性】。

很快就能實現自製法寶!

甚至還能量產!

發財了!

這可是個意外收獲!

本來楚凡還不太願意來這裏的。

要不是為了躲避神秘組織的追殺。

楚凡才不會冒險跟隨大隊,進入這樣的地方。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這地庫裏,竟然還藏著這麽一件大寶貝!

楚凡欣喜若狂,不動聲色的說道。

“這些寶物的分配。”

“我的寵物剛剛已經吃了一箱妖獸內丹了。”

“而我自己,則隻要這口鍛造台。”

“其他的,你們平分吧,我不需要。”

衛寧聞言,欣喜若狂。

光是少分一份靈石,對每個人而言。

都是巨大的財富!

至於那口鍛造台。

烏漆嘛黑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於是乎,冷凝霜、陸展、慕容靜和衛寧等人。

就平分了現場的物資。

在他們看來,這些靈石寶物什麽的,才是真正具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慕容靜卻站出來說道。

“如果沒有張兄,我們這一次也不會找到這些寶物。”

“所以我提議,也給張兄分一份靈石。”

“那箱內丹和鍛造台,就當做是張兄的向導所得。”

“大家覺得怎麽樣?”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就連衛寧都罕見的同意了。

楚凡想了想,說道。

“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

“這些防具兵器,數量巨大。”

“每人拿一套的話,剩下的就算是平分,大家也都是拿去賣掉,是吧?”

眾人點了點頭。

確實如楚凡說的那樣。

那些防具兵器,都是製式的,軍用的。

先不說每人分個一百幾十套回去,用不用得完。

就說那些防具兵器,大多數都是不適合眾人使用的。

拿回去也是轉手變現。

楚凡接著說道。

“不如這樣,你們挑選合適的防具兵器。”

“剩下的,就當做是被我用我那份靈石收購了,全都交給我,怎麽樣?”

眾人連忙點頭。

按照現場的靈石數量來算,分成五等份。

每一份都足夠買下這些全部的兵器防具……兩倍!

楚凡的提議,對他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於是乎,在分完靈石之後。

眾人就開始挑選合適的兵器防具了。

冷凝霜和陸展分別挑選了兩套防具。

衛寧則是多挑選了兵器。

畢竟冷凝霜跟陸展所使的兵器。

都是出自楚凡手的傑作。

現場的兵器,壓根不夠看。

楚凡把鍛造台跟剩下的一大批防具兵器,收進了靈戒裏。

接著眾人就開始平分楚凡的那份靈石了。

楚凡笑吟吟的走向慕容靜,傳音道。

「四弟,你剛剛說。」

「你已經被驅逐出了月神教。」

「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想做出一番成績來,讓你的父親對你刮目相看,對不對?」

慕容靜神色艱難的點了點頭。

「對,沒錯。」

「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這次沒有教徒高手幫忙。」

「我隻帶了衛寧一個護衛過來。」

「看剛剛那群追兵的樣子。」

「我想我還是太小看他們的勢力了……」

楚凡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位魔教少東家。

看得出來,他跟尋常的魔教中人並不一樣。

不僅正義凜然。

而且雄心勃勃。

「那你有沒有想過……」

「做出成績來讓你父親改觀這一條路。」

「其實根本行不通?」

慕容靜:「大哥的意思是?」

楚凡:「就是字麵意思。」

「你這個辦法,其實一開始就是錯的。」

「在你們魔教,實力為尊。」

「就算你這次揪出了神秘組織的幕後黑手。」

「那又怎樣?挽回了魔教的名聲?」

「你確定你父親還會重新接納你麽?」

「還會再重用你麽?」

慕容靜沉默了。

他低頭沉思。

楚凡說的,句句都刺入他的心坎。

雖然逆耳,但每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何曾沒有這樣想過?

父親從一開始就沒看好自己。

幾位兄長的修為,已經遠超自己。

就算自己腦子再怎麽好使。

行事再怎麽大方得體。

有些事情,從自己驗出來是“廢靈根”那天。

或者已經注定了。

慕容靜握緊了拳頭。

他要變強!

他要展翅高飛!

然後回去,在以前嘲笑過他的人墳墓前,來回遊**!

想著想著,慕容靜竟然流下了男兒淚。

「請大哥教我!」

「慕容靜願意做牛做馬!」

「隻要能讓我不再受這屈辱!」

楚凡感覺渲染得差不多了。

「我的建議很簡單。」

「既然他們都已經把你逐出去了。」

「那你何必再拿熱臉貼冷屁股?」

「自立門戶不就行了?」

自立門戶?!

聽到這個詞匯。

慕容靜內心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