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他回來過了?!”

葉雄激動得嗓音都在發抖。

為了這個名叫張山的天縱之才。

不僅耗費了整個天武宗的力量都沒找到。

甚至一度讓葉雄神經衰弱。

但很快,葉雄就恢複了冷靜。

‘不,如果他已經回來過。’

‘那麽肯定會被宗門裏的人發現。’

‘也就是說,張山不可能以他的本名。’

‘出現在宗門裏。’

‘而是有另外一個身份!’

‘可他又是怎麽做到的?’

‘莫非是使用了易容術?’

想到這,葉雄立馬吩咐道。

“快!傳我命令!”

“調查所有最近進過藏經閣的弟子!”

大長老麵露難色道。

“回宗主……”

“其實,屬下在發現這裏的異象之時。”

“就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調查了。”

“隻是……”

葉雄最受不了他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個性了。

他嗬斥道。

“隻是什麽?”

“有話快說!”

大長老這才說道。

“隻是這出入藏經閣的記錄。”

“一直以來都是鎮守在這裏的那縷神魂負責的。”

“無論我們怎麽詢問。”

“那縷神魂始終都沒有回答。”

“就像是……得了什麽孤僻症似的。”

葉雄也理解。

鎮守在藏經閣裏的神魂。

實在是過於強大。

別說是活人了。

就是一隻蚊子飛進來。

都會被強悍的神魂絞殺!

因此一直以來。

藏經閣都是無人值守的情況。

隻是偶爾需要派幾個雜役進來打掃一下積塵。

僅此而已。

但葉雄此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不容易才發現那個張山的線索。

這下子就又斷掉了?

他立馬下令道。

“傳我命令!”

“從今往後,藏經閣加派人手。”

“在外麵駐紮,就由執事堂……”

“不!由你們長老院安排人手和監督!”

“所有出入者,都需要經過執事堂驗明正身!”

“並且登記在冊!”

大長老顫顫巍巍的應道。

“是,宗主。”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張山。

竟然三翻四次的把天武宗鬧得雞犬不寧。

大長老不禁想到。

‘真想快點找到那個張山。’

‘一睹他的少年英才風範!’

葉雄卻細心的想到。

‘孤僻症?’

‘那縷神魂可是太上長老生前所留下的。’

‘即使是與我同級的高手。’

‘也不一定能擊敗它。’

‘更何況,如果真的遇上了襲擊。’

‘那神魂可是會第一時間發出警報才對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莫非跟張山修改功法書有關?’

這麽想著。

葉雄對大長老招了招手。

兩人踩著地上的書堆,經過長長的書架。

來到了藏經閣最深處的牆壁上。

葉雄在牆麵上摸索了一陣。

摸到了一個機關。

稍微一轉動。

轟隆的機關聲響起。

牆麵往兩邊打開。

露出一尊發光的神像。

光芒太過耀眼。

以致於讓兩人都看不清模樣。

葉雄亮出宗主扳指,恭敬的拱手道。

“太上長老在上!”

“天武宗現任宗主葉雄,有要事求教!”

那尊神像沒有反應。

然後就咕隆一聲,轉過身去。

背對著他們。

他們均是見過風浪的人。

看到神像會動,早已見怪不怪。

隻是這小情緒。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它這是自閉了。

葉雄眉頭抽搐了一下。

果然如大長老所言。

但他依舊不肯放棄這一絲線索。

舔著臉皮追問道。

“呃……請太上長老見諒。”

“驚擾了您,實在是抱歉。”

“但此事攸關宗門一位英才弟子。”

“還請您啟示葉雄,之前那位修改功法的弟子。”

“到底何許人也?”

聽到葉雄提起那位死變態。

神像居然晃動了一下。

好像勾起了它什麽不好的回憶。

嗡的一聲!

神像突然激射出一道亮光。

亮光十分模糊。

卻像是放電影一般。

把之前這裏發生過的事情。

重現了一遍。

葉雄跟大長老兩人,瞪大了眼睛。

快要瞪出血來了。

也依舊看不清裏麵的人影。

而且在神魂投放的視角裏。

大多都是集中在那人修改功法書的畫麵。

隻看到一雙手,一根毛筆,在快速的書寫著。

又是嗡的一聲!

神像結束了投影。

機關聲再次響起。

那道牆邊再次合攏了起來。

仿佛神像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葉雄石化當場。

‘這看個毛啊?!’

‘隻有短短幾秒鍾!’

‘看了個寂寞啊!’

‘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大長老也是默默的歎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神像會變成這樣。

以往來查詢出入記錄。

神魂都是變幻出弟子姓名、出入時間等信息。

以供抄錄的。

而此時,那縷神魂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不打字了!

無奈之下,葉雄兩人隻得退出了藏經閣。

葉雄轉念一想道。

“我知道太上長老的提示。”

“是什麽意思了!”

大長老眉頭擰成一道溝壑。

“請宗主恕屬下愚笨。”

“實在想不明白提示了什麽。”

葉雄喜道。

“是丹青!”

“你想啊,剛剛我們看過的新功法裏。”

“包括太上長老給我們看到的片段。”

“都有一個同樣的特點。”

“那就是字跡非常工整漂亮!”

“此人,必定精通書法!”

大長老:“可是僅憑這一點。”

“我們依舊無法從這麽多弟子裏麵,篩選出來。”

葉雄:“你這是身居高位待久了。”

“腦筋都不會轉彎了。”

“太上長老不肯公布出入記錄。”

“難道我們就不會從各大分堂裏調查嗎?”

大長老:“宗主英明!”

“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

“宗門裏,除了宗主您本人,和我們長老院之外。”

“有權利放弟子進來藏經閣的,隻有六大分堂的堂主。”

“隻要一問,就能縮小篩選的範圍!”

葉雄笑罵道。

“知道還不快去?!”

大長老一臉興奮。

“是!宗主!”

困擾了他們這麽久的張山。

終於要露出水麵了!

很快,大長老調集了所有長老院的長老。

和六大分堂的堂主。

葉雄也快步回到宗主府。

把太上長老剛剛放映出來的提示。

當做是神啟一般,不斷的回憶。

並用紙筆記錄了下來。

長老院經過一番調查。

近三年來。

所有長老都沒有收過關門弟子。

因此也就沒有放門下弟子進入藏經閣的必要。

換句話說。

天武宗已經太久沒有出過天才了。

這就使得張山的存在,更加的迫切。

長老院這邊無功而返。

大長老就轉到了六大堂主這邊。

然而,剛踏進大廳。

裏麵就已經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