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姐先是一愣,旋即恢複了霸道的笑容。

“你是怎麽知道,我才是理事的?”

她很不解。

明明一直藏得很好。

為什麽還是被楚凡發現了?

楚凡自信一笑道。

“理事大人,小弟不久前還呈交了一份信件給你呢。”

“我在那上麵做了某種妖獸的記號。”

“而現在,我感覺到那記號在您身上。”

秦如畫一愣,掏出之前慌亂中塞進口袋裏的信件。

正是那《論藍銀草的六種妙用》!

“這是你寫的?”

楚凡笑著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剛剛差點被團成團扔掉的垃圾信件。

此刻卻成了珍貴的煉丹理論!

秦如畫對著白金袍大師揮了揮手。

那白金袍大師立馬恭敬的退後幾步,站到了她的身後。

秦如畫脫下普通外衣。

露出她那尊貴的鑲金綠色長袍。

高級煉丹大師!

秦如畫往前站了幾步。

在距離楚凡僅有半米的距離,直視著楚凡道。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秦如畫。”

“他們都叫我秦理事。”

說著,她朝著楚凡伸出白嫩的手。

楚凡驚訝於係統這次竟然沒有跳出選項。

他顫顫巍巍的握了上去。

‘啊!原來這就是女生的手!’

這還是他擁有係統之後。

生平第一次摸到了女生的手。

並非他舔狗。

而是十幾年沒接觸過女生。

他甚至都有點恐女症狀了。

隻見秦如畫就像是個貼心的大姐姐一般。

笑著說道。

“合作愉快。”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之前說,要我們協會大規模修改丹方。”

“雖然你已經證實了,這六種妙用確實存在。”

“但「大規模」從何談起?”

楚凡被秦如畫那目光如炬的精明。

所帶來的壓力。

壓得有點呼吸不暢。

尤其是她那傲人的身材。

讓楚凡不敢直視。

他連忙錯開目光。

這位理事,果然聰慧過人。

而且心思細膩。

他連忙解釋道。

“事實上,在我編撰的過程中。”

“我還發現藍銀草的價值。”

“遠不止六種。”

說著,楚凡拿出另一份更為詳細的手抄本。

遞給了秦如畫。

她接過一看,頓時驚訝失聲。

“《藍銀草的三十八種用法》?!”

如果說,剛剛楚凡帶給她的震撼。

隻是對楚凡那位“老師”的敬畏。

那麽此時帶給秦如畫的震撼。

則是真正的天縱之才!

因為他剛剛說了“我”。

說明這份三十八種用法的秘籍。

是出自楚凡之手的!

是他本人的學術論文!

秦如畫翻了幾頁。

美眸一直瞪得大大的。

特別是在裏麵。

她還發現了失傳已久的《駐顏丹》的丹方。

其主要材料,赫然正是藍銀草!

難怪這麽多年以來。

無數煉丹師打算複刻以前的駐顏丹。

都無法成功。

原來是被名貴藥材遮掩了雙眼。

楚凡看到秦如畫的震驚表情。

就已經知道,這次的事情成了。

於是他便拱手道。

“那麽大規模修改丹方的事情。”

“就拜托貴協會了。”

“正如我之前所說。”

“我此行不為考級。”

“隻為能夠修改丹方。”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

“那我就告……”

楚凡一個辭字還沒說完。

就被秦如畫打斷了。

“不,你已經通過了第二輪考試。”

“來人,給張山小兄弟送上綠袍、文書和……”

“幹事級徽章!”

說著,她對楚凡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這是我能給你頒發的最高職銜了。”

“高級煉丹大師,跟我平級。”

“再往上的宗師級,就要驚動會長本尊了。”

楚凡腹誹道。

‘哇!我又不想來這裏打工。’

‘幹嘛要給我安排職稱?!’

秦如畫從楚凡的表情裏看到了抗拒。

她連忙笑道。

“不用擔心,你這個幹事。”

“不用幹什麽事。”

“隻是一個頭銜。”

“這徽章你也別推脫,拿著它,四海之內。”

“誰都會給我們煉丹師協會一個麵子!”

秦如畫心想。

這就當作是向楚凡背後的老師示好。

反正拉攏一個擁有遠超大師級實力的天才做協會幹事。

對協會來說,怎麽都不虧。

楚凡嘀咕道。

‘好嘛,這不就是煉丹師協會版的「特別雜役」麽?’

‘而且按照套路。’

‘那些個天才煉丹師。’

‘在考取了職稱之後。’

‘通常都會更加凶險。’

什麽超級強者的人脈。

他是一次都沒在小說裏看到過。

他原本隻是打算,利用考試吸引高層的注意。

再趁機推廣一下藍銀草的。

然而現在,雖然過程有點坎坷。

但總算是達到了目的。

可是這秦理事對自己這麽好是怎麽回事?

就在楚凡想要拒絕一切的時候。

係統選項出現了。

他隻能咬著牙,一臉不高興的收下所有東西。

從協會裏出來。

發現陸展已經在此地等候。

陸展看到楚凡麵色陰沉,詢問道。

“怎麽樣了老師?”

“不順利嗎?”

楚凡白了他一眼。

“說多少次了?”

“在外麵別叫我老師。”

“要叫我小號——張山。”

陸展撓了撓頭道。

“什麽是小號……咳咳。”

“抱歉,張山老弟。”

陸展故意強調他年齡比自己大。

楚凡沒好氣的說道。

“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穿梭在繁華的鬧市之中。

楚凡偶爾還會刷到幾點技能點。

陸展詢問道。

“張老弟,我們今晚在哪裏下榻?”

“我知道一家客棧挺不錯的。”

然而卻被楚凡否決了。

“不!我們此行,不住客棧。”

陸展:“不住客棧?”

“那要住哪裏?”

“哦!莫非張老弟你是想去尋花……”

楚凡:“說啥呢?”

“根據我對影視小說的經驗……”

陸展:“什麽是影視小說?”

楚凡:“別管這些。”

“反正根據我的經驗。”

“在古城裏,發生打架鬥毆。”

“甚至是殺人越貨事件概率最高的。”

“就是客棧!”

“其次就是青樓、酒館、驛站、茶館、飯館、賭館等等……”

“所以我們決不能去那種地方住宿。”

陸展遲疑了一會。

“可你已經把能住宿的地方都排除了。”

“用不著這麽……那個詞怎麽說來著?”

楚凡:“苟!”

“把苟貫徹到底,就能活得越久。”

“你也給我記住了,這個理念。”

陸展似懂非懂的點頭道。

“我記住了,張老弟。”

“那麽……我們就隻能去城外安營紮寨了?”

楚凡神秘一笑。

“隨我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