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慈怒拍桌子,指著楚凡說道。

“聽著,我拿什麽跟你賭。”

“不是看你要什麽!”

“而是看我……”

“有什麽!”

楚凡翻了個白眼。

卻見葉慈在自己身上翻找了一遍。

隨後苦瓜著臉道。

“我已經化為神魂三百年。”

“什麽都沒有了我!嗚嗚……”

看到她又要哭。

楚凡沒好氣的道。

“行了行了。”

“不用這麽傷春悲秋的。”

“我已經找到能讓你出去的辦法了……”

葉慈目光閃耀著驚喜,貼到楚凡臉上道。

“真的嗎真的嗎?!”

“你真的有辦法讓我出去嗎?!”

楚凡一臉嫌棄地推開葉慈的臉蛋。

“等我把材料找齊先。”

“我也不想每個月都要花幾天來這裏。”

他從藏經閣那裏得到一些。

記載著靈傀製作方法的邪典。

楚凡逆推過,製作方法並不難。

隻是材料有點難找。

畢竟那是邪典。

而且製作方法已經失傳了許多年。

然而,葉慈聽到“材料”二字。

眼中就精光一閃。

她立馬飄了出去。

之後便狂笑著跑了回來。

“啊哈哈哈哈!”

“我知道拿什麽跟你賭了!”

“你看看這是什麽?!”

隻見葉慈手中拿著一張羊皮卷。

攤開一看。

竟然是一幅神武帝國時期的地圖。

而且地圖上還標記著幾個重要的地方。

楚凡在她攤開地圖的一瞬間。

就已經將地圖刻印在腦海中。

隻是他依舊麵不改色的問道。

“你哪得來的?”

葉慈神秘兮兮的收起地圖。

“這是當初試煉之地選址的時候發現的。”

“貌似是一副藏寶圖。”

“嘿嘿嘿!很想要對不對?”

楚凡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是老祖……”

“賭狗賭到最後,一無所有哇!”

葉慈歪著腦袋想了一陣。

“也對!那就不賭。”

“隻要你再陪我多玩幾天。”

“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好啦!”

楚凡開始後悔勸她戒賭了。

葉慈繼續**道。

“怎麽說?”

“你要是拿著這藏寶圖。”

“去挖掘寶藏,說不定就有你想要的材料。”

楚凡揉了揉太陽穴道。

“別念了別念了。”

“那種鬼地方,我才不會去呢。”

“南蠻入侵。”

葉慈:“誒誒誒!等等我還沒開始抽牌呢!”

……

於是,接下來幾天。

為了兌現承諾。

楚凡每天都會過來找葉慈打牌。

然而,這天他剛從試煉之地回來。

就看到站在雜役房門外等候的項霸天。

“喲,天才,你不是應該呆在你們堂主那裏閉關的麽?”

卻見項霸天麵露難色。

“楚師弟,還是進去再說吧。”

楚凡熟練的穿過重重陣法。

在後院裏麵打開了開關。

把項霸天放了進來。

來到竹林空地。

項霸天就抱著楚凡的大腿哭訴道。

“嗚哇!”

“我好苦哇老師!”

楚凡一臉嫌棄,甩開了他。

“有話就說,別哭爹喊娘的。”

“像什麽樣子?”

“你現在可是霸刀堂年輕弟子第一人!”

項霸天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取出一枚靈戒。

“我是贏得了關門弟子這個頭銜。”

“可是除了應得的宗門資源之外。”

“堂主根本理都沒理過我!”

“反倒是我的小弟們告訴我。”

“說堂主暗中在指點那卓剛修煉!”

“這不公平!”

“我才是第一名!”

楚凡看了這耿直的項霸天一眼。

“這很正常啊。”

“你以為卓剛賽前呼聲為什麽這麽高?”

“人家本來就是關係戶。”

說著,楚凡隨手甩給他一本書籍。

“首先,你有黃階功法。”

“那卓剛有嗎?”

“其次,你有我這麽英明神武的老師。”

“那卓剛有嗎?”

“另外,你都有自己的小弟了。”

“翅膀長硬了呀!”

“那你還不公平個屁啊?”

項霸天立馬蹲下來。

主動抓著自己的耳朵,嘟囔道。

“不是老師你說過。”

“要我當一名具有領袖氣質的大師兄的麽?”

“況且又不是我主動收他們做小弟的。”

“是他們自己找來,認我做大哥的……”

楚凡真想抽他幾竹子。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晚期。

但轉念一想。

那霸刀堂如此操作。

隻對權貴子弟進行精英教育。

這樣下去。

天武宗吃棗藥丸。

楚凡接過項霸天手中的靈戒。

查看了一下。

發現宗門傾斜的資源確實豐富。

有靈石、兵器防具、幾本功法和一堆藥草。

楚凡全部收下,扔給項霸天一瓶丹藥。

“這是《武基丹》。”

“你剛晉升武師,根基不穩。”

“既然你家堂主不找你指點。”

“那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裏閉關。”

“把根基打牢。”

項霸天接過丹藥,欣喜若狂。

“是!多謝老師!”

這《武基丹》的價值。

遠超自己上繳的那些資源。

可謂是有價無市。

楚凡提醒道。

“不過我得提醒你。”

“這丹藥我煉製的時候,可是沒有稀釋的。”

“你每次隻要服用三分之一就……”

“啊不,穩妥一點,五分之一就行了。”

“多了我怕你承受不住……”

然而,楚凡話沒說完。

項霸天那傻孩子。

竟然一整顆丟進嘴裏。

完了還眨巴著眼睛問道。

“老師你說什麽?”

楚凡翻了個白眼。

“沒事,試試就逝世。”

果不其然。

項霸天立馬就感到全身燥熱了起來。

一股股熱流,順著經脈壁瘋狂摩擦。

他感覺五髒六腑都快要被撕裂開。

“啊!!!”

他雙目布滿血絲,發出憤怒的慘叫聲。

看到項霸天瞬間就來到了死亡邊沿。

楚凡搖了搖頭,立馬幫他進行了催吐。

把大部分藥力都吐了出來。

饒是如此。

經脈被摩擦的痛苦,依舊在持續。

楚凡幹脆拉來一把椅子。

坐在旁邊指點道。

“穩住丹田。”

“身體放鬆。”

“不管你掙紮與否。”

“經脈的痛楚都會繼續。”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項霸天才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

他坐起了身,開始打坐修煉了起來。

楚凡點了點頭。

‘居然生生把三分之一的藥力抗過去了。’

‘這份意誌力,還算可以。’

‘不過幸虧老子不用修煉。’

‘痛成這樣,一點都不優雅。’

於是,楚凡就任由他在空地這裏打坐。

吸收剩下的藥力。

第二天,楚凡繼續去找葉慈。

今天是兌現承諾的最後一天了。

陪完她老人家。

就能心安理得的獲得那份地圖。

然而,行走在前往試煉之地的路上。

楚凡便察覺到了許多道異常的身影。

並且逐漸呈包圍之勢。

將他團團圍了起來。

楚凡心裏一沉。

該來的還是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