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楚凡如數家珍般。

說出項霸天所犯的罪行。

“我發現你最近是越來越膨脹了呀。”

“自從成為了關門弟子大熱人選之後。”

“居然都敢闖我的陣法了?”

“第一重的混沌陣法不是趕人的。”

“而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無知者的!”

“剛剛那個隻是第二重的幻術陣法。”

“後麵還有更可怕的十幾重陣法在等著你。”

“你連第二重都過不了。”

“你覺得你有幾條命能闖過去?”

“其三!”

“說多少遍了。”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

“要叫我老師!”

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項霸天。

被體型小他許多的楚凡教訓。

場麵一度十分詭異。

項霸天不敢反駁。

雙手捏著自己的耳朵道。

“對不起,老師,我知道錯了。”

楚凡:“真知道了?那你說說錯哪了?”

項霸天:“誒?不是,你剛剛不是都說完了嗎?”

楚凡扶著額頭。

給自己猛灌毒雞湯。

‘不生氣不生氣!’

‘他可是我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孽障啊!’

最終,楚凡大喊著跳進了自家池塘裏。

項霸天都懵了。

楚凡潛了一會水,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也知道,公眾場合打孩子。

會影響孩子的身心健康。

可這項霸天……

真的是不打不成材呀!

楚凡瀟灑的走上岸來。

“你把教條裏麵的第一條念一遍。”

項霸天偷偷的從袖子裏翻出小抄。

“第一條,如遇強敵,則掉頭就跑……”

楚凡打斷道。

“那你剛剛跑了沒?”

項霸天低下頭。

“沒有。”

楚凡攤手道。

“那不就是咯?!”

“天才,前麵那幾道陣法,都是留有退路的!”

“隻要你後退一步,撤出幻術陣,不就沒事了嗎?”

“你還拔刀算幾個意思?”

“你再把第四條念一遍。”

項霸天瞪著小抄道。

“第四條,如聞到異味,則第一時間屏息……”

楚凡:“那你剛剛屏息了沒?”

項霸天:“沒有……對哦!我剛剛應該逃跑的!”

楚凡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救命啊!一劍殺了我吧!’

看著楚凡深呼吸的樣子。

項霸天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可我剛剛聞到的,不是酒香味嗎?”

楚凡翻了個白眼。

“天才!難道你在外麵混的時候。”

“敵人還會親切的告訴你,「我這個是迷酒來的哦」……嗎?!”

“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項霸天抱拳道。

“該罰!”

這回倒不用提醒。

他自己抽出巨刀,就走到石竹林前。

當當當的砍起了石竹。

這懲罰項目,倒是熟練得讓人心疼。

然而,砍了一會兒。

項霸天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

“我知道了!”

正在喝茶的楚凡問道。

“天呐!你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天才啦?”

項霸天:“我知道身上那些紅色湖水是什麽了!”

“就是迷酒,對不對?!”

楚凡噴出一口茶水。

‘這天才的反射弧,敢不敢再長一點?’

他無語的指著項霸天道。

“懲罰加倍……不,超級加倍!”

項霸天“哦”了一聲,埋頭砍竹子去了。

他之所以心甘情願的砍竹子。

是因為他已經領會到這項特訓的奇妙之處了。

剛開始時的他。

即使使出武師境的全力。

也需要十多刀下去。

才能將石竹砍斷。

石竹就像是狡猾的敵人一般。

不僅身披厚厚的鎧甲。

而且時不時還會隨風而動。

躲開巨刀的攻擊。

因此,砍竹子需要全神貫注。

和快準狠的出刀。

領悟了這一點。

現在的項霸天。

已經可以四五刀就砍斷竹子了。

同時他的修為和戰鬥技巧。

也快速的成長。

這石竹的生命力賊強。

好像怎麽砍都砍不完。

項霸天都在犯嘀咕。

‘也不知道老師是怎麽種的。’

‘上次來的時候,明明已經砍掉了一大片。’

‘這次過來,不僅又長回來了。’

‘而且還越長越茂盛了。’

想著想著。

項霸天又突然驚叫道。

“對了老師!”

楚凡:“又怎麽了?”

項霸天小跑了過來。

“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說的。”

楚凡:“什麽事?別婆婆媽媽的。”

項霸天:“那我說了哦!先說好,你不能打我。”

楚凡:“好……難。”

項霸天:“我昨天被人打了。”

說著,他偷偷的看了一眼楚凡的臉色。

楚凡臉上古井無波。

項霸天:“他是我們堂主關門弟子的大熱人選。”

“這次他找我麻煩,也是為了後麵的關門弟子選拔賽……”

說到這,項霸天甚至都閉上了眼睛。

咬牙準備迎接楚凡的小竹子敲打。

按照他對楚凡的了解。

楚凡一直灌輸讓他少惹事的思想。

他以為把這事說出來之後。

必然會引來楚凡的不滿……和藤條燜豬肉。

然而,楚凡的小竹子卻遲遲沒有落到他頭上。

反倒還追問道。

“然後呢?你打贏還是打輸了?”

項霸天憤憤不平的道。

“輸了。”

“我本來修為就沒有卓剛高。”

“而且他還找了幾個師兄來圍攻我……”

本來,楚凡對這些宗門內部恩怨。

是毫無興趣的。

隻把這些都看作,發泄青春的一種方式。

而且霸刀堂又是出了名的血氣方剛。

到處都充斥著雄性荷爾蒙的地方。

在這個實力為王的世界。

除非擁有壓倒性的實力。

否則,一切個人英雄主義都是扯蛋。

要是看誰不順眼。

或者有點小利益衝突。

就要上門幹人全族譜。

那種隻存在於小說裏的主角。

在現實中,通常隻能活兩集。

然而,楚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

卓剛!

萬萬沒想到。

卓剛竟然跟項霸天一同競爭關門弟子的寶座。

他突然靈機一動。

‘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讓這個天才去打壓卓剛。’

‘他就不會再把心思都放我身上了?’

‘而且,如果天才把他的關門弟子搶到手。’

‘那樣,失去宗門地位和資源的卓剛。’

‘不就什麽都不是了嗎?’

想到這,楚凡便裝出一副護犢子的表情道。

“豈有此理,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連我宗門第一帥……咳,第一老師的人都敢動?”

項霸天看到楚凡竟然破天荒的偏袒自己。

也是十分驚訝。

“老,老師,你不怪我?”

楚凡神秘一笑,不答反問道。

“你想贏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