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孫執事的指認。

“張山”依舊置若罔聞,繼續向前走著。

甚至直接越過了孫執事一行人。

孫執事僵硬在原地。

‘這張山怎麽回事?’

‘竟然敢無視我這個執事大人?’

‘還有,他不是已經被逐出宗門了嗎?’

‘為什麽又突然出現在宗門裏麵?’

一連串的疑問。

孫執事明白,隻有把張山五花大綁起來。

才能真正弄清楚。

遠遠跟在張山身後的楚凡。

這時也看到了孫執事一行人。

他微微一愣。

‘這群人在幹嘛?’

‘他們為什麽如此好奇的盯著我的傀儡?’

沒等他想明白。

孫執事一聲令下。

“弟子們,給我捉拿張山!”

執事堂弟子們,正憋著無功而返那股氣呢。

此時看到張山優哉遊哉的無視了他們。

頓時如同仇人見麵一般,分外眼紅。

“殺!!”

他們大吼著抽出寶劍。

瞬間便將張山淹沒了。

楚凡一臉懵逼。

‘哇!你們這些人在幹嘛?!’

沒有時間猶豫。

為了保住自己的新作品。

楚凡隻能立刻催動傀儡反抗。

然而,執事堂弟子人數眾多。

而且從四麵八方還源源不斷的湧過來增援。

張山立馬陷入了滿身大漢的困境。

再加上,孫執事看見張山。

就像是看見什麽大寶貝一般。

也顧不上什麽以大欺小了。

對著張山瘋狂輸出。

有執事堂弟子發現了圍觀的楚凡。

甚至還招呼他過來幫忙製服張山。

楚凡一陣無語。

‘什麽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特麽剛做好這個傀儡。’

‘還熱乎呢,難道就要寄在這裏了嗎?’

於是楚凡也一頓操作猛如虎。

傀儡張山愣是幹翻了十幾名執事堂弟子。

之後才終於倒下。

然而,就在孫執事大喜過望。

以為抓到苦苦尋找的張山時。

轟!

倒地不起的張山。

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

爆炸了!

離得最近的執事堂弟子,被炸傷了一大片。

甚至還把孫執事的胡須給燒沒了。

楚凡含淚收起了法訣。

‘我招誰惹誰了我?’

‘你說我做個傀儡我容易嘛我?’

‘那可是我犧牲了半個小時午休時間做出來的!’

‘就這麽寄了,隻聽了個響……’

‘老子放個煙花都比這個帶勁!’

為了防止傀儡落入他人手中。

楚凡早就在傀儡裏麵。

埋下了十幾道《爆烈符》。

現場人多眼雜。

楚凡也是被迫無奈。

才選擇催動符籙自爆的。

這一下子。

“張山”被燒得幹幹淨淨。

隻留下一灘黑灰。

毀屍滅跡了屬於是。

可這麽一來。

他打算拿傀儡去跟卓剛談判的計劃。

以胎死腹中告終。

楚凡自閉了。

‘果然【困難】級任務就是搞人心態!’

‘我不玩了……’

他淚奔著掉頭跑回了雜役房。

……

半個時辰之後。

宗主大殿。

砰!

宗主葉雄拍案而起。

“你說什麽?!”

“張山死了?!”

台下,孫執事戰戰兢兢。

他全身被燒黑,眉毛和胡須不見了一部分。

看起來既狼狽,又滑稽。

他雙手比劃了一下,解釋道。

“是,是的宗主。”

“他就這麽崩的一聲,炸開了……”

“骨頭都沒得剩……”

這話他說出來,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

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

就這麽離奇的突然出現在宗門裏。

又離奇的化作飛灰。

好像不曾出現過一樣。

要不是周圍還有一眾執事堂弟子作證。

孫執事甚至都以為。

是自己日思夜想那個張山。

以至於出現幻覺了。

而且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

張山的爆炸,跟一般的自爆丹田。

有許多不一樣之處。

首先是沒有屍骨。

孫執事在動手之前。

也已經用識海掃過張山十幾次。

毫無疑問。

那就是活生生的人!

其次,那火焰燃燒起來,不死不休。

好像不把東西燒幹淨,就不會停下來。

這倒是跟烈火符籙的效果類似。

隻不過,符籙還能爆炸的嗎?

在他的認知裏。

符籙通常都是一些。

沒什麽攻擊力的法術。

比如催動一道火焰。

或者發出一道靈力護盾之類的。

他還沒聽說過符籙能爆炸的。

種種疑團。

讓孫執事這個老油條,都無法解釋。

於是他隻能如實稟報給宗主。

顯然,葉雄在聽了他的匯報之後。

立馬覺得孫執事純粹是在扯蛋。

‘葉慈老祖所說的天縱之才。’

‘就這麽沒了?’

‘要是她老人家回頭托夢的時候,再問起來。’

‘難道就這麽回答?’

‘這死法好像有點草率……’

‘不,這簡直太草率了!’

葉雄揉著太陽穴,擺了擺手道。

“真正的張山還沒死,繼續派人去找。”

孫執事一愣。

“遵,遵命。”

葉雄補充道。

“但是,尋找的人手要減少。”

“派一兩個就夠了。”

孫執事明白了葉雄的用意。

顯然葉雄也確信,張山已死。

並且要放棄尋找張山了。

隻不過出於某種原因。

葉雄不方便明說罷了。

於是乎。

一場由“天縱之才”引起的風波。

就這麽詭異的平息了。

……

然而,與此同時。

寶器堂大道。

一名凶神惡煞的壯漢。

直奔雜役房而去。

壯漢身高超過兩米。

一身橫練肌肉。

一頭短發倒豎起來。

他身後背著一把巨刀。

麵容不怒自威。

眉頭仿佛能夾死幾隻蒼蠅。

突出一個苦大仇深。

嚇得路過的寶器堂弟子紛紛讓路。

他們那身打鐵練出來的肌肉。

在壯漢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弟子們紛紛小聲議論著。

“這位霸刀堂的師兄,好霸氣呀!”

“可那邊不是去雜役房的路嗎?”

“我猜肯定是那特別雜役,得罪了這位師兄!”

“來尋仇來了!”

“得罪了這麽凶狠的師兄,絕對九死一生!”

“你看他的眼神,多可怕啊!”

壯漢聽著身後傳來各種議論聲。

他臉上的殺氣仿佛更濃了幾分。

來到雜役房大門前。

壯漢警惕的環視了一圈。

確認四下沒人後。

才猛地推開雜役房大門。

看著麵前普普通通的雜役房陳設。

壯漢冷哼一聲。

“哼!混沌陣法。”

“今天就讓我這個天才,來闖一闖!”

他眼神凜冽,大喝一聲。

便朝著混沌陣走了過去。

他手中法訣變幻,嘴裏念念有詞。

“相位各有序,五行歸陰陽。”

“萬物皆混沌,退則實為進……”

壯漢跟隨著口訣,腳步變幻。

他居然真的能夠穿行在混沌陣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