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大長老把楚凡告訴他的田忌賽馬典故。

添油加醋的跟陳道連講了一遍。

陳道連聽得頭頭是道。

於是就按照大長老的密令,偷偷用傳音轉告給了古淳聽。

古淳接到出戰命令,先是表示不屑。

明明自己是天武宗方麵的王牌。

早早就要被安排出戰。

那樣不就顯得自己不那麽重要了嗎?

但陳道連高高在上,如果沒有他的提拔,古淳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因此古淳也隻得領命。

然而,當大長老想要再次讓秦如畫出手抽題的時候。

卻發現秦如畫竟然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這可把大長老嚇得夠嗆。

連忙問了一下負責安保的執事堂弟子。

這才得知,原來秦理事這是人有三急去了。

據說領路的是一位女長老。

大長老頓時鬆了一口氣,是自己人。

那位女長老就是大長老的下屬。

之前去山門迎接的時候,她也在。

不過大長老驚訝於秦如畫的身法。

竟然無聲無息的就消失掉了。

煉丹師協會的,果然都是怪物啊!

感歎一聲,大長老命人把箱子給花夫人來抽題。

花夫人正專注在場上,回過頭來,發現秦如畫不見了,也是驚訝得不行。

問了緣由,花夫人也一樣釋然了。

在大長老的謙讓之下,花夫人抽題了。

第二場的比賽項目是三品丹藥——真武丹。

全場哇然。

怎麽一題比一題難?

花夫人尷尬的笑了笑。

別人不知道,她和大長老可是清楚得很。

這可是箱子裏最難的題了!

大長老暗自慶幸,幸虧剛剛已經安排了讓古淳上場。

而反觀鏡花閣那邊,被封為鏡花閣首席弟子的明瑤,依舊坐在候賽區上,無聊的把玩著手指頭。

有戲!

大長老暗自竊喜。

果不其然,哪怕是出來了三品丹藥的難題。

鏡花閣那邊,也僅僅隻是派出了一名高級學徒。

此女名叫高雅,看上去年紀比古淳小上一大截。

穩了!

古淳一臉傲然的上台。

引得天武宗這邊陣陣呐喊聲。

鏡花閣眾人一臉懵。

什麽人上來就這麽興奮了?

她們所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古淳,可是名副其實的成為了天武宗的鑽石王老五。

不僅生的英俊不凡,一手煉丹術更是冠絕整個神農堂年輕一代!

在天武宗無數女弟子眼中,十分的搶手。

古淳衝著對麵的高雅抱拳。

“請指教!”

高雅滿眼桃花。

在尼姑庵……鏡花閣裏,哪有這麽帥氣逼人的師哥?

古淳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差點沒把高雅的小心肝都給電出來了。

在裁判一聲“比賽開始”中,高雅回過神來,專注比賽。

……

另一邊,秦如畫在一位天武宗女長老的帶領下,正在前往女生茅廁的路上。

結果走到半路,秦如畫一眼就瞥見了高聳在宗門中心的建築群。

秦如畫駐足,問道,“請問那邊是什麽?”

女長老殷勤解釋道,“哦,那邊是宗主府邸。”

“好,那帶我去那邊吧。”秦如畫立即笑道。

“可是……”女長老一臉猶疑。

大長老可沒交代過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理。

“別可是了。”秦如畫一臉玩味,“莫非貴宗的宗主府邸裏,就沒有茅廁了?”

“不是不是。”女長老連連擺手,“隻是宗主他今天不在。”

女長老也不知道該如何跟秦如畫解釋。

難道直說自家宗主葉雄已經退隱閉關,讓位給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

秦如畫之所以這麽做。

還不是想甩開大長老那老狐狸。

那老滑頭,每次問到楚凡的時候,總會岔開話題。

這其中,必然有古怪!

秦如畫自覺的認為,想要在一個宗門裏,快速找到一名弟子的話。

還有什麽比直接找宗主更快的途徑麽?

然而,此時聽聞葉雄不在。

這就把秦如畫給難住了。

“不在呀?”秦如畫不死心,“那宗主府邸裏可有人否?我去參觀一下總可以的吧?”

不管在不在,先去。

而且根據大長老的表現來看。

說不定隻是葉雄的說辭罷了。

女長老猶疑了一會,隻得點頭道,“當然可以,秦理事大駕光臨,想要參觀一下,肯定沒問題的。”

於是乎,女長老隻得硬著頭皮,將秦如畫帶去了宗主府邸。

一進門,秦如畫就感覺到了一股濃厚的氣息。

空氣中都在透露著一個字——窮!

秦如畫敢說,這是她見過最破爛的府邸了!

哪怕是民間做小販生意的府邸,隻怕都比這個豪華。

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而且花圃像是經曆過九級台風一般,連泥土都沒有重新蓋上去。

看得秦如畫直搖頭。

然而,她所不知道的是。

在這之前,葉雄的府邸是很豪華的。

隻是……楚凡上任後。

第一件事就是把府邸能賣的都賣了。

那些什麽假山呀,亭台樓閣呀之類的。

值錢的玩意都拆下山賣掉了。

用楚凡的話來說就是……

“這些裝飾性的東西,放在宗門裏也隻會腐爛。”

“還不如用來拓展宗門有生力量。”

他老人家是這麽說的。

再加上之前布置四聖千殺大陣。

陣眼可就在秦如畫麵前的地底下呢。

隻是楚凡不想浪費人力物力,再把泥地翻好罷了。

剛走進府邸轉了兩圈。

秦如畫手裏的一個徽章就發光了。

這是追蹤徽章。

上次給楚凡的那個,被楚凡說了一頓。

結果秦如畫就換了一個……新型追蹤靈石徽章!

於是立馬調頭,往靈石反應明顯的方向——書房走去。

“誒?秦理事稍等,那邊是…………”女長老還沒來得及製止,秦如畫已經當作耳旁風,徑自走了過去。

跟在秦如畫身後的護衛,將女長老的手按了下來。

女長老心裏嗚呼哀哉。

這下家醜要外揚了。

秦如畫露出得意的神情。

居然歪打正著,找到了楚凡的藏身之地!

秦如畫站在門外,正想敲門呢。

裏麵就傳來楚凡沒好氣的聲音。

“進來吧,秦理事。”

秦如畫微微驚訝,轉頭吩咐護衛,“你們在外麵等。”

護衛應了聲“是”,就跟女長老一道,站到後麵的庭院裏等候了。

秦如畫推門進去。

簡樸的書房裏,楚凡正坐在書桌後麵,奮筆疾書。

秦如畫進來,順手關上了房門,驚歎道。

“哇塞,可以啊弟弟。”

“都當上宗主啦?”

聰慧如秦如畫,看到麵前的一切,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能夠坐在宗主府邸的書房裏辦公的。

除了宗主,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

再不濟也是個副宗主。

見楚凡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秦如畫又說道。

“話說你是怎麽發現我在外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