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扶著額頭道。

“哪有人決鬥還要賠償兵器損失的?”

“再說了,不是你對我發起挑戰的嗎?”

“憑什麽就得讓我來賠?”

“話說你該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陸展一連串的質疑。

使得陳鵬飛都覺得沒臉見人了。

這健師兄確實無恥。

明明就是他提起要挑戰陸展的。

於是陳鵬飛連忙拉住健師兄。

跟他商量著什麽。

陸展不樂意了。

自己都還沒打過癮呢。

難得楚凡同意讓自己出手。

“我說健師兄,這決鬥到底還打不打了?”

另一邊。

陳鵬飛和另外兩位師兄都圍了上來。

七嘴八舌的說道。

“健,不要硬剛了。”

“算了,你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我們剛剛都看得清楚。”

“這陸展的兵器,邪門的很。”

“而且看他砍斷你兵器的瞬間,他隻是很輕鬆的發力。”

“也就是說,要是剛剛那一劍,陸展稍微再用點力的話。”

“斷掉的,就不隻是你的兵器了……”

陳鵬飛也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但真相擺在麵前。

陸展剛剛那一劍。

確實有些過於輕描淡寫了。

所以要麽他手裏的劍邪門。

要麽他的真實實力邪門。

健師兄被三人一番勸說。

隻能先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健師兄抱拳,一臉不服輸的說道。

“多謝陸師弟指教!”

“今天斷劍之事,我會記住的!”

“承讓了!”

陸展一愣。

“誒?不是……”

“不打了嗎?”

“繼續呀!”

“別介呀健師兄……”

被突然中斷了決鬥。

陸展很是不爽。

剛剛隻是輕輕的使出了一下下魂技——雷鳴迅獅斬!

結果連獅子頭都還沒露出來呢。

就生生把對方的武器都斬斷了。

如此強大的威力。

果然不愧是老師親自研發出來的。

可是……我還沒用過癮呀!

陸展此時最想的。

就是隨便來個人給他練手。

讓他試試全力使出雷鳴迅獅斬的感覺。

看看威力到底有多大。

然而,陸展越是這樣。

健師兄就越是生氣。

氣得他不停的在那深呼吸。

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攙扶著健師兄的另一名綠旗師兄。

一臉憤恨的瞪了陸展一眼。

“哼!邪門歪道,休要猖狂!”

“你隻不過是仗著兵器之優罷了!”

“要是沒了那把妖劍。”

“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沒必要再出言挑釁!”

這話楚凡一聽不樂意了。

“誒誒誒?”

“不是,您又是哪位呀?”

“怎麽上來就血口噴人呀?”

“說誰是邪門歪道呢?”

“誰打造的劍是妖劍?嗯?”

陸展手裏的寶劍。

名為飛雷。

可是楚凡親手打造出來的。

那上麵可是還有著楚凡的鋼印呢。

被人這般汙蔑。

楚凡當然不樂意了。

之前被長老院跟葉雄他們一頓汙蔑。

已經忍受了許久。

現在又被人這樣汙蔑。

打不過就隻會戴帽子是吧?

老子對付不了長老宗主,還對付不了你們幾個三腳貓了?

之前開口嗆陸展的那人。

放開了健師兄,衝著楚凡不屑一笑,抱拳道。

“好說了,鄙人,霸刀堂綠旗——張昆!”

“楚凡是吧?”

“關於陳少邀請你來參加我們雪相團的事情。”

“我作為團裏的重要成員。”

“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你!”

“我們不歡迎你的加入!”

“後悔了吧?”

“說你兩句怎麽了?”

“居然還敢頂嘴?”

楚凡打量了一下張昆。

他身材魁梧,一身橫練肌肉。

看上去就十分能抗能打。

就是說話有點嘴臭。

一言不合就單方麵宣布要製裁楚凡。

楚凡聳了聳肩道。

“不歡迎就不歡迎唄。”

“反正我也沒想過要加入。”

張昆頓時氣得胡子都倒豎了起來。

“敢挑戰我們雪相團的威嚴?”

“簡直就是找死!”

“來!我跟你單練一下!”

“我要讓你好好領悟領悟。”

“咱們雪相團的厲害之處!”

說罷,張昆已經自顧自的擼起了袖子。

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走進了陣裏,對著楚凡耀武揚威的。

就像想要將楚凡生吞了一般。

楚凡表麵上一副雲淡風輕。

卻不動聲色的跟看好戲的陸展傳音道。

「還愣著幹嘛呀?小陸醬!」

「你不是沒打過癮嗎?」

「上啊!」

「我隻是幫你說了一句好話而已。」

「我招誰惹誰了?」

「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他可不想在山門裏麵跟人動手。

畢竟才剛剛從長老院和葉雄那裏脫離虎口。

他恨珍惜現在的生活。

可不想再被人拿來當作罪犯一樣審問。

他隻想安安靜靜的看好戲。

陸展攤了攤手道。

「嘿嘿,遵命,老師。」

「這張昆塊頭這麽大。」

「一定很能扛……」

楚凡心說,這小陸醬果然好腹黑呀。

居然真的想拿張昆來練手。

這哪是練手呀?

這是要把張昆祭天了吧?

也隻能怪這個張昆倒黴了。

於是,陸展站到了大塊頭張昆的麵前,一臉興奮的道。

“欺負弱小的弟子算什麽本事?”

“你的對手是我。”

“我來跟你打!”

張昆一愣。

沒想到這個從雜役房裏出來的神秘弟子陸展。

竟然真的要為了保護他而得罪三名精英弟子?

張昆又想起剛剛那一斬之力。

簡直太可怕了。

連兵器都給削斷成為兩截。

要是換成自己的大寶刀來的話。

他完全沒有信心,能夠接下陸展的一劍。

於是乎,張昆結結巴巴的說道。

“陸師弟這事你就別管了。”

“是我們雪相團跟楚凡之間的事兒。”

陸展:“如果我非要管呢?”

張昆:“你什麽意思?”

“一定要保這個人嗎?”

“為了一名區區隻有武氣六段的雜役弟子。”

“就得罪我們整個雪相團。”

“你覺得值當嗎?陸師弟。”

“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

“不要不識好歹!”

陸展沒有多說一個字。

身上的氣勢已經回答了張昆。

渾厚的靈力,鋪天蓋地的散發出來。

寶劍飛雷再次被陸展祭出。

劍身上隱隱還有雷光閃爍。

張昆恍惚間,似乎還看到了一頭藍色的獅子在低吟著。

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連忙晃了晃腦袋,保持腦袋清醒,嚴陣以待。

一場真正的大戰。

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即將又打起來的時候。

另一道魁梧的身影,邁著六親不認的腳步。

從雜役房裏走了出來。

一邊走著,還一邊嚷嚷道。

“老師,陸師弟,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我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