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飛本以為。

像楚凡這樣的底層雜役弟子。

在看到有團體組織竟然主動邀請他。

肯定會點頭哈腰的答應的。

然而,楚凡卻簡單粗暴的拒絕了他。

這讓陳鵬飛很沒麵子。

“什麽?!”

“你竟然拒絕了我陳團長的邀請?!”

“楚凡!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你失去了做我小弟的大好機會?!”

“我們雪相團成立以來。”

“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求著來當我陳團長的小弟,但都被我拒絕了!”

楚凡卻嗤之以鼻。

“做你小弟有很多好處嗎?”

“抱歉我沒興趣。”

陳鵬飛頓時惱羞成怒。

他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畢竟在他來找楚凡之前。

他就已經先去找過另外兩名同期掛科的隊員,黎智全和杜七月了。

連黎智全都很爽快的答應,加入他們雪相團了。

就是那個杜七月還沒談下來而已。

現在,楚凡如此瞧不起他陳鵬飛。

臉麵何在?

於是乎,惱羞成怒的陳鵬飛。

陰沉著臉說道。

“既然楚師弟決心如此。”

“那我雪相團行事。”

“就不用再有什麽顧忌了。”

“隆重介紹一下……”

說著,陳鵬飛讓開身。

他身後的三名青年弟子往前一步。

“這三位,便是我們雪相團的三名綠旗師。”

“請三位師兄,跟咱們的楚師弟,好好的「打聲招呼」吧。”

說著,三名分屬霸刀堂、藏劍堂、潛龍堂的師兄。

紛紛捏著拳頭,發出咯咯聲響,不懷好意的靠近楚凡。

他們胸前的綠旗徽章尤為亮眼。

這代表著他們的實力。

已經獲得了宗門的認可。

拿到了綠旗師的資格。

而且看綠旗徽章的樣式老舊。

就知道他們晉升綠旗,已經有些時日了。

根基要比那些剛剛晉升的武師境高手更加紮實。

楚凡心裏冷笑。

拉不了人就開始霸淩了嗎?

陳鵬飛得意洋洋的看著這一切。

沒有什麽團員,是一頓暴打拉不進來的。

如果不是,那就兩頓。

所以雪相團的實力。

才會迅速壯大。

而他這個團長,就能坐享其成。

成為高高在上的老大!

然而,就在雙方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

一道身影出現在雜役房裏麵。

“楚師弟你怎麽去那麽久?”

這道身影一邊詢問,一邊走了出來。

陳鵬飛一愣。

剛還想趁著雜役房這裏地勢偏僻。

動用死刑也不會被執事堂發現。

沒成想,雜役房裏麵竟然還有其他人在。

這就難搞了。

有外人在的話,就會有目擊證人。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陳鵬飛神色陰狠的給三名師兄打了個眼色。

示意他們連同這屋裏走出來的人也一起教訓了。

然而,三名師兄之中。

那名藏劍堂師兄卻搖了搖頭。

臉色變得十分艱難。

那是因為,從雜役房裏走出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陸展!

陳鵬飛一臉不解。

死死的打量著陸展。

此人風度翩翩。

就是長相有點娘。

甚至乍一看的話,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陳鵬飛不明白。

那位藏劍堂師兄到底在顧慮些什麽?

這娘娘腔有什麽好怕的?

陸展出來尋找楚凡,也隻是出於八卦原因。

此時看到門外站著四人。

除了那名藏劍堂師兄之外。

其他三人都很陌生。

陳鵬飛不動聲色的傳音給藏劍堂師兄。

「健師兄,為何不動手?」

被稱作健師兄的男子回到。

「莫急,此人不簡單。」

陳鵬飛:「誰?楚凡嗎?」

健師兄:「不,是陸展。」

陳鵬飛:「你是說……」

「這個娘娘腔?」

健師兄:「沒錯……什麽娘娘腔?」

「你可別看他這個樣子。」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我以前在山下執行旗務的時候。」

「看過他出手。」

陳鵬飛:「與你們三位師兄相比如何?」

健師兄:「不知道!」

「他十分厲害!」

「雖然在咱們藏劍堂裏,一直默默無聞。」

「但他一聲不吭就把綠旗試給考過了。」

「而且比我們還要早!」

「我不知道這個陸展,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一個雜役弟子的房子裏。」

「但是陳少,這個陸展,絕不能大意!」

聽到健師兄的建議。

陳鵬飛腦袋變成一團漿糊。

讓他驚奇不已的是。

楚凡隻是區區一個武氣六段的雜役菜雞。

為什麽能跟陸展這樣的綠旗師打交道呢?

要知道,在宗門裏,等級十分森嚴。

手執綠旗的弟子,不管是身份地位。

還是實力,都比普通弟子高人一等。

隻要拿到了綠旗徽章。

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小弟主動過來巴結。

而陳鵬飛創立雪相團的根基所在。

就是同時擁有健師兄等三名綠旗師!

光是他們三人,下了山。

就已經可以執行幾乎軍團級別的任務了。

足矣說明綠旗師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陳鵬飛:「健師兄,難道我們就這麽空手而歸嗎?」

健師兄微眯著眼睛。

「哼!我剛剛隻是說,不要大意而已。」

「並不代表我就怕了這個陸展了。」

「實話說,此人在我藏劍堂裏,雖然沒什麽存在感。」

「但他的的確確也是一名綠旗師。」

「這就使得我這枚綠旗徽章的含金量,被拉低了。」

「所以……」

傳音到這。

健師兄換上了一副虛心求教的嘴臉。

雙手抱拳對陸展說道。

“陸師弟好。”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上陸師弟。”

陸展一愣,看了看健師兄一眼。

這個健師兄,陸展其實也有碰過麵。

但從來沒說過話。

而且根據楚凡的要求。

宗門所有弟子的記錄,都在陸展那裏登記在冊。

但陸展可沒楚凡這麽好的腦力。

實在是想不起來,這位健師兄叫什麽名字。

“嗬嗬,幸會幸會。”

健師兄眉角抽搐。

他立馬就猜出來。

陸展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想要糊弄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健師兄壓製著心中的不爽。

“陸師弟,久聞你很早就已經通過了綠旗試。”

“這讓我們這些老家夥好生羨慕。”

“所以今天來,是想要好好的跟陸師弟切磋一番。”

“好討教一下,通過綠旗試的要領,以便傳授給藏劍堂的後輩弟子……”

健師兄說這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

話裏話外的諷刺意味,再深不過。

但陸展是何許人也?

常年被楚凡洗腦的啊!

鹹魚思想幾乎已經根深蒂固了。

陸展才不會跟這些無謂人生氣呢!

……除非楚凡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