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道下的杜七月傻眼了。

就在剛剛,她苦苦的尋找楚凡無果。

於是就決定頂替楚凡的位置。

來防守最前端。

沒辦法,第一波的內丹全都離奇消失。

她隻能以自身實力,來麵對第二波獸潮。

然而,還沒等妖獸衝到她的麵前來。

頭頂上方的降妖箭塔,卻突然發威。

一支匹練般的靈力箭矢。

勢如破竹般射進了走在最前方的妖獸之中。

箭矢摧枯拉朽一般。

將妖獸們的身體打成了糜粉。

隻一箭,就使得妖獸的先頭部隊攻勢暫緩。

杜七月抬頭望向峭壁上方的箭塔。

‘到底是誰在上麵操縱箭塔?’

她非常想立馬跳上去。

把操縱箭塔的人給揪出來。

不用問都知道。

肯定是那人把第一波的內丹順走的。

否則尋常的妖獸內丹。

根本就無法驅動巨弩。

然而,即使第一箭威力無匹。

但仍舊有零星的妖獸沒在攻擊範圍之內。

因而逃離了出來。

它們一往無前的衝了過來。

杜七月可不能放任這些零星的妖獸通過。

因為現在的中段位置,是沒有人防守的。

要是放任它們通過。

就會直接去到黎智全那裏。

她可不想被任何男弟子瞧不起。

因此,她隻能留下來收拾這些漏網之魚。

憑借著源源不斷的回複丹藥支持。

杜七月以一人之力。

硬是將箭塔漏掉的幾隻妖獸給消滅了。

她也終於看清楚。

第二波的妖獸。

全都是一階巔峰的暗影豹。

暗影豹的最大優點就是速度極快。

遠遠要比上一波的腐骨鬣狗快上許多。

稍不留神,就會被它們給溜了過去。

杜七月越打越心驚。

‘到底樓上操縱箭塔的人是誰?’

‘為什麽每次發箭,他都能找準最好的角度?’

‘每一箭都毫不浪費,將箭矢的威力最大化。’

‘要是換成我來操縱,絕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可以說,把箭塔交給這樣的人來操縱……’

‘簡直就是完美。’

暗影豹來得快,被消滅的也很快。

在兩人完美的配合之下。

楚凡利用箭塔的優勢。

消滅了幾乎九成九的暗影豹。

其餘漏掉的小魚小蝦。

則都被杜七月收尾了。

楚凡拍了拍發燙的巨弩。

辛苦了老夥計。

這巨弩,簡直就是對付獸潮的神兵利器呀!

不過在他的眼裏看來。

這降妖箭塔的製造工藝。

還是挺粗糙的。

而且還有許多能夠改進的地方。

楚凡暗下決心。

以後要是有條件。

自己也要做幾台這樣的攻城兵器。

以防萬一的萬一。

這麽想著。

葉慈老祖傳音過來。

「小張山,又要你出馬了。」

楚凡歎息一聲。

果然,這第二波的暗影豹。

速度奇快無比。

那邊連第一波妖獸都守不住。

又怎麽能夠對付第二波更強的妖獸呢?

即使他們已經能夠用上了箭塔。

但他們的真實情況是……

腦子:“我學會了。”

手:“我還沒學會。”

他們跟楚凡之間相差的。

可不僅是資源和實力的問題。

還有更重要的——【箭術】技能的差別!

搖了搖頭。

楚凡隻得先放下第二波妖獸內丹的收集工作。

立刻動身前往項霸天那邊馳援。

與上一次一樣。

杜七月在結束了獸潮之後。

第一時間就跳上來箭塔找人。

結果可想而知。

箭塔裏空空如也。

杜七月急得直跺腳。

心裏更是把負責防守這裏的楚凡,恨得牙癢癢的。

甚至在心裏把這個臨陣脫逃的家夥。

給問候了十幾遍。

無奈之下。

她隻能先行收集好第二波的內丹。

卻說楚凡飛奔在懸崖峭壁之上。

躲開了杜七月和黎智全的視線範圍。

葉慈老祖伴飛,吐槽道。

「話說小張山。」

「你的秘密還真多呀。」

楚凡打了個突兀。

自從帶葉慈老祖離開試煉之地以來。

她開心得整天到處飛。

這還是她第一次正經的跟自己談話。

楚凡摸了摸鼻子。

「什,什麽秘密?」

「老祖您說笑了。」

「我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特別雜以而已麽?」

「哪有什麽秘密?」

葉慈:「謔?」

「還想抵賴?」

「我問你,之前我送給你的那本黃階功法。」

「你是不是送給那個叫冷凝霜的女娃娃啦?」

「她就是你的心上人吧!」

「還真給小梅那孩子給說中了。」

楚凡一愣。

沒想到葉慈竟然還想起了這茬。

而且這女人的第六感。

怎麽這麽的準呢?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老祖您就別八卦了……」

「我跟冷師姐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她……她老想揍我!」

「我道歉都來不及呢!」

想起每次跟冷凝霜接觸的痛苦畫麵。

楚凡淚水都流下來了,真是……

我待師姐如初戀。

師姐把我當陪練。

說多了都是淚。

葉慈一臉狐疑的看著楚凡。

「這事就算了。」

「我說過,那本功法既然已經送給了你。」

「你要轉送給誰,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

「你連名字都騙我了!」

「你根本就不叫張山,而是叫楚凡,對不對!」

之前一直呆在楚凡的後院裏。

葉慈沒唯一接觸過的天武宗弟子。

也就項霸天一個。

但項霸天總是稱呼楚凡為“老師”。

因此葉慈也就沒有生疑。

直到來到小牛村。

厲風長老宣布分組名單的時候。

葉慈當時還疑惑。

為什麽名單裏就沒有她的“小張山”。

直到她將其他五名弟子的姓名,都一一排除掉。

隻剩下那個叫“楚凡”的弟子,對不上號。

而且沒人認領。

期間甚至沒有人跟楚凡打過招呼。

葉慈這才後知後覺。

要不是當時還有正事。

她指不定當場就質問楚凡了。

此時,楚凡被CUE到了自己的小號問題。

他嘴角抽了抽。

「葉慈老祖,您也知道。」

「出來行走江湖什麽的。」

「總得有個外號什麽的吧?」

「要是誰說起來都報自己的真實姓名。」

「那個人信息安全問題就大了,是吧?」

葉慈:「為什麽你每次說出來的一些新名詞。」

「乍一聽,我是聽得懂。」

「但卻都聽不明白什麽意思呢?」

楚凡:「您就……權當是我的馬甲好吧?」

「對,沒錯,張山就是我的馬甲。」

「其實我的真名,確實是叫楚凡。」

「請葉慈老祖原諒,弟子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人心險惡……」

看楚凡道歉的態度還算誠懇。

葉慈老態龍鍾的點了點頭。

「這波就原諒你好了。」

「誒你說,我現在這副模樣。」

「要起個什麽樣的馬甲才拉風?嗯?」

楚凡翻了個白眼。

葉慈老祖真是正經不過三秒。

就這麽跟葉慈拌了一下嘴。

他們已經來到了項霸天的防守位置。

隻見項霸天此時頭頂都快要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