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傷痛都是一次成長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像隻笨笨的棕熊,總是不能適應周圍的很多事情,總以為自己的肩膀可以承受很多很多,卻不知道在我堅強的外表之下有一顆多麽脆弱的心. 現在的自己快樂嗎?不知道,隻知道現在的自己,除了誇飾過的笑,剩下最喜歡做的就是對著天空中那一片肆無忌憚

很多時候我覺得自己像隻笨笨的棕熊,總是不能適應周圍的很多事情,總以為自己的肩膀可以承受很多很多,卻不知道在我堅強的外表之下有一顆多麽脆弱的心.

現在的自己快樂嗎?不知道,隻知道現在的自己,除了誇飾過的笑,剩下最喜歡做的就是對著天空中那一片肆無忌憚的湛藍發呆,直到落空的視線裏麵甚至連一縷輕薄的雲煙都不曾留下,我才會低下頭,無聊地敲打著指尖,奏出一段不屬於優美的旋律,隻是簡單的悾悾聲.

日子過得有點沒啥希望的樣子.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因為什麽事情,我消磨掉了我大部分的熱情,不願意再像一頭小火車那般橫衝直撞,青春似乎已經成為一個離我很遠的字眼,一霎那間地老天荒不過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總覺得快樂離我好遠好遠.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的呢?記不清了.似乎很久很久了,久的我不知道怎麽去回想.終究不清楚是這世界太複雜,還是自己太過悲觀.....我隻知道我們再也找不回孩提時的無憂無慮的快樂,我常問自己充斥著青春的是否隻剩下麻木???????可是我一直找不到答案.當一次次的被傷後,我開始用偏激的字眼來形容眼前的一切,學會了成熟且妖冶的審美方式來為自己做選擇,我試著逃開某些人,以為這樣子就能粉飾太平,當一切都是流水飛雁一般,不留下一點點的痕跡.於是,生活開始變得空****的,隻剩下一疊疊往上堆積起來的麻木與疲憊.冰冷的手指按著冰冷的鍵盤,我能做的除了沉默還有什麽?我的四周充滿著謊言的味道,當愛情褪去豔麗的顏色,當友情露出了猙獰的麵孔,我要拿什麽來麵對,我要拿什麽來接受?心好迷茫,好無助。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勇敢,可是在麵對這些時心還是狠狠的疼了,傷口不大,卻刺至心髒的最深處.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學會了釋然,微笑我已經學會,哭泣我已經忘記,可是當我知道那些殘忍的事實時,眼淚還是說流就流了.我靠在窗邊,看風吹落了一片又一片的葉子,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葉子的落下並不是大樹不要它那麽愛情的背叛是不是隻是因為寂寞,如果寂寞是種理由,那麽友情的中傷是不是也有無奈,如果無奈是種借口.我選擇原諒,我選擇沉默.心好疲憊,已經分不清誰說的才是真的,我隻能閉上眼捂上耳,不去看不去聽,更不讓自己去想.用音樂衝刺著雙耳,用笑容掩蓋憂傷.人生總是會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知道的,也明白的.但是自己就是做不到坦然麵對.做不到勇敢.我不想當一朵溫室裏的花朵,可是自己好像就是邁不出去那勇敢的一步.總是去逃避現實的很多問題,讓周圍的人視我為很需要保護的女生,我到底要怎麽做,才可以把自己變得更加堅強呢!就像風迷失了翅膀.我丟了方向.隻有在時間的空間裏隨波流浪著,真的丟了翅膀,忘記了怎麽飛翔……當絕望掩埋了希望,謊言代替了諾言,我用嘴角的那一抹燦爛將所有沉澱在記憶的長河中.我們終不是勇敢的孩子,可我們必須背著傷痛成長.

可憐的愛情 可悲的世界

從前有這樣的一個愛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是兩個傻瓜。男的好傻,傻的隻知道說瘋話,女的也好傻,傻的隻知道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男的,笑,傻笑。 兩個人本來不認識,他們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家裏人嫌他們傻,都拋棄了她們,任他們四處流浪。男的從南往北走,

從前有這樣的一個愛情故事,故事的主角是兩個傻瓜。男的好傻,傻的隻知道說瘋話,女的也好傻,傻的隻知道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男的,笑,傻笑。 兩個人本來不認識,他們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家裏人嫌他們傻,都拋棄了她們,任他們四處流浪。男的從南往北走,女的從北往南走,流浪,流浪……。男的以前並不傻,而是因為在工地上幹建築的時候被磚砸中了頭,從那以後就傻了。女的以前也不傻,考大學的時候她考了全市第一名,然而她的名字卻被一個有錢人給頂替了,從那以後女的就不再說話,不再理自己的父母,後來也傻了 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男的身上的那身衣服變的肮髒不堪,鞋子也露出了那漆黑的腳指頭。女的身上那身紅衣服已經變成了灰色,散亂的頭發上還有幾根枯黃的雜草,但是臉還是白的,出奇的白,手裏拿著一個礦泉水瓶,衝著路人們傻笑。兩個人是在一個黃昏相遇的,他們共同發現了請文明用語桶裏的那塊發了黴的麵包,一同身手去抓那個麵包,兩個人的頭碰到了一起,男的衝女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女的衝男的傻笑。男的還是勝利了,他搶到了麵包,張開那黑紫色的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女的沒有動,隻是傻傻地看著男的,傻傻地。男的看了一眼女的,眼神中沒有一點光,女的隻是看他,喉嚨裏不停的咽著唾沫,男的停止了啃麵包,開始看著女的,傻傻地盯著,兩個傻子就這樣看著,男的沒有表情,女的傻笑。男的把麵包給了女的,男的竟然把麵包給了女的,女的也抱著那剩下的半塊幹麵包啃了起來。男的轉身走了,沒有回頭,當他回到自己睡覺的那個廢廠房的時候,轉身看到了女的,女的一直跟著他,一直跟到了這裏,女的還是衝男的傻笑,她們不說一句話,女的便跟傻子住在一起了,晚上睡覺的時候,男的感覺身上很溫暖,從來沒有過的,女的一直摟著男的,女的睡覺時候很死,睡覺的樣子真的不像個傻子。

兩個傻子就這樣住到了一起,白天兩個人一起去大街上揀東西填飽肚子,晚上就一起回來睡覺,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那天晚上男的不知道是在哪揀了一個戒指,生了綠鏽的戒指,男的給女的帶上了,女的一直衝男的傻笑,那晚笑的更是厲害,女的的笑聲撕裂了整個安靜的夜。後來笑出了淚,女的哭了,第一次哭了,摟著男的哭了,不明不白的哭了。男的好像無動於衷,臉上依然是沒有表情。 後來女的病了,從來沒生過病的女的病了,而且很嚴重,早晨她沒有起來陪男的一起去揀吃的,沒有衝男的笑,男的自己出去了,中午男的竟然例外的回來了,手裏拿著一瓶新的礦泉水和一個新的麵包,他是回來看女的的,男的臉上掛了傷,手指頭也青了,鼻子下麵還有兩道血痕。男的是在搶麵包和礦泉水的時候被小攤的老板打的。女的閉著眼睛,還是沒有像往常一樣衝男的傻笑。男的把麵包送到女的嘴邊,女的沒有吃。女的快不行了,身上發著高燒,已經昏迷了,男的臉上頭一次有了表情,慌亂的表情,男的跑了出去,看見一身穿綠警服的人就哭了起來,男的哭了,也是第一次哭了,嘴裏喊著:救救我的女人,救救她!綠軍裝一腳踹開了男的,罵道:滾一邊去,瘋子,我***真倒黴,出門這麽不順呢!男的仰麵倒在了地上 綠警服狠狠地朝男的小肚子踹了幾腳,男的撒了手,綠警服朝男的吐了口吐沫,走了!男的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淚已經幹了。

男的把女的背到了街上,街上人很多,但沒人注意他們,注意的也隻是冷冷地瞅幾眼,然後繼續趕自己的路。傻子把女的放在路邊上,無助的看著行人。女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傻子從路邊揀了一個破玻璃片,破玻璃片有著鋒利的尖,露著寒光,男的抬起女的那瘦弱髒兮兮的手臂,朝她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血噴了傻子一臉,傻子大笑,狂喊:“哈哈,我殺人了,你們看我殺人了……”救護車終於來了,女的被抬走了,圍觀的人們唾棄著男的,罵著男的,然後都散去了。女的最終還是死了,失血過多,女的在醫院還沒呆上一個小時就被抬進了停屍間,女人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笑著的,手指上還戴著那長滿銅鏽的戒指。男的等了好長好長時間,女的再也沒有回來,沒有回來衝他傻笑,男的哭了,哭的那樣痛快,整個夜晚都被男的的哭聲掩蓋了,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哭聲 還是在那個他們相遇的那個請文明用語桶旁邊,人們發現了男的的屍體,男的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懷裏抱著一個發了黴的麵包和一個沒有開瓶的礦泉水......

裝在玻璃瓶中不經風吹的愛

愛,就象是裝在玻璃瓶中不經風吹空氣般是一樣悄悄流失的情。 花落水流紅,閑愁萬鍾,無語怨東風.無論是落花的有意,還是流水的無心,勾勒描繪到最後隻是一幅傷心離別的畫卷。兩心相隔,在唯美的開始或是在曼妙的過程到了終局不免是一場煙花短逝謝幕的流離。 愛,是

愛,就象是裝在玻璃瓶中不經風吹空氣般是一樣悄悄流失的情。 花落水流紅,閑愁萬鍾,無語怨東風.無論是落花的有意,還是流水的無心,勾勒描繪到最後隻是一幅傷心離別的畫卷。兩心相隔,在唯美的開始或是在曼妙的過程到了終局不免是一場煙花短逝謝幕的流離。 愛,是被遺落的遇見.愛情之所以開始隻不過是因為某一瞬間的悸動或是某一時段內情感的沉積.女生某一回眸的惹人憐動或是男生某一談笑間的豪逸魅力,都可能造成另一方心理上短暫的悸動,進而欲想欲思,欲思欲想,愛情的際遇便如此邂逅. 愛,是一場不合時宜的錯誤.當愛發生時你沒有感覺,當有感覺時已被牢牢捕捉.某段時期內短暫或長久的情感沉積,使人恍然大悟:原來追尋的幸福近在咫尺,從而開始一段愛情,每個人都有自己期望的愛情夢,或浪漫的風花雪月,或樸實的純粹點滴.也就是說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在強迫自己的感情。 我們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喜歡上一個人,可結果呢?我們總是在有意無意之間將這個人或這份情悄悄淡忘。之後在感歎自己不懂愛情,徒自留下滿身的疲倦和滿心零落的碎痛與聲聲無語的緘默歎息.其實這又何必呢?相濡以沫不若淡情於生活。愛情是可以遇見的,但是愛情真的有大眾的長久嗎?如果有,緣何千百年來流傳的佳話會那麽少?愛,應該是被生活遺落的。 有些東西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比如,海枯石爛,天地荒長.比如,此心不死,矢誌不渝。因為這樣承諾下的債是我們終其一生也無法給約定方兌現的.何況愛情的柔韌性又是那麽差,它總是那般易碎。 愛情的重量是無法估計的,它如同裝在玻璃瓶中的空氣一樣是虛無縹緲的汽態,而結果也隻是蒸發的減少,或是塞上瓶塞時悶熱的變質。世界上沒有天長地久的愛情,因為暴露在風中的愛情份量總在不斷減少。 洞悉生活的人都明白:愛情到了最後隻是一場不舍親情的別離是根本無愛的,而我們要學會的或許是遺落這份似裝在玻璃瓶中不經風吹的愛。 雖然,愛是不能終老的,但始終是有人要陪我們逐漸老去,與其期望一份經不起風吹的不能終老的易逝愛情,倒不如尋找一份從一開始就能陪伴我們終老的親情。

婚姻這隻舊碗

她嫁給他時心裏一半懷了恨,一半懷了愛,但統統與他無關。與她愛恨攸關的那個男人剛剛放棄了她。當然,有千種無奈和萬般不舍,但最終還是放開了手。 她大病一場,奄奄一息之際被他輕輕救起。他說,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他太過平凡,且少言寡語,他獨有的,無

她嫁給他時心裏一半懷了恨,一半懷了愛,但統統與他無關。與她愛恨攸關的那個男人剛剛放棄了她。當然,有千種無奈和萬般不舍,但最終還是放開了手。

她大病一場,奄奄一息之際被他輕輕救起。他說,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他太過平凡,且少言寡語,他獨有的,無非是眼裏的一份踏實和誠摯,讓她感動,也隻是感動。

他對她好得出乎她意料。

他下班比她早半小時,每次她回到家時,他早已紮著圍裙在廚房裏忙活,從不用她幫忙。她坐下看電視,總能在茶幾上發現一包他特意買回的點心,她最愛吃的那幾樣輪流出現。她體質虛寒,冬天一到雙腳就冰一樣涼。她說去買個熱水袋,他卻說那東西不安全,就幫她焐著。冬季的漫漫長夜,她的雙腳貼在他的小腿上,她感覺自己正在慢慢融化。

三年過去了,他對她的好一如既往,她太習慣了,竟心生厭煩。她喜歡各種藝術品,尤其對瓷器有著不俗的欣賞能力。從前的男友隻要一有展覽一定陪她去看,但現在這個男人卻對此毫無興趣,更別說與她探討。她漸漸覺出兩人的差距來。

而回憶此時開始在心底一點點複蘇。

而身邊這個日日相對的男人,相比之下就成了一隻再普通不過的家常瓷,捧在手裏也能視而不見。

忽然有一天,她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頭的聲音說,我無法忘記過去,所以回來找你。

他約她在從前兩人常去的一家韓式烤肉店見麵,她進去時店裏正放著當年她喜歡聽的歌,看來他是費了苦心要重圓舊夢的。坐椅上的男人,依然光鮮。三年歲月,隻添了他的成熟優雅。

他說,我正準備離婚,沒有女人能比得上你。

他說,我現在的財產足夠讓你隨意買下喜歡的藏品,過上最舒適的生活。

他說,我派人詳細調查過,你過得並不好,你丈夫又平凡又俗氣,而且連一隻最廉價的古董花瓶都買不起。

桌上的烤肉在架子上冒著絲絲熱氣,她卻一點點冷靜下來。他滔滔不絕地說完,等她表態。

她輕聲問他,如果調查我的人告訴你,我已成了個臃腫發福的黃臉婆,你還會不會來找我?

他說會。回答得太快,反而顯出了不誠實。

她說,你知不知道是誰把我養得這麽年輕水嫩?是我的丈夫。他為我做的,你永遠也做不到。我們過成什麽樣子,是我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永遠。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再沒有回頭,像離開一段徹底結束的愛情般輕鬆,但決然。

她從未這麽心明眼亮過。

他查她查得如此仔細,不會不知道三年前正是因為他的離開,她患了場重感冒,後來轉成了肺炎,好久才治愈,卻留下病根,受不得一點煙熏,所以她丈夫從來不肯讓她下廚房。而那個一心記掛著舊夢重溫的男人,根本沒心思考慮到韓式燒烤的煙會刺激到她的肺。

再有藝術品展覽會,她不再嘲笑他的品位,而是拉了他一起去,給他細細講解。畢竟婚姻不隻是坐享對方的付出,還要積極給予,努力經營。她有足夠的信心和耐性,而他居然也聽出了興趣。

經過一隻宋朝的青瓷碗,他說,不過是隻舊碗,值這麽多錢嗎?她說,當年這世上的碗何止幾千幾萬,惟有這一隻曆經千年滄桑離亂的考驗而完好無損,這是歲月的殘酷,也是歲月的功德。一粥一飯的恩情裏,自有股纖細綿長的力量,讓兩個原來陌路的人,相攜著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地走下去。這碗裏盛的是愛、珍惜、溫暖和堅持。越長久,越珍貴,千金不換。

給愛一個台階

25歲的她心高氣傲,猶如綻放在水中的白蓮花,唯一的不足是個子太矮。那次相親,讓她第一眼便喜歡上這個一米八個頭、魁梧挺拔的他。 相愛的日子裏,如同蜜裏調油。兩個人拉著手去逛街,樓下的大爺眼花,見了他就問:送孩子上學啊?他鎮定自若地應著,卻拉她一

25歲的她心高氣傲,猶如綻放在水中的白蓮花,唯一的不足是個子太矮。那次相親,讓她第一眼便喜歡上這個一米八個頭、魁梧挺拔的他。

相愛的日子裏,如同蜜裏調油。兩個人拉著手去逛街,樓下的大爺眼花,見了他就問:送孩子上學啊?他鎮定自若地應著,卻拉她一直跑出好遠,才憋不住笑出來。

他沒有大房子,她還是心甘情願地嫁給了他。拍結婚照時,兩個人站在一起,她還不及他的肩膀。攝影師把他們帶到有台階的背景前,讓他下一個台階,她從後麵環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上,附在耳邊悄聲說,你下個台階我們的心就在同一個高度上了。

婚後的日子就像漲了潮的海水,各自繁忙的工作,沒完沒了的家務,一浪接著一浪洶湧而來,讓人措手不及。漸漸地便有了矛盾和爭吵。

第一次吵架,她任性地摔門而去,走到外麵才發現無處可去,隻好又折回來,躲在樓梯口,聽著他慌慌張張地跑下來,最後一級台階,他踩空了,整個人撞在欄杆上。她看著他的狼狽樣,捂嘴笑著從樓梯口跑出來。她伸手去拉他,卻被他用力一拽,跌進他的懷裏。他捏捏她的鼻子說,以後再吵架,記住不要走遠,就躲在樓梯口,等我來找你。

第二次吵架是在街上,她甩手就走。走了幾步後躲進一家超市,從櫥窗裏觀察他的動靜。以為他會追過來,他卻沒有。他在原地待了幾分鍾後,若無其事地走了。她又氣又恨,懷著一腔怒火回家,推開門,他雙腿蹺在茶幾上看電視。看見她回來,仍然若無其事地招呼她:回來了,等你一起吃飯呢。他攬著她的腰去餐廳,挨個揭開盤子上的蓋,一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歡吃的。她一邊把紅燒雞翅咂得滿嘴流油,一邊憤怒地質問他:為什麽不追我就自己回來了?他說,你沒有帶家裏的鑰匙,我怕萬一你先回來進不了門;又怕你回來餓,就先做了飯……

這樣的吵鬧不斷地發生,終於有了最凶的一次。他打牌一夜未歸,給他打電話,關機。第二天早上他一進門,她窩了一肚子的火劈裏啪啦地就爆發了……

這一次是他離開了。他說吵來吵去,他累了,自己搬到了單位的宿舍。留下她一個人,麵對冰冷而狼藉的家,心涼如水。

那天晚上,她輾轉難眠,無聊中打開相冊,第一頁就是他們的結婚照。她的頭親密地靠在他的肩上,兩張笑臉像花一樣綻放著。從照片上看不出她比他矮那麽多,可是她知道,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台階.

她終於撥了他的電話,隻響了一聲,他便接了。原來,他一直都在等她去上這個台階……

死老天...我恨,我恨....我欲成佛,奈何蒼天不許.人生若隻如初見,奈何恩怨終記於心.納蘭若容為情而生,又為情而死!恨恨恨!錯錯錯!陸遊在無力的歎息:隻恨為什麽相愛的人終不能走在一起,為什麽我們有緣無分,為什麽?哀哀哀!愁愁愁!李清照在月下獨自的惆悵:夫君,為

死老天...我恨,我恨....我欲成佛,奈何蒼天不許.人生若隻如初見,奈何恩怨終記於心.納蘭若容為情而生,又為情而死!恨恨恨!錯錯錯!陸遊在無力的歎息:隻恨為什麽相愛的人終不能走在一起,為什麽我們有緣無分,為什麽?哀哀哀!愁愁愁!李清照在月下獨自的惆悵:夫君,為什麽我們要陰陽相隔,為什麽要我獨自一人忍受這相思之痛!這些怎一個"愁"字了得!

古人如此,奈何今人亦如此!你即然給了我希望,為什麽你還要親手將它完完全全的摧毀!心痛,心汗,心碎!這滋味猶如一隻腳剛踏進天堂,而又被拖進地獄!這苦淚滋味,你是不懂的!然而又有誰懂?我隻恨當初若你能果斷一點,當初若我能識趣一點,現在的我就不會在悲傷心碎間夜夜沉淪無法自拔!也許真的像你講的一樣:錯誤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哈哈,多麽可怕的語言呀!現在的我們猶如兩條平行線終不會有交集!不會再有了!我們是彼此的過客.

愛已過去,恨也將過去!

曾經,夢了,愛了,痛了,醒了;如今,傷了,累了,傻了,怕了;現在,斷了,忘了,分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