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看著已經睡醒的沈耀抱著安茴,滿眼愛意。

完全就像是墜入愛河的純情少年。

“耀……”

沈耀聽見開門聲,朝著門口望去,他蹙眉對徐睿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他又讓徐睿出去。

徐睿沒再說話,輕手輕腳關上了病房門口。

沈耀看著還在熟睡的安茴,小心翼翼抽回手,生怕驚醒了她。

等他下了床後,這才長舒了口氣。

沈耀走出了病房,徐睿就在走廊外等著。

“回我病房說吧。”

沈耀領著徐睿進去後,往沙發上坐下,“那些人的信息查到了嗎?”

“查到了一點……”

徐睿在他對麵坐下,欲言又止。

沈耀看著他,點上一支煙,“有什麽你直接說吧,有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這些人是虞家那邊派來的,但是那些手下不願意多說,問不出來其他的。”

徐睿將調查到的信息都一一和沈耀說了。

“這次涉及到很多年前的事情,查到那就沒有任何信息了。”

“應該是被人故意封鎖了。”

沈耀吸了口煙,胸口起伏的時候,微微拉扯到傷口,帶著點疼意。

封鎖?

如果是這樣,那安茴的父親去世,很有可能就是虞家的手筆了。

也就是自己一直在國外,不然當年的事情,自己應該也能知道。

就算他去問沈宴霄,大概率他也不會說,甚至還有可能引起他的懷疑。

“耀哥?”

徐睿挑眉,伸手在沈耀麵前揮了揮手,“怎麽說啊,耀哥?”

“沒事,這件事情我會看著辦,不要打草驚蛇,虞家那邊既然能派人來,應該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但是看現在這種情況應該還不知道是安茴,這個問題你處理好,別讓他們查到。”

沈耀掐滅了煙,往後靠著沙發,不知在想什麽。

“行。”

徐睿點點頭,旋即又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哥那邊也派人過來,在查你和安茴,這件事情怎麽處理?”

沈耀聽見這話,眉頭不由皺起。

他恨不得沈宴霄查到他和安茴有些什麽,本想著破罐子破摔,但是想到這樣對安茴有些不利,隻能打消這個念頭。

“找個理由應付,不要讓他知道我和她同處就行,就說我來找你,隻是湊巧。”

“回去的事,你安排個車。”

沈耀將計劃和安排告知徐睿。

就這樣的地下身份,很多事情都不能明著來,實在是有些煩。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好。”

徐睿拿出手機就開始安排底下的人著手進行。

想到剛才進病房的那一幕,徐睿不禁對兩個人感情產生好奇。

“話說,你跟這安茴,到底怎麽回事?”

徐睿湊近了些,語氣滿是八卦的意味。

“這些事,我都聽林梓欽他們說了,耀哥,你真為愛當三啊?真心甘情願當你哥替身嗎?”

徐睿直接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耀聽見這話的時候,隻覺青筋突突跳。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徐睿,眼神冷的可怕,“你再多說一句,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

徐睿嘴抿成一條直線,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但是他也確定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畢竟沈耀從來不會有這種反應。

“行行行,我不說了,不過耀哥,我覺得這事兒你要自己想清楚,你哥那性子,你要真想搶,那我們也幫著你。”

“做兄弟,在心中,那還說啥了。”

徐睿拍著胸脯,說的信誓旦旦。

“滾滾滾。”

沈耀煩不過,趕著徐睿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行,那我先去給你辦事兒去。”

徐睿見好就收,沒再多說,站起身就往外走。

沈耀散了散煙味,簡單洗漱一番之後才回到安茴的病房。

他回去的時候,安茴已經醒了。

“醒了?想吃什麽?”

沈耀關上房門,走至沙發坐下。

“都行。”

安茴換了身衣服,洗漱完之後拿起手機,“等你身體好一點了,我們就回去吧,這邊暫時沒有辦法查到什麽線索,也已經打草驚蛇,隻能再從長計議。”

“可以,徐睿那邊查到了,那些都是虞家派的人。”

沈耀答應,將早上得知的消息告訴安茴。

“我已經知道了。”

安茴其實心裏大致有了底,虞家應該就是當年主謀,而沈家也是幫著隱瞞的角色。

當然,這也隻是一種猜想而已,具體的真相誰也不知道。

“那……”

沈耀猶豫,“你打算怎麽做?”

“能怎麽做?就我們現在這樣,他們都敢抱著滅口的打算,那就說明這裏麵牽扯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然不值得他們冒這個風險。”

“先靜觀其變吧。”

安茴隻覺得有些無可奈何,現在這種情況基本上無解。

就算她想,也不是她能做到的。

“好。”

沈耀並沒有多說什麽,他也不想讓安茴知道太多,有些事情自己處理就好。

她隻需要等結果就行。

“安茴,那我們今天就回去?”

沈耀擔心沈宴霄派來的人查到什麽蛛絲馬跡之後,不好交代。

“你現在身體,可以嗎?”

安茴還是有些擔憂,畢竟也是受了傷,這才多久,萬一……

“怎麽,不相信我?要不試試?”

沈耀湊近,伴隨著陣陣壓迫感。

“……”

安茴有些無語,“有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是,真的可以試試。”

沈耀湊近安茴,臉上帶著壞笑,有些玩世不恭的挑挑眉。

安茴幹淨利落地抬手,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扇在沈耀臉上。

“你麻醉是不是還沒過?清醒一點。”

沈耀並不覺得痛,隻覺臉上酥酥麻麻,他忽然笑了笑,“那你能不能公平點?”

“什麽意思?”

安茴秀眉微蹙,雙眼透露著疑惑看著眼前笑的張揚的男人。

隻見沈耀伸手指了指自己沒被扇的右臉,“這邊也來一下。”

“不是,沈耀,你是不是有點奇怪的癖好?”

安茴氣笑了,她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沈耀什麽好。

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能說出什麽話來。

“本來是沒有,但是現在好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