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之前沈宴的命令!

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不管是誰,都不能放上去。

洛梓桑點了點頭:“做得很好,沒有預約的人不能輕易放上去。”

話音落下,她目光淡淡地轉向林父,意味深長道:“特別是這種死纏爛打的人,最好攔在門外。”

而此話一出,林父怒喝:“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好歹是長輩,你都不請我上去坐一坐。”

洛梓桑歪了歪頭:“您算哪門子長輩?我工作正忙,可沒時間招待你,要是沒有事的話就請離開吧!”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保安攆人。

林父見狀頓時急了:“等一下!”

他不情不願地擋在洛梓桑麵前:“我來是想跟你談談我家星怡的事情。”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這個,他臉上實在掛不住。

但畢竟有求於人,他隻能勉強自己露出一個和藹的表情:“梓桑啊,我知道你和星怡之間有誤會,我讓她向你道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們兩家握手言和,你覺得怎麽樣?”

梓桑?

洛梓桑有些詫異地揉了揉耳朵,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更何況好歹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林父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難道以為說幾句軟和的話,就能讓她放下仇怨,當做以前的傷害不存在嗎?

她輕輕扯了扯嘴,聲音冷酷:“你女兒是犯法,不是普通的犯錯,三言兩語就想得到寬恕,你把法律當成什麽了?過家家的規矩嗎?”

林父臉色難看:“你這話就不中聽了,警察都沒有證據,你憑什麽說她犯法,就算她有錯,但你和沈宴不都好好的嗎?”

“既然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有什麽不可原諒的?你好歹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孩子,怎麽這麽斤斤計較?”

洛梓桑嗤笑一聲,有些無語:“我斤斤計較,您可真喜歡強詞奪理,要早知道今天會聽見這些惡心人的話,我之前就應該堅持讓她坐牢才對。”

她一雙眼睛似是盛滿寒冰,藏匿著無法言喻的危險。

聽到動靜的員工圍了過來,三三兩兩地竊竊私語起來。

林父呼吸急促:“你敢!”

他覺得丟臉極了,也覺得洛梓桑實在不識抬舉。

自己都親自上門求情了,她居然還不肯鬆口。

越想越憤怒,林父狠狠瞪了她一眼:“既然你不依不饒,那我也不會放過你和沈宴,咱們走著瞧。”

說罷一甩手,大步離開了。

洛梓桑漠然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突然側頭看向前台:“以後也像今天一樣,沒有預約的人不能放上去,幹的好了給你們漲工資。”

前台小姐和保安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還貼心地替洛梓桑摁了電梯。

洛梓桑道了聲謝,正要進去的時候,包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洛小姐,剛剛來了幾個人讓我們停下工作,還說這裏以後都不讓施工了,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洛梓桑眉頭一挑:“是誰叫停工作的?”

電話那頭,包工頭沉吟片刻:“好像是官方的人吧,幾個人一起來的,手裏還拿著牌牌,看起來挺專業的,反正我是不敢開工了,要不,咱們的合作就終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