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帳篷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沈煜初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洛梓桑,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洛梓桑,你非要給我對著幹?”

“不然呢?”

洛梓桑聳了聳肩:“你以為你還是之前的沈總經理嗎?”

雖然這句話有種小人得誌的嫌疑,不過看著眼前男人瞬間鐵青的表情,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生出一陣爽快。

“你!”

沈煜初死死地咬著牙,半晌說不出話來。

事實的確如此,如今他已經被卸職。

在工地這裏,她的話語權確實比自己要大一些。

而看著他不斷變化的表情,少女繼續道:“沈煜初,你要是沒事就離開,不要在這裏礙我的眼。”

沈煜初最為自大,他將自己擁有的名和利看得很重。

如今又一反常態變得如此囂張,一看就不知道打著什麽主意?

隻要自己稍加刺激,他肯定能蹦出來一些想象不到的信息。

“我憑什麽不能在這裏,我可是沈家的人,倒是你……”

男人冷笑一聲:“我看你才要著急回去。”

“我為什麽要回去?”

少女不動聲色,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但這次,沈煜初學聰明了,撇過頭去一言不發。

洛梓桑冷哼一聲,繼續刺激:“你如今在沈家還有什麽地位,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

“沒資格的人是你!”

“洛梓桑你不過是個鄉巴佬而已,憑借沈宴才好不容易擠進上層圈子裏麵,我不妨告訴你,以後你要是再想借助沈宴做什麽,也沒用這個機會了。”

果不其然,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這件事,他臉色一變,很快像是想起什麽,嘴角**起一抹譏誚的笑,神色越發涼薄起來。

少女臉色一沉,聲寒如冰:“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的目標難道是沈宴?

沈煜初還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得意洋洋道:“沒了沈宴,你是個什麽東西?”

沈宴!!

洛梓桑心中一跳,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沈煜初,你們要是敢對沈宴下手,後果自負!”

“他出事,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沈煜初一驚,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說漏了嘴。

不過也無所謂,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將沈宴帶走了。

男人的嘴角掛著嘲諷的笑:“那又怎麽樣,洛梓桑,今日過後,你在京城再也沒有任何的依靠,不過……”

他的話鋒突然一轉,視線緩緩落在少女漂亮得仿佛一副畫的臉上:“你的性子和皮囊我倒是喜歡,不如跟我在一塊?我也能庇佑你幾分。”

“你找死!”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洛梓桑猛地握緊拳頭,淩厲的目光猶如實質,直直地刺向沈煜初:“你以為沒了沈宴,你就能得到沈宴嗎?”

被她如刀般的眼神掃過,沈煜初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一瞬。

但反應過來,他還是咬咬牙,嘴硬道:“沈家本來就害是我的,要不是那個礙事的死瞎子,我早就……”

“閉嘴!”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少女已經幾步靠近。

明明沈煜初比她高出太多,可與她對視的刹那。

他還是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麽猛獸盯上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