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越是羞澀,洛梓桑就越控製不住心中的惡趣味。

她緩緩掃過男人泛紅的耳尖,一字一頓道:“那對內呢?”

“對內……”

沒想到她還會追問,沈宴停頓了一下,這才低聲道:“對內,那條項鏈是送給我的未婚妻的,就更算不得珍貴了。”

這話一出,洛梓桑看著沈宴的眼神多了一些憐憫。

隻不過是一個名義上的未婚妻,這位可憐的沈家大少爺就這麽掏心掏肺地對待了。

看來這位大少爺以前真的是沒怎麽過過好日子。

真可憐啊!

原本她是想把那條項鏈還回去的,但如今沈宴這麽說,她要是再堅持,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洛梓桑突然勾唇,這次的笑容比剛才真摯了許多。

她故作煩惱地歎了一口氣,悠悠開口:“沈大少爺家大業大,洛家又是一個小門小戶,我上次說要沈大少爺以身相許,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

見沈宴默不作聲,她又忽然靠近,拖著長長的語調,“沈大少爺不會覺得是我高攀了吧?”

明知道她是在做戲,沈宴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耳朵。

尤其是想到兩人初見麵時洛梓桑的舉動,再不回應她,隻怕她又要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情。

“不會,你很好。”

他歎息一聲,語氣溫柔。

“真的?”

洛梓桑挑挑眉,不打算放過這個人:“你覺得我哪裏好?”

沈宴這下子更為難了,不知道該怎麽說才不會太唐突,無奈之下,隻能保守地給了一個答案:“你的鋼琴彈得很好。”

但洛梓桑卻還是不滿意:“才藝是身外之物,我就沒有別的讓你感覺很好的地方嗎?未婚夫……”

最後三個字,她緩緩加重了語氣,如願以償看到男人臉上的無奈慌亂。

“洛小姐。”

這一聲聽在洛梓桑耳中,就算是求饒了。

她眸光微閃,這才罷休:“那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見麵你可一定要說一說,我究竟是哪裏好啊。”

沈宴沒辦法,隻好應下。

等賓客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洛梓桑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上樓。

白青正對將自己關進房間裏的洛明純千哄萬哄:“寶貝,聽媽媽的話,把門打開好不好?”

“我不!你還要我這個女兒幹什麽?你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女兒在今天的宴會上大出風頭了嗎?”

屋內,洛明純一邊砸東西,一邊怒吼,全然沒有宴會中的溫柔清純。

聞言,白青越發苦口婆心:“媽媽心裏隻有你一個女兒,這麽多年了你還不知道嗎?不然當初媽媽為什麽執意把你帶在身邊,媽媽心裏都是你,誰都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洛梓桑在一旁靠著牆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出大戲,隨即勾了勾唇角,嘲諷道:“果然啊,雖然是同一個媽,但是在兩個女兒這裏還是有差距的,有的女兒在你這裏是寶,千嬌百寵的慣著,有的女兒在你這裏就是草,十幾年不聞不問。”

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白青猛地轉過身,保養良好的臉上露出扭曲之色:“沒教養的東西,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