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梓桑表情一冷,她確實覺得自己的腿動不了了。

如果沒有猜錯,大概是麻藥一類的東西……

“別讓我抓住你。”否則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孟時樂嗤笑:“你還是先保護自己吧,我也沒想到你還和以前一樣,蠢的讓人發笑。”

他手裏轉動著刀,比著洛梓桑的脖頸:“你說,我要怎麽對你才好?”

刀尖逼近,洛梓桑紅唇突然勾起,忽然翻身躲過了他的攻擊。

孟時樂驚訝於她還有力氣,想也不想一腳向她踹去。

誰知洛梓桑握著的匕首從未鬆開,用盡全力向前一揮,劃破了他的腳踝。

這一下來的太凶猛,讓人防不勝防。

孟時樂吃痛大叫,眼中浮上了殺意:“你該死!”

如果說他剛才還想折磨洛梓桑玩玩,那現在是真的想將她直接弄死在這裏。

可這時領頭的人卻發話了:“別玩了,有人追上來了。”

聞言,孟時樂不滿:“可是……”

領頭人冷冷看著他:“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

而同一時間,雜亂的腳步聲越逼越近。

“該死!”

孟時樂表情一變,不敢再糾結,急忙從身上掏出一根針管,狠狠紮進洛梓桑的身體。

齊勉找過來的時候,洛梓桑已經失去了意識。

她腳腕上的鐵圈圈的死緊,倒刺陷入了她的肉中,每動一下就有血往外滴落。

“這群混蛋!”

齊勉眼中冒出怒火,小心翼翼地將鐵圈外的那根線剪斷,將她送去了醫院。

經過手術後鐵圈取了出來,可人仍舊昏迷不醒。

醫生道:“是藥物作用,她本身的傷不算很重。”

齊勉頓時安心了下來,繳費的途中卻看見了匆匆而來的沈宴。

他剛揚起手:“你放心……”

結果話還沒說完,男人就跟一陣風一樣,從他身邊刮了過去,直奔病房內。

“……”

他真的看不見嗎?

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矯健的身姿,齊勉嘴角瘋**搐。

“梓桑!”

病房內,洛梓桑閉著眼,在麻藥的作用下沉睡著。

她的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格外蒼白。像是一尊隨時會破裂的玻璃娃娃。

齊勉氣喘籲籲地進了病房,看見的就是沈宴眼睛紅紅,憤怒至極的模樣。

他歎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醫生說了,她是因為藥物作用睡過去的,本身的傷不算特別嚴重,都是小事兒,她能挺過去。”

聞言,沈宴的表情放鬆了一些,隻不過依舊冷漠。

他很巧妙地藏住了眼底的戾氣,低聲道:“你先走吧,我在這裏守著她。”

可他自己都看不見,真的能照顧好洛梓桑嗎?

齊勉皺起眉頭,但看著男人已經陰沉到了極致的表情,卻明智地沒有問出口。

算了,大不了在外麵守一會兒。

誰讓他是天生的老媽子命呢?

“行。”

他搖搖頭,將手裏的東西放下:“醫生開的藥放在桌上了,等她醒了你記得讓她吃。”

而床邊,男人一動不動,隻是輕輕點頭。

齊勉看了他一會兒,一時間又覺得自己的叮囑有些多餘。

這人看起來一副恨不得替洛梓桑受傷的樣子。

怕是不用提醒就能把洛梓桑捧起來,生怕她磕著碰著。